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我和我老婆女兒接觸?
張凡覺得這提議,相當(dāng)可笑。
首先,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和什么趙家千金定了娃娃親。
其次,自己的老婆女兒,你憑什么不讓我接觸?
楚子婧下意識抓緊了張凡的左手,沉默不語。
或許對于身邊的女人而言,自己大概還沒有那么可靠吧?
但這個家,卻是她最后的依靠。
正因為張凡知道楚子婧的性格,知道她不懂得如何去反抗。
所以才更不可能答應(yīng)張揚無理的要求。
“如果你們來,就是為了說這種事。那么抱歉,你們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br/>
張凡起身準備送客,卻瞬間激怒了張揚。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就算不為你自己想,也該為你背后的張家多考慮?!?br/>
“放你媽的……”
呃,不行。
老子是個有素質(zhì)的人,不屑與這種人對噴。
只是不說完,張揚也知道他想說什么,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陰沉。
身為張家大少爺,更是張氏家族最有利的繼承人。
面對廢材弟弟的羞辱,又怎能咽得下這口氣?
他轉(zhuǎn)而望向楚子婧,眼神要多污穢有多污穢。
似乎想到了什么,冷笑道:“我想,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張家的真正背景吧?”
在張揚眼里,張凡依舊是那個狗屁不通的紈绔少爺。
“別怪我沒提醒你。張家的背景和趙家的背景,不是你能招惹得起?!?br/>
在說出這句話時,張揚的表情顯得異常驕傲。
“是么?那你告訴我張家的背景有多牛逼?”
張凡幾乎每說一句話,都會引起張武龍的不悅。
就好像面對一個根本不是自己親生的年輕混混,時時刻刻表露著厭惡。
“華夏六門聽說沒?料你也沒聽過?!?br/>
不等張凡開口,張揚接著道:“我們張家可是其中武門的分支,各個都是武者?!?br/>
“當(dāng)然,除了你這什么都不懂的家伙以外?!?br/>
張揚說話的同時,還不忘出言嘲諷。
然而張凡就坐在那里笑笑不說話。
他還能說什么?告訴對方自己其實什么都知道了?
不,他壓根不屑于這么做。
只是把自己這名義上的哥哥,當(dāng)成個傻雕來看。
見張揚依舊滔滔不絕的說著,還時不時的望向楚子婧,好似在表現(xiàn)自己的魅力。
楚子磬卻有些困惑的望向張凡。
連鬼無雙都甘愿當(dāng)鬼奴。證明張凡的實力絕不弱于斗階八重天,甚至更高。
按理說,這實力就算進總門也不在話下,對方的家人卻好像并不知曉?
“現(xiàn)在就算說這么多,你肯定也聽不懂。但這就是我和你之間的差距?!?br/>
張揚終于閉嘴。
主要是之前說的口干舌燥。轉(zhuǎn)了一圈想找水,卻發(fā)現(xiàn)連個杯子都沒。
不過雖然很多都是屁話,但其中也有個別是張凡不知道的。
好比華夏六門,都有屬于自己的等級劃分。
至少武門和鬼門就不同。
武門是從武徒開始做起,依次為武者、武師、武宗和武王等。
按照張揚所說。他現(xiàn)在的實力在武者十重天,相當(dāng)于鬼門的兵階十重天。
怪不得會受張家重視……
張凡總算明白為何張家會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培養(yǎng)張揚而放棄很多小輩。
“說完了?”
看著洋洋得意的張揚,張凡卻只有簡單的三個字。
“你還不明白嗎?你不過就是個普通人,而我卻是高高在上的武者?!?br/>
此話一出,就聽性格內(nèi)斂的楚子婧,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有什么好笑的?”
張揚忽然沉著臉,質(zhì)問楚子婧。
這種感覺就好像引以為傲的東西,被別人踩在了腳下。
“沒什么,只是覺得你很牛逼?!?br/>
見楚子婧有些尷尬,張凡則接過話題回道。
“我們沒時間陪你在這耗下去。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不準再有任何來往?!?br/>
張武龍一直在看時間。
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九點,想以強硬的態(tài)度逼迫張凡就范。
可惜,他太小看張凡。
現(xiàn)在的張凡只要想,隨時都能碾壓整個張家。更何況是張揚和張武龍這對父子?
“當(dāng)然,作為哥哥的我,可以勉強幫你演一回。”
“演?”
張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隨后就見張武龍面無表情的說道:“如果趙家來人,就說晴晴是揚揚的女兒。”
趙家,云海三大武門分支其中一座。
無論實力背景還是底蘊,都遠遠超出張家太多。
同樣也是云海武門分支里,唯一和總門走的最近的世家。
如果不是礙于壓力,張武龍一定不會親自來見張凡。
然而,兩人還沒意識到張凡的臉色,已經(jīng)徹底變了。
人有底線,龍有逆鱗。
前世的張凡渾噩一生,瀟灑一世。對未來沒有半分期許。
直到這一世,遇見了生命中最不可缺少的兩個女人。
如果說晴晴是他迷茫人生中的光芒,那么楚子婧就是最終的救贖。
她們,讓張凡真正體會到了家的感覺。
這次輪到楚子婧驚訝的望向張凡。
她感受到了張凡的憤怒,感受到了逐漸攥緊的拳頭。
“張凡,不要?!?br/>
大概是楚子婧的聲音太過溫柔,令快要爆發(fā)的張凡瞬間清醒。
“這是家中長輩一致決定的結(jié)果,難道你還想反抗不成?”
連楚子婧都感受到了張凡顫抖的身體,張武龍又怎會看不到?
“就算你解釋再多也沒用,明天我會派人把她們母女兩接到張家?!?br/>
張武龍起身理了理西服領(lǐng)口,欲要帶著大兒子離開。
不料,就在他剛要轉(zhuǎn)身時,張凡終于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你是不是已經(jīng)忘了,當(dāng)初是怎么逼死我媽的?”
“你說什么?有種你再說一次!”
張武龍聽后,勃然大怒。
張凡的母親,在張家人眼里永遠都是污點。
如果不是那晚張武龍酒后發(fā)狂,也不可能會有現(xiàn)在的張凡。
“我讓你吃穿不愁,你居然敢跟我提這個?你是不是想造反?!”
誰也沒想到,張武龍居然會大發(fā)雷霆。
“我說的有錯么?還是你已經(jīng)忘了我媽當(dāng)年為什么跳樓自殺?”
張凡每說一個字,都是再加深張武龍心中的怒火。
只有張揚,還站在一旁若無其事的冷笑。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一巴掌打死你?!”
“我信,我當(dāng)然信。能狠下心把我趕出張家的你,有什么不能信的?”
眼看著事情變得越發(fā)不可收拾。楚子磬忽然走了出來,面若冰霜的盯著張家父子。
因為聲音太大,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就連向來樂觀的晴晴,都顯得有些悶悶不樂。
這也是楚子磬出來的原因。
她對云海張家,忍無可忍!
“云海張家很了不起?再敢欺負我姐,蘇杭楚家便與你們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