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是不是?為什么不告訴我!”慕亦謙目光變得猩紅,他憤怒一個拳頭重重揮在尚昊彥的臉上。
尚昊彥被打得退了兩步,面頰立即紅腫起來:“瞞著你,是夏淺的意思,我尊重她的決定。難道你現(xiàn)在還不清楚么?”
“我清楚什么?”慕亦謙猙獰盯著他。
“夏淺最需要的是自由,她不是一個玩物,任憑你的喜好來演繹。她不愿意告訴你,是擔心你會用這個治病的理由束縛她……”
“夠了!我現(xiàn)在不想聽這些!”慕亦謙怒得咬牙切齒,滿眼的憤怒變得恐怖,“安娜貝兒,我要殺了她!”
尚昊彥見狀忙沖上去:“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報仇,而是為夏淺治病。你答應(yīng)過歐陽銘,不再計較……”
慕亦謙滿臉殺氣騰騰,根本聽不進去尚昊彥的話,尚昊彥又道:“歐陽銘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幫我們尋找治療方案。你現(xiàn)在與安娜貝兒開戰(zhàn),就是得罪了英首相,冷靜點!夏淺身體的安然才是最重要的!”
尚昊彥費盡心思勸著慕亦謙,喝得醉醺醺的林霆深聽到書房的動靜,搖搖曳曳走了過來。
“謙少,你是不是又在為那個女人發(fā)瘋,那個女人有哪點好?”林霆深喝得半醉,說話也不經(jīng)大腦,“甩了她,天涯何處無芳草?!?br/>
慕亦謙冷冷盯著林霆深,嗅到他滿身酒味,壓抑著怒火:“滾!別在這兒耍酒瘋!”
林霆深打了個酒隔,走到慕亦謙面前繞了個圈:“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我都可以滿足你,何必為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折騰。女人,不過就是我們的衣服嘛……”
慕亦謙情緒處于異常激動中,偏偏林霆深看不到眼神跑來胡亂說話,慕亦謙撲上去就是把林霆深壓在地上狠狠揍了兩拳。
尚昊彥趕緊沖上去拉住了慕亦謙,林霆深捂著被打的臉,疼得酒醒了過來。
“慕亦謙,你居然打我臉!”林霆深可是格外寶貴他這張帥氣逼人的面頰,咬出的話在發(fā)抖,“從小到大,沒有人可以打我的臉,你打別的地方我也忍了,偏偏打臉!”
“滾!”慕亦謙狠狠瞪了他一眼。
“兄弟如衣服是吧,為了個女人,你就打我臉,很好!這兄弟不做了!”林霆深滿是怨念地指著慕亦謙,“我倆從今以后,絕交完蛋了!”
林霆深跑了出去,慕亦謙沒有理會他耍酒瘋,心里只是擔憂著夏淺的病情。
自覺得受了委屈的林霆深,當夜坐私家飛機離開了蔚寧海島,直接跑去薛家找薛瑾風尋求安慰。
天剛亮,薛瑾風迷迷糊糊醒過來,就聽家里的仆人來報:滿身酒味兒,臉被打腫的林霆深來了!
薛瑾風頓時來了精神,林霆深從小就愛美,把帥氣的容貌看得比命還重要,可是誰也不敢打他的臉,
難以置信的薛瑾風看到林霆深的時候,才相信他真的被打了。
“瑾風,你要為我做主啊?!绷嘱钜粋€大男人哭著撲倒在薛瑾風的懷里。
“誰敢打你?你老子?”
“不是,我老子從小只打屁股?!?br/>
“也是啊,不打臉是你們林家的家訓(xùn)?!毖﹁L拍了拍胸口,面色嚴峻,“是誰打的你,說!我一定幫你揍回來!”
林霆深黑了臉:“是慕亦謙!”
“這……我可打不過他?!毖﹁L秒慫了,在打架方面,他和林霆深兩個人加一塊也不見得是慕亦謙的對手。
“是兄弟,就幫我出這口惡氣!”
薛瑾風眼皮微微抽動:“你是我兄弟,可慕亦謙也是啊,這手心手背都是肉,也不好偏心是吧?!?br/>
林霆深翻了個白眼,肚子“咕咕咕”叫了幾聲:“餓了?!?br/>
“行!我這就叫人去準備豐富的早餐?!毖﹁L臉上露出春風和煦般的笑容。
在兩個人用早餐的時候,薛采儀也過來了,林霆深把蔚寧海島發(fā)生的一切告訴了薛瑾風、薛采儀兄妹。
“什么?夏淺被綁架過?”薛采儀目光瞪得大大,仿佛聽了個大新聞,“還被幫去了英都,是慕亦謙把她帶回來的!”
“可不是,現(xiàn)在好像還哪兒不舒服,慕亦謙把她寶貝成了心肝兒?!绷嘱钪噶酥改?,“我就說了兩句話,就被打臉了。”
“人家兩口子私事,誰叫你嘴欠去摻和的?”薛瑾風白了一眼林霆深,覺得他這個打挨得理所當然,“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這個道理你不懂?”
“你也不是兄弟!絕交!”林霆深指著薛瑾風,如怨婦一般盯著他。
薛瑾風不以為然:“這話從小到大,你說過多少遍了?最后還不是你主動湊上來求和……”
林霆深低著頭吃飯,不說話了,只覺得最近總是倒霉,先是和姜涵吵了一架,又是挨了慕亦謙的打,現(xiàn)在連薛瑾風都冷嘲熱諷……他已經(jīng)感受到這個世界滿滿的惡意。
用過早餐后,薛瑾風讓仆人拿來醫(yī)藥箱,悉心為林霆深的臉上了藥。
薛采儀偷偷溜到一邊,拿著手機給白婧羽打了個電話,告之得到的最新消息。
“我還以為哥和那個女人已經(jīng)分手了!”電話那頭傳來白婧羽陰冷的聲音。
“看來,又和好了,你哥為她還受了槍傷?!毖Σ蓛x的語氣不痛不癢。
“那樣身份的女人,只會給哥招惹麻煩,休想進慕家的門!”
兩
個女人就是看不得夏淺好過,她們無法忍受夏淺能輕易得到慕亦謙的寵愛,慕亦謙越是維護她,她們就越是不容夏淺的存在。
蔚寧海島,莊園大臥房里。
身著藍色格子衫的慕亦謙坐著輪椅,親自來叫醒了夏淺,令人把準備好的牛奶點心送來。
“我好困,還想睡一會兒。”
“你已經(jīng)睡了很久了,該起床,還要去醫(yī)院?!?br/>
“我不去醫(yī)院!”
“起來!”
夏淺眼皮子沉重得厲害,根本睡不醒,渾渾噩噩覺得自己可以睡20個小時。
“再不起來,我可以就要像昨天晚上那樣,懲罰你了!”慕亦謙威脅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