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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一襲明黃龍袍端坐于龍椅中, 手中批閱的動作在不知不覺中停頓了下來, 奏折被朱砂沁潤也由不自知,腦海中不斷盤旋的是那日錯認女子冷若冰霜的眼神。
和當(dāng)年的寧兒何其相似, 甚至比寧兒更冷冽三分, 明明身處鬧市, 卻自有一種微幽蘭之芳藹兮,步踟躕于山隅的寧靜悠遠之感。
玉衡似乎還能隱隱回憶起那夜擁住的女子的朦朧婉約, 清香猶如還在鼻息間滌蕩。
暗風(fēng)悄無聲息地進入御書房,跪在玉階下沒有出聲, 安靜地等著玉衡的詢問。
須臾,玉衡回過神, 看著已經(jīng)被潤濕的奏折,微擰眉頭,發(fā)現(xiàn)只是御史臺日常的奏折之外, 直接疊起,放至一旁。而后抬手扶了扶額頭,他怎么會在批閱奏折時想起那個女子。
這么多年來, 后宮空置, 除了愛著寧兒之外,也有厭棄那些鶯鶯燕燕太過嘈雜的因素在。如今遇見那個女子也不過是意外,而且, 即使再相似, 也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 何必此般費神。
玉衡收斂好神思,看見了跪著的暗風(fēng),低聲開口:“可查到了?”
“稟主子,屬下查遍了京城所有的閨秀,但都不是!卑碉L(fēng)頭顱低得幾入塵埃。
“罷了,不必查了,退下吧!庇窈鈸]手。
不過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女子,即使和寧兒有幾分相似,卻還用不著為此大動干戈。
“是。”
……
八月初六,良辰吉日,宜嫁娶。
丞相府門庭若市,前來恭賀的人幾欲踏破丞相府的門檻。
被人牽引著行完所有禮以后,玉微被南硯宸抱回婚房時簡直要累得虛脫。
南硯宸直接揮退一群丫鬟,為玉微揭下喜帕。
一襲鳳冠披霞的玉微淡卻幾分仙氣,更顯嬌媚動人,那是一種印刻在骨子里的美,瓌姿艷逸,儀靜體閑。
玉微得到解放的瞬間就直接撲倒在婚床上,差點累死。
玉微唉聲嘆氣:【古人結(jié)個婚怎么都這么麻煩!】
系統(tǒng):【粑粑,現(xiàn)代結(jié)婚也這么麻煩!】
玉微:【……】
系統(tǒng):真開心,終于有一次懟贏粑粑了。微笑.jpg
“慕慕可是累了?”南硯宸看著毫無體統(tǒng)地躺在床上的人兒。
玉微坐起身,用眼神示意南硯宸:“幫我把鳳冠摘下來,太重了。”
華美精致的鳳冠估計有幾斤。
一想到自己頂著這頂幾斤的鳳冠晃蕩了將近一日,玉微欲哭無淚。
再也不想結(jié)婚了……
就算只是在任務(wù)世界里。
“好!蹦铣庡沸Φ脺貪,手間的動作更是細致小心。
取下鳳冠后,南硯宸修長白皙的手穿過玉微柔軟似綢緞的發(fā),為她梳理著略微有些凌亂的青絲。
玉微感覺沉重的頭腦瞬間輕松,搖晃一下還能動的脖頸以后,便把玩著腰間的禁步,然后狀似無意地問道:“你還不出去?”
“馬上就出去。”南硯宸為玉微梳理好秀發(fā)后,細細端詳玉微片刻,起身,“慕慕要是覺著累了,可以先休息一會兒!
作為新郎,南硯宸將玉微抱回洞房以后還需要去招待那些賓客。
“嗯!庇裎㈩^都沒抬,繼續(xù)把玩禁步。
南硯宸也不氣惱,輕柔地在玉微額頭印下一個吻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確認南硯宸已經(jīng)走了以后,玉微倒下床,閉上眼睛之前吩咐系統(tǒng):【天黑之后叫醒我!
系統(tǒng)疑惑:【天黑了不是該睡覺了嗎?粑粑,你還起來干什么?】
玉微:【月黑風(fēng)高】
系統(tǒng)立刻接口,這個它知道:【殺人夜】
玉微本來想罵系統(tǒng),但是實在困得不行,懶得教育系統(tǒng),只嘟噥了一句:【月黑風(fēng)高,撩人夜!
系統(tǒng):……怪我太單純。
……
戌時
系統(tǒng)看了看逐漸黑下來的天空:【粑粑,快醒醒!天黑了!
玉微聽到系統(tǒng)的聲音,猛地從床上坐起,有一瞬間想在床頭摸鬧鐘,片刻后才想起來,這不是二十一世紀(jì),更不是她所在的元隋皇朝。
玉微:【什么時辰了?】
系統(tǒng):【戌時!
玉微翻身下床:【定位一下君鈺在哪兒。】
系統(tǒng)打開自己的定位裝置,搜索了一下:【在秦.王.府的后花園!
玉微;【記得幫我變回玉微原來的模樣!
……
秦.王.府
君鈺一襲華服坐在涼亭里,但是衣袍略微松散,露出了白皙健碩的胸膛,比之白日里的嚴肅威嚴,多了些許慵懶肆意,顯得魅惑攝人。
想起今日看見的藍寧,她神色中的幸福美滿,即使不用言語也能感受出來,君鈺的心就感覺又沉下幾分。
寧寧這些年過得很好,他應(yīng)該為她高興的。
可惜,他終究不是圣人,做不到微笑著看自己最愛的人和他人濃情蜜意。
君鈺端起桌上的桃花釀,猛地飲下。
原來一晃這么多年,南硯宸都已經(jīng)娶妻。
喝完所有的酒以后,君鈺起身準(zhǔn)備回房休息,卻在轉(zhuǎn)身的一霎那,僵硬在原地。
花園的盡頭,火紅衣袂翻飛的絕色女子站在那里,紅色的絲綢包裹著身著紅色嫁衣的佳人,如妖冶盛開,只待采摘的牡丹,國色天香,嬌艷欲滴。
盡管是黑夜,卻也無法遮掩佳人的殊麗無雙。
君鈺驀然想起了十九年前,玉微就是著這樣一襲鳳冠披霞嫁給了他。
“鈺……”佳人的聲音如琴聲低迷動聽,婉婉消散風(fēng)中。
君鈺瞇起眼眸,這是玉微的聲音。
可是玉微早就已經(jīng)死了。
“鈺,你愛過我嗎?”女子的聲音清晰了些許,卻依然帶著模模糊糊的朦朧。
“沒有!本暫V定地開口,也許曾經(jīng)有過,但是自從知道她欺騙他以后,就已經(jīng)不再愛。
他很清楚,現(xiàn)在他愛的是藍寧。
君鈺覺得自己可能瘋了,玉微早就已經(jīng)死了,他怎么會看見她?還如此清晰。
“我還記得那年,你說過生生世世護我安穩(wěn),你說過生死契闊,與子成說……你說過太多,我都記得?墒悄銋s早已經(jīng)忘了! 女子置若罔聞,依然柔柔地笑著,只是眼角漸漸溢出晶瑩的淚珠,在籠罩在銀色月光下,滑落的眼淚宛如從眼角滑落下一顆顆珍珠。
美人垂淚,最是動人心弦。
可惜……君鈺不是那等憐香惜玉之人,更何況,玉微提的還是他最悔不當(dāng)初,不愿想起的過去。
一瞬間,君鈺渾身的氣息都變了,四周的溫度都低了下去,只是想到那日君霜說的話,沒有開口。
然而玉微似乎依然沒有感受到那冷意,低低述說著那些過往。
“夠了!”終于,君鈺忍無可忍,低聲呵斥。
他能忍她這么久,不過是念著舊情。
君鈺疾步穿過花園,走到玉微面前。
玉微絲毫未動,任由君鈺的靠近,只是拉起自己的嫁衣裙擺,殷切期盼地看向君鈺:“鈺,我穿這身嫁衣好看嗎?”
似乎想起了什么,玉微的神色落寞起來,聲線低落下去:“十九年前,新婚那夜,我就是這樣穿著嫁衣,等到了天亮,等到了龍鳳燭燃盡,卻等不到你。這十九年來,我也這樣哀哀地在瓊?cè)A院等著,可惜,依然等不到你。前世……你說過的會找到我,可是為什么,有了藍寧一切就都變了!
說到最后,玉微的聲音變得有些凄厲控訴,整個人都顫抖起來。本就單薄的身子,在夜風(fēng)里飄搖,如夢似幻。
君鈺聽著玉微嘶啞凄厲的聲音,不由皺眉,想起了那夜滴進他心里的眼淚。
又是前世今生。
君鈺有些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欲要拉住玉微,可是卻直接穿過了玉微的身體,抓住一片虛空。君鈺的神色驟變。
玉微見君鈺驟變的神色,癡癡地笑起來,火紅的身影片片消散風(fēng)中,只余下一句低喃的話語:“君鈺,我恨你!
聲線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仿佛有能化作實質(zhì)的恨意砸落君鈺身上,壓得君鈺幾乎喘不過氣來。
玉微死去已經(jīng)這么久,他竟然在今日看見了如此真切的幻影,一時間,君鈺有些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
如果是夢境,為何如此真切?
如果是現(xiàn)實,為何如此虛幻?
……
玉微回去的時候,南硯宸還在應(yīng)酬賓客。她早就睡醒了,現(xiàn)下又無聊至極,就坐在桌上翻找著喜歡的糕點吃。
南硯宸踏進婚房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玉微垂著腦袋,半爬在桌上的嬌俏模樣。
“慕慕怎么不去床榻上休息?”
“不是在等你嗎?”玉微歪著頭,理所當(dāng)然地反問。
南硯宸看著玉微的模樣,仿佛妻子等著晚歸的丈夫,一時間本就暖融融的心,似乎瞬間融化成春水:“是我的不是,回來晚了,讓慕慕擔(dān)心了!
一邊說,南硯宸一邊走到玉微身邊,倒出兩杯酒,遞了一杯到玉微面前:“飲下合巹酒,我們就洗漱歇下罷!
玉微伸手接過,舉著酒杯繞過南硯宸的手臂,微閉著雙眼,飲下了那杯酒。
南硯宸看著玉微燭火下動人的如玉嬌顏,溫和地笑著,自此以后,他們終于名正言順,誰也不能再拆散他們。
明明酒不醉人,南硯宸卻覺得此刻有些薄醉。
南硯宸低下頭,靠近玉微耳邊吹著熱氣,嗓音染上情.欲,低沉黯。骸澳侥,我們歇下吧!
“好!庇裎㈩h首,看向南硯宸的側(cè)臉,他明明已經(jīng)裝得很鎮(zhèn)定,可是臉頰到底是有幾分緋紅,宛如染上塵埃的謫仙。
真是純情啊,玉微舔舔唇角。
南硯宸得到玉微的首肯后,打橫抱起玉微往一片火紅的床榻走去。
“你會嗎?”玉微笑意盈盈,語氣輕佻。
南硯宸被玉微的話驚得步子一頓,臉紅得更加厲害了,幾乎要燃燒起來。明明已經(jīng)是流火的天氣,他卻莫名覺得有些燥熱。
玉微仰起頭,櫻唇覆在南硯宸的唇上,細細研磨著他的唇,卻就是不肯進去。一雙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身上四處點火。
南硯宸本就未曾經(jīng)歷過男女之事,生澀得緊,此刻被玉微這樣撩.撥,還是自己最愛的人,若是忍得住,就真的是身子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