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宅中發(fā)生的事情,甚至自己家門口都被監(jiān)視的事兒……夏缺是一點也不知道的。
此刻,他正在屠宰場。
“獨臂爺爺,啞巴爺爺,瞎子爺爺,這是小子孝敬你們的好煙……上好的煙絲,聽說城主都抽這個呢!”
“瘸子爺爺,這是‘姿蘭樓’的屠蘇酒……聽說這是他們那兒最好的酒了……”
看著夏缺大包小包遞到跟前,四個老頭都一臉古怪。
一臉三四天,這小子天天來,自然而然也就熟悉了。
其實他已經搞清楚這幾個老頭的姓氏了。獨臂老頭姓陳,啞巴姓洛,瞎子姓王,瘸子姓趙。
不過夏缺卻很有些惡趣味,偏就要叫他們‘獨臂爺爺’‘啞巴爺爺’‘瞎子爺爺’和‘瘸子爺爺’。
四老頭糾正好些次,他當時改正,后來又接著這么叫。四個老頭也拿他沒辦法,只能聽之任之了。
不過這么大包小包的帶過來,還是第一次。讓四個老頭都很疑惑的看著他。
“小子,你是不是要求我們老頭子干嘛?”獨臂老頭一臉狐疑的樣子。
夏缺一愣,而后卻是真心誠意道:“當然不是,只是小子來這里好些天了,承蒙幾位爺爺關照,總是要表示表示嘛……”
這里可是現(xiàn)在他唯一的練級點,當然要和主人搞好關系啊。
“好酒!”
瘸子灌了一口酒,眼睛都亮了,他成天酒不離手,時不時灌上一口酒,不過好像從來沒真正大醉過的樣子,此刻打了一個酒嗝,樂呵呵道:“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小家伙沒少花錢吧?呃……難為小家伙一片孝心,你們幾個老家伙反倒疑神疑鬼的?不爽利!嘿嘿,小家伙,東西是好東西,老子收了。不過,要說九曲城最好的酒,當屬丹會的‘清風醉’,聽說聞一下酒香都會倒……嘿嘿,你要真有心,給瘸子爺爺弄幾斤來?”
夏缺一呆,還沒說話。
啞巴已經翻了一個白眼,指著瘸子:“阿巴!”
“就是,你還真好意思開這個口?老臉都不要了?清風醉那可是三星丹酒,一兩百金!你好意思讓夏小子給你送幾斤?”瞎子也看不過去了,獨目都翻了一個白眼。
瘸子撇撇嘴:“看這小子,呃,也不是差錢的人……是吧?”
說完,他還一臉期待的看向夏缺。
夏缺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這老家伙分明是要趁火打劫!
一兩百金,他開啟成長禮包倒是又得了千金,但也不能這么造吧?
“哈哈哈……有機會,有機會……”他只能打了一個哈哈。
“切,沒誠意。”瘸子撇了撇嘴,不理夏缺了,又喝了一口屠蘇酒,一臉陶醉:“好酒,真是好酒……”
不過有了瘸子的插科打諢,其余幾個老頭倒也收了下來,然后又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了起來。夏缺也坐在旁邊聽著,也不搭話。
接連三天在這里,夏缺升級速度極快。
不過自達到明竅境之后,升級速度明顯就慢了下來。
這里每天平均下來能有一百八十頭左右的玄獸要殺。這些玄獸,多是中階,然后是下階,最后是上階。沒有超過一品的。
這讓他每天的經驗值,得到的也不多。綜合起來,大概能有一百五十頭中階的經驗值。
一頭只有120點左右。三天下來,艱難升級到了明竅2重!
而明竅2重升3重所需要的經驗,已經達到了80000!
5天之后,大概能達到。
這種速度,說出去,只怕要讓人震撼,簡直驚人!
明竅境啊,在九曲城來說,應該也算是高手了。
但三四天,五六天就可以提升一重,這種速度,已經很嚇人了。
不過,夏缺升級速度太快了,享受過飛行的快感,哪里還能忍受龜速的爬行?這種速度,對他來說,就顯得有些慢了。
他算了算,按照這種節(jié)奏走,他想要升級突破明竅境,至少得三個多月到四個月的時間……
這種速度,當然也算不得慢了。
不過夏缺卻還是有些不太滿足。
“不過應該不會要那么久,這三天時間,我已經得到了1500多點技能點……再有八千多點,我就可以學習那本‘藥草初解’了。到時候有了煉藥師職業(yè),配合我這上千兩黃金的本錢,一定可以很快獲取大量丹藥用以升級。嗑藥和刷怪輔助,最多兩個月,我就可以突破明竅境!”
夏缺眼睛明亮的想到。
兩條腿走路,當然要比一條腿走路更快和更穩(wěn)了。
帶著期待,很快,一天的時間過去。
一天時間,他又得到了一萬八千多的經驗值和500多點技能點……
美滋滋!
夏缺咧嘴笑。
到了凌晨夏缺清洗掉身上零星幾點血跡,和幾個老頭辭別,而后便返回住所。
當他回到自己住所的時候,已經是夜里近兩點了。他取出鑰匙,打開了家門。
但他并沒注意到,在他打開家門的同時,就在他斜對面的二層小樓之上,一直假寐的夏琿,也在同時,睜開了眼睛。
而后他目光,驟然看向了下方正在開門的夏缺身上……今晚月色并不算太好,街上很是昏暗。但這并不對他造成太大困擾。
“到現(xiàn)在才回來?……去了哪里?”
他疑惑皺眉。
在他的注視當中,夏缺推門而入,而后關上了房門。
夏琿沉吟了一下,又看了看天色,現(xiàn)在這個時間,家主肯定已經睡了。
那就繼續(xù)觀察吧。
反正家主的命令就是,讓他繼續(xù)觀察,不要驚動了對方。
他緩緩起身,坐了一整天,但他并不覺得有多累。看似假寐,實則他是在修行,玄力自然讓他渾身氣血活絡。
在他背后,就是一張床,他躺在床上,和衣而眠。
而到了次日一早,夏琿很早就醒來。他站在窗前,看著樓下……樓下外面的大門上,沒有落鎖。說明對方,還在屋里。
他沒有動,耐心等待。
而一直到幾乎中午12點左右,對面屋門推開了。他眼睛一亮,低頭看去……正是夏缺,起床出來了。
他看到夏缺打了一個呵欠,伸了一個懶腰。然后就回屋取了一個水桶,往公共水井方向而去。
夏琿沒有動,繼續(xù)等待。很快看到夏缺回來,提水進屋。并不多時,他出門而來,關上了房門,上了鎖。
夏琿知道,他是要離開了。
他也從樓上下來,而后看著夏缺離開的方向,遠遠的跟了上去。
“你有……什么秘密呢?”
夏琿目光清冷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