“傅相這是何意,本王身體如何自有分寸,傅相這樣咄咄逼人,牛不喝水強按頭,非君子所為吧?”鳳邪挑眉,這人偏偏挑這個時候,尋常大夫一把脈不就露餡了?皇子變公主豈不是亂了套。
傅硯見他如此排斥,當下被鳳邪的態(tài)度氣到了,加上之前喝的醋,酸味上頭,俯首時笑得涼薄,“誰告訴你,本相是君子?”
“傅相謙虛了,除了正人君子,偽君子,梁上君子,都是君子,本王覺得傅相是君子也不誤!兵P邪想要起身,見傅硯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只能自己弓著腰,從他身上跨過去,他不走,自己走可以吧!
不料傅硯突然手一拉,鳳邪受力一條腿跨過傅硯的當頭,猛的坐在了傅硯的腰上。身下的棉布本就不如現(xiàn)代的牢靠,她清晰的感覺到剛剛似乎漏了,鳳邪面色微白,眼神古怪的看著傅硯,而后視線望傅硯的腰間看去。
傅硯也明顯感覺到了濕糯粘稠的液體瞬間滲透了衣服,視線也順著鳳邪的視線看去,果然見自己的衣服被猩紅的血液染濕。立馬反手一把抱住鳳邪躺下,坐了起來,擔憂的看著他,“該死,都這么嚴重了,你怎么忍得了?”
面子重要還是身體重要,都出血這么嚴重了,這個是兒戲么?“怎么會出這么多血,你沒有請過太醫(yī)?”能這么嚴重了,估計是沒醫(yī)治過。
經(jīng)常出血么?鳳邪很想告訴他一個月一次算經(jīng)常么?深吸一口氣,鳳邪的眉頭就沒舒展過!叭舨皇歉迪嘁恢睌r著,本王早就喊墨竹處理了,本王比傅相更在乎自己的小命,能投個好胎也是不容易的!兵P邪輕嘆一聲,“我們家還有皇位要繼承呢!”
傅硯眼神復雜的望著她,所以鳳邪說沐浴就是借口,自己沒聽懂是吧?而且鳳邪是像想要繼承皇位的樣子么?
“既然閑王避諱本相,那本相告辭了。”語罷,傅硯松了手,起身離開。
鳳邪笑得涼薄,“不送,順便勞煩傅相通知墨竹上來一趟,謝謝!
傅硯頓住腳步,回眸看她是,眸色微沉,心里有些異樣,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目送傅硯離去的背影,鳳邪的眼神逐漸冷了下來。長長吐出一口氣,鳳邪也不知道傅硯是真想歪了,還是發(fā)現(xiàn)了刻意隱瞞。很多時候鳳邪也看不透他,不過只要傅硯沿著他自己的腦洞一路狂奔似乎問題不大。
傅硯出去后,墨竹立馬就上來了,后面還有小二提著熱水進來,“公子?”
鳳邪慢悠悠的起身,墨竹立馬給鳳邪披了外套,而后默默的給鳳邪將床單換了,只字不提,“公子先行沐浴,我去給公子熬補血的藥!
走出房間,墨竹若有所思,回眸看一眼緊閉的房門,公子都血染床單了,傅相剛剛出來似乎身上也沾了血,莫不是。。。。。。墨竹眸子瞬間暗淡了一下,抱著被單的手緊了緊,而后轉(zhuǎn)身匆匆去了廚房。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王爺,請慎言》,“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