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沒完
孫麗蘭瞬間紅了眼,一滴滴的眼淚往下掉,轉(zhuǎn)身就要跑。
她來這里是為了司墨衍,司墨衍不理她,她還要面對老張家的
這些人,她不敢再呆在這里了。
直到這時,她也才清醒了一些,才想到是她們一大家子把
張珍珍打得住進了醫(yī)院,到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老張家的人肯定
恨透了她,她現(xiàn)在呆在這里,那簡直就是找死。
她不敢停留,快步跑了出去。
可剛跑了幾步,前面卻被一人擋住了去路。
孫麗蘭著急逃走,頭也不抬的就道:“讓開讓開,要打死
人了?!?br/>
“回去告訴她們,這次這事,沒完!”
孫大東現(xiàn)在痛苦極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提出分家
,那些人竟然能瘋狂到這種程度,竟然把人打到昏迷不醒。
想到昨晚,大哥和小弟那一拳又一拳毫不手軟的落在自己
身上,尤其是自己老媽帶著大嫂和弟妹打自己老婆和孩子的畫
面,孫大東覺得自己的心口都在發(fā)疼。
事情怎么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樣。
他就只是想分家而已,想不再讓一家人再吃力不討好,當(dāng)
牛做馬伺候被當(dāng)做下人一樣伺候一大家子人而已,為什么要這
么對他們一家……
一直到昨晚,他都還想著他們只是太懶了一些,對他們一
家其實也是有感情的。
可事情呢……
孫麗蘭聽到自家二叔的聲音,嚇得猛地抬頭,就對上孫
大東那雙通紅的眼,嚇得一個瑟瑟,接連后退了好幾步,結(jié)結(jié)
巴巴的說道:“我,我,我知道了……”
她從來沒見過這么可怕的二叔,在她的印象里,二叔從來
都是個老實人,任勞任怨任打任罵,從來不知道反抗的。
就她記事以后,她還記得自家爺爺和爸爸打到二叔,二叔
都還乖乖的站著任由他們打呢。
怎么這次二叔就變得這么恐怖了?
難道就因為他們打了二嬸?
可二嬸拾掇著二叔分家,本來就該打啊。
孫麗蘭害怕的看著孫大東,然后趁著他不注意,趕緊就往
外跑了。
孫麗蘭跑了,孫大東直直的跪在了吳紅蓮和張景旗面前,
痛苦的說道:“爸媽,我對不起你們,是我沒有照顧好珍珍和
兩個孩子?!?br/>
吳紅蓮眼睛抹了淚,別過頭不去看他,眼淚再一次落下,
捂著嘴低聲的抽泣著。
張景旗也沉著臉冷哼了一聲不說話。
孫麗婉和孫麗芳站在吳紅蓮的邊上,也低聲壓抑的哭著。
顧喬月嘆了口氣,不去看他們。
今天這事,不是孫大東的錯,可也是他的錯。
要不是他太窩囊太老實,要不是他在家里沒有話語權(quán)任由
人欺負,他們一家人也不會吃那么多苦,也不會有這么多事,
張珍珍也不會躺在病床上到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
可看著他,也覺得他可憐。
顧喬月嘆了口氣,起身離開了,司墨衍默默跟上。
走廊里,只剩下了吳紅蓮張厚生等人,以及孫大東父女三
人。
孫大東直直的跪著,紅著眼默默流淚,如果珍珍不醒
,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吳紅蓮哭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沒有責(zé)怪女婿,卻也說不
出原諒他的話,畢竟女兒還在里面躺著昏迷不醒。
“你起來吧,一切等珍珍醒來了再說?!眳羌t蓮嘆了口氣說
道。
孫大東沒有起來,他也沒臉起來。
張景旗看著他就心煩,沉聲喝道:
“讓你起來你沒聽到,不要跪在我老頭子跟前礙眼,不知
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么了呢。”
孫大東知道岳父說一不二的脾氣,也不敢反駁,默默的爬
起來又蹲到門口去了。
走廊里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低沉壓抑的哭泣聲。
吳紅蓮哭著哭著,忍不住就道:“我這也不知道做的什么
孽,以為找的是好女婿,可到頭來沒一個好的,反而讓女兒跟
著吃苦受累,老大現(xiàn)在還躺在里面昏迷不醒……早知道這樣,我
還不如把女兒養(yǎng)在跟前一輩子,也省的送到人家家里去收磋磨
啊……”
“我后悔啊,都是我這個當(dāng)媽的沒有擦亮眼睛弄出的事
啊,我誰也不怨,我就怨我自己,怎么就沒給女兒找到個好的
……”
吳紅蓮捏著帕子著,壓抑的哭著。
沒有人說什么,孫大東更不敢說話。
他也恨極了自己。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珍珍怎么可能受那么大
的罪,醫(yī)生說她的腿可能永遠都好不了了,說她的頭受傷,以
后上了年紀(jì),可能會有中風(fēng)的危險。
一想到這里,孫大東也壓抑的哭了起來。
張景旗這會兒心煩著呢,聽著孫大東壓抑的哭聲,就氣不
打一出來:
“哭哭哭,現(xiàn)在知道哭了,早干什么去了,你現(xiàn)在給我出
去看看,看看你們老孫家的那些人在外面干什么!”
孫大東抬頭看了眼張景旗,就嘆了口氣,冷哼一身,沉著臉
沒有再搭理他。
過了一會兒,孫大東還是動了,他對孫麗婉說道:“你媽
要是醒來了,第一時間喊我,我先出去看看?!?br/>
他就歉意的看了吳紅蓮和張景旗一眼,又看了眼張厚生,。
抬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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