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梅前腳剛踏出教室,后腳宋承羽就站起來舉手歡呼。
耗命的英語課終于過去了!
當(dāng)然他很聰明地沒把這句話喊出來,畢竟隔墻有耳,夏梅還在外面的過道里走著。
有道是世事難料……
夏梅忘了拿手機(jī),又倒回教室,結(jié)果看見宋承羽高興得像個傻子似的抓著路風(fēng)念叨,“今天是我讀書以來上英語課最認(rèn)真的一天,我自己都忍不住想夸自己!如果我是老師,一定要大肆夸獎這樣的學(xué)生!簡直就是學(xué)生里的標(biāo)桿,優(yōu)秀里的楷模!”
不忘豎起一個大拇指。
路風(fēng)正對講臺,他將夏梅臉上的恨鐵不成鋼看得一清二楚,尷尬扯動嘴角,“那個……夏老師看著你呢?!?br/>
辣梅?
宋承羽猶如芒刺在背,把路風(fēng)的手抓得更緊,肩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打顫。
“單詞都抄好了嗎?”夏梅冷幽幽的聲音響起。
宋承羽僵硬地帶著笑容轉(zhuǎn)過身,“夏老師放心,我會在明天晚自習(xí)之前上交抄寫的單詞?!?br/>
“讓你背誦的作文能搞定了嗎?”夏梅犀利的眼神如激光射線。
宋承羽渾身一顫,他只顧著抄單詞,把這茬給忘了,看來今晚別想睡好覺了。
“夏老師,我會按時到您那兒背誦的?!?br/>
夏梅臉上沒太多表情,瞧不出是滿意還是生氣,最后瞥過宋承羽,大步流星出了教室。
猶如大赦!
宋承羽渾身都軟了,猛地跌回凳子上,喃喃,“嚇?biāo)牢伊恕?br/>
路風(fēng)拍了拍他的肩,“你應(yīng)該慶幸你自己剛才沒吐槽夏老師,不然你現(xiàn)在肯定是在蹲馬步。”
經(jīng)過午餐時間的友好商量,下午由余歡喜講解首道大題,晚上再由傅墨年講解第二道大題。
課間十分鐘,是余歡喜的準(zhǔn)備時間。
林夏和付喜輪流給她加油鼓氣,讓她站上講臺千萬別緊張,把底下的人都當(dāng)做大白菜,大大方方講出來就行了。
“放心,我一點(diǎn)都不緊張。”余歡喜嫣然一笑。
坐在后面的傅墨年正在品茶,慢慢悠悠,清明的目光輕輕緩緩掃過余歡喜的側(cè)臉。
“我們要不要再來打個賭?”宋承羽猥瑣地湊了過來。
路風(fēng)冷哼一聲,“你該不會又想用人家打賭吧?!?br/>
傅墨年冷眼一瞥,“拒絕。”
宋承羽笑了笑,“別這樣嘛,等我說給你們聽聽,你們再看看要不要打賭?!?br/>
傅墨年沒吭聲,只是把杯子蓋好放下。
路風(fēng)倒是無所謂,隨時洗耳恭聽。
“我們打賭余歡喜在講題期間會看他幾次,兩個選擇,一是五次以內(nèi),二是五次以上。”宋承羽指了一下傅墨年,“賭注是請客KTV唱歌。”
路風(fēng)蹙眉,“誰給你的自信讓你打這個賭?”
“我自己給的自信不行嗎?”宋承羽傲嬌地抬起下巴。
“五次以上?!?br/>
剛才還說拒絕打賭的傅墨年脫口而出。
旋即若無其事地看向窗外,仿佛這話根本不是他說的。
宋承羽憋住笑,“我賭五次以內(nèi)?!?br/>
路風(fēng)猶豫了會兒,“五次以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