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會人群鼎沸,不論從哪看,都吸引了幾人的目光?!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小姐,你看,那是皮影戲啊!”
“小姐,快看,那個面人做的和真的一樣!”
“小姐,小姐,那有賣糖葫蘆的啊!”
菊兒如小鳥一般,來回穿梭于廟會之中,手中的雜物也是越拿越多,顯然她的興致要比李天逝他們高的多。
“好了,菊兒,別再亂逛了,咱們先去辦正事要緊?!惫扔奶m終于抓住了菊兒的玉手,一臉無奈的看著菊兒,不敢在隨意放手。
“是,小姐?!本諆弘m然還有幾絲渴望,卻也不敢駁逆了谷幽蘭的話,只是還是癡癡的望著街邊的攤位,時不時的發(fā)出幾聲驚訝的叫聲。
谷懷看了看一邊的李天逝,見他沒有反應(yīng),只得發(fā)言道:“菊兒妹子別心急,這廟會啊,從來都是晚上才最好看的?”
“你說的是真的?”菊兒倆眼發(fā)光,看向谷懷。
“自然,晚上的廟會人會更多,玩耍的地方也會更多,我們可以去猜謎語,可以去看燈會,還可以去河里放許愿燈。”谷懷解釋道。
“那我們先去買藥材和茶葉,晚上在來看燈,好不好,小姐?”菊兒纏住了谷幽蘭的胳膊,死活不放。
“天逝,你看呢?”谷幽蘭磨不過菊兒的糾纏,只得望向一邊的李天逝。
“若是幽蘭姐姐也有意,那我們就這樣辦好了。”
“嗯,那就這樣決定了,我們先去買藥材和茶葉,爹爹說雪巖茶只有西南茶行有賣,我們現(xiàn)在就去那里吧。”谷幽蘭見李天逝點頭,就做出決斷來。
“噢,小姐你真好!”菊兒險些高興的跳了起來,她看向李天逝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莫名的好感。
至少不會向是原來那樣埋汰李天逝了。
四人商量好,別快步來到了茶葉莊門前。
西南茶行天威分店。
名字起的很普通,但它的店面很大,進到屋內(nèi),四五個伙計忙里忙外,招呼著客人。幾個客人穿戴的都像是富貴人家出身,一邊品茶一邊聽著伙計的介紹,只是沒有人來迎接李天逝他們。
顯然沒有人把他們幾個少年放在心上。
李天逝還未說話,顯然谷懷不滿意了,他谷家也算是天威城附近有名的莊子了,怎么能受到如此對待。于是上前幾步,用盡力氣吼了出來:“茶行里沒人了么,不知道來迎接我們一下!”
谷懷這幾年來跟隨李天逝與東方離學(xué)習(xí)武道,資質(zhì)雖然差點,卻勝在用功,江湖之中也算是二流身手,這一身大吼,著實嚇著了屋內(nèi)的伙計和客人。
“喊什么,喊什么,不看這是什么地方,竟然趕來這大呼小叫!”
一個伙計打扮的人終于驚醒了過來,趕緊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一臉不耐的看著李天逝等人,雖然驚于菊兒的樣貌和谷幽蘭的身段,卻也絲毫沒把他們幾個少年少女放在心上:“你們幾位是來買茶的?”
“廢話,不是來買茶,難道是來喝茶的?。 本諆壕锪司镒?,說的絲毫不客氣。
伙計冷哼了一聲,繼續(xù)說道:“附近的茶葉莊不少,你們?nèi)e地兒轉(zhuǎn)轉(zhuǎn)吧,這的茶怕是你們買不起!”
李天逝的臉上終于露出幾分動容,他攔住了正要說話的谷懷,示意他退下,然后對伙計說道:“我們沒有買,伙計你又如何知道我買不起茶葉,若是我們買的起,你不是會失去我們這幾個客人,何不請我們進去坐坐,你又不會受到損失。”
李天逝的話總算起到了什么作用,茶行伙計仔細的看了看李天逝等人,點頭道:“你這人說的話倒有幾分道理,不像有些人。那好吧,幾位客官,請?!?br/>
李天逝點點頭,回頭看了看一臉憤慨的谷懷和菊兒,輕聲說道:“出門在外,萬事和為貴,切莫生氣。”
谷懷向來以李天逝為首,見李天逝都不生氣,自然憨憨一笑,把剛才的事情拋在了腦后,只有菊兒撅起小嘴,輕輕的道著不滿:“一點氣概都沒有?!?br/>
谷幽蘭輕輕的點了點菊兒的腦袋:“你呀,就是心軟嘴不軟?!?br/>
再看向身前的李天逝,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欣賞。
年少卻已成熟。
四人進了茶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做了下來,谷幽蘭這才問道:“伙計,你們這里可還有雪巖茶了?”
聲如鶯啼,悅耳動聽,倒是讓茶行伙計聽的癡了。
谷懷輕輕的咳嗽一聲,伙計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臉上一紅,這才說道:“這位小姐要雪巖茶啊,我們這自然有。什么,小姐要雪巖茶?”伙計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正是,我們要買雪巖茶?!?br/>
雪巖茶雖然不算是茶中上品,卻也不是一般人喝得起的,就茶行的幾位客人也是一臉艷羨的看著李天逝等人。
“雪巖茶十兩銀子一兩,小姐可是要買?”伙計的聲音還有幾分不信,但也收起了輕視之心,言語之中帶著幾分敬意。
“嗯,不知道茶行里還有多少雪巖茶,我全要了?!崩钐焓劈c點頭答道。
饒是伙計見過了些場面,也沒有見過敢夸下如此??诘娜?,他不由得冷笑起來:“我們茶行中還有不足八斤的雪巖茶,你們確定權(quán)要么?”
莫說這個茶行的伙計不信,就連幾個買茶的客人也有些不信。
“雪巖茶乃我西南特有,一斤茶葉得一百六十兩銀子,八斤下來就得一千多量銀子,幾個少年怎么看也不是有錢的主?!?br/>
“就是,那雪巖茶我們都喝不起,就算喝的起也不敢一下子買那么多。”
“我看他們啊是存心來找事的,只是,這茶行可不是他們幾個人能尋事的地方?!?br/>
“真是可惜了,我看坐在那的女子好漂亮??!”
“那女子蒙著面,你怎么知道面貌?”
“你看那身段,還看不出來點什么?。俊?br/>
“啊,兄臺說的極是?!?br/>
“住嘴!”李天逝一聲大喝終于震住了幾個品頭論足的客人。
谷幽蘭乃是李天逝心中的逆鱗,說他不要緊,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說谷幽蘭。
李天逝刀子般的目光掃過幾人,嚇的幾個客人扭過頭去,不敢在隨意說話。這才扭頭看向伙計,冷冷的說道:“叫你們掌柜的出來!”
伙計被李天逝的目光嚇壞了,不一會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從后堂請出了茶行掌柜。
掌柜一身長衫,面sè發(fā)福,帶著幾分市儈習(xí)氣,在后堂他就聽到前臺的吵鬧,只是想著無人敢在這里鬧事便沒有出現(xiàn)。如今一見李天逝等人的打扮,便明白了七八分,于是朝李天逝拱手道:“小可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只是進門是客,若有何事惹得公子不高興,還請公子海量。
剛才的不愉快竟然他一語帶過,好一個茶行掌柜。
李天逝冷冷的看向茶行掌柜,聲音中帶著幾分寒意:“我要雪巖茶,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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