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們又去了夜店。
里面有許多賣魚的,燒烤的,啤酒,串串,圍坐的男男女女,喧鬧聲……
魚的做法真是多!有生吃的,烤的,炸的,燉的,煎的……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服務工作者做不到。
我看著那些被掏了臟器還活蹦亂跳的魚,直接生著被蓋進鍋中蒸熟或煎熟的蝦,被切成一段一段還在扭動身軀的墨魚,胃中泛起陣陣惡心,感覺心中有一股怒氣在擁擠膨脹著。
這時,花吾提醒我“不要用情緒,不要對任何人用情緒,你會因憤怒被邪氣侵擾!”。
猛然醒過神來,感覺到無盡的悲哀,我心疼這些被殘殺的動物。我感覺人類的牙齒在泛著藍光,那些大吃大喝暢快聊著的人們像是一個一個魔鬼,披著人的外衣,做著禽獸的事情,他們就是魔鬼!
我的心情很沉痛!
“你沉痛也沒用!惡化早已經(jīng)開始,看看人類的肚子,那里邊都是欲念,這些帶了哀怨或憤怒的動物被人吃下去,就會感染傳遞,這就是惡性循環(huán)!互相吃!”。
“我們該怎么做?”。我問。
“除非佛祖臨世!但這是末法時代!”
他的語氣透著無盡的哀涼。
“末法時代?!”。又一個新名詞。
——
我望著彌勒的像發(fā)起呆,心中泛起一陣潮氣,胸口涌著一股氣,這股氣在抽搐,我的淚感覺就在眼后方,但是沒有出來,這種體會也是第一次。
“彌勒佛會臨世,彌勒是男是女呢?”。我不禁猜想,似乎這個無關(guān)緊要的猜想偏離了主題。
“你說我們?nèi)祟悤鯓??會滅絕嗎?地球會毀滅嗎?”。我把目光轉(zhuǎn)向萬茜醫(yī)師。
“你這姑娘,回家一趟進步不小啊!現(xiàn)在的思想進步這么大,開始憂國憂民了!”。她笑著說,是那個綠蘿姑娘!
“不是我憂國憂民,是現(xiàn)在我真的迷茫了!我學的醫(yī)學有用嗎!中醫(yī)還是西醫(yī)有區(qū)別嗎?”,我在捫心自問。
“跟醫(yī)學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我一直以為西醫(yī)太血腥殘暴,中醫(yī)才是全局觀念,可以拯救人類……現(xiàn)在看來……似乎……都是治標不治本……”。我的心沉重。
“嗯……心理的問題很關(guān)鍵!人的身體與心理分不開……”。她淡的像透過窗子的陽光。
“是的呀!心理也很重要!我也是才發(fā)現(xiàn)!但是除了生理與心理,現(xiàn)在我覺得靈是最重要的!”。
“嗯……也對,也不對!其實靈之上,還有……”。
“哦?是什么?”。
“你不是看那些書了嗎?”。
“我看了,看了又忘了”。
“健忘癥!”,她笑著搖搖頭,仿佛綠蘿擺擺葉子。
“我的記意力似乎就是出了某種問題,不過這不是關(guān)鍵,我從小記性就不好,靈之上還有什么?”。
“什么?奧特曼看過嗎?”。
“奧特曼?!”,我又驚訝!“這不是小時候才看的東西嗎?看過一點,那個大古……”。
“奧特曼里有這個秘密,只不過我們都當它是動畫片,其實光之國存在!”。
“光之國?存在?”,我更加疑惑?!拔也欢?!”。
“算了!我直接跟你說吧!其實靈也不是究竟,靈可以獲得自由,脫離肉體,但是他還受七情六欲甚至輪回的控制,而再高層,則是與宇宙維一,是光的一部分。
還可以說,一個人體內(nèi)的光越強,級層越高,能量越強,投胎的話,更容易投成人類,再高,則不需要肉體,可以控制物質(zhì),組合成想變成的質(zhì)態(tài),也就是物質(zhì)與能量隨意轉(zhuǎn)換,也就是意識與物質(zhì)的結(jié)合,當物質(zhì)與意識結(jié)合之時,就是一。
當然一之上,還有有,有之上,是無,而無,并不是什么都沒有,而是什么都可以有,也可以沒有。
在奧特曼中,這個東西被稱為“光””。
我聽的云里霧里的,一臉懵。
“哈哈哈哈,我現(xiàn)在跟你解說了這么久,你能明白多少呢?
這些大道理,《道德經(jīng)》中有,老子當年處在磁場的不穩(wěn)定期,他感受到了這個終極力量。
但是這本書不容易被看懂了!現(xiàn)在對它的曲解更是多如牛毛,里邊的道理一說出口,就不是那個意思了,這就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自己去看吧,說不定會有所體悟!”。
又來了一本書!
“我們剛剛在說末法時代呢!怎么提起《道德經(jīng)》了呢!”。
“都是相通的!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她依舊笑笑的,好像這些事情都能有一個美好的結(jié)局,光明終會來到,明日的太陽準時會從東邊升起那般可靠。
如果有一天太陽從西邊升起會怎樣呢?如果有一天人類倒著過一天會怎樣呢!
想必驚訝的程度不會亞于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受了時空威力,還有那些“靈”,現(xiàn)在又出來了“末法時代”,還有什么“有”與“無”。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萬茜醫(yī)師,我的腦袋很脹,我怕是大腦吃多了,有點撐”,我可憐的眼神望著她。
“好的,那我先不說了!一下子讓你接受這么多的新東西確實為難你了!說說你吧,回家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嗎?”,她微笑道。
“我回家,我媽……,然后花吾說他會解決,我就回學校了”。
我把回家后的事情來龍去脈都說了一下,應該沒有漏掉的部分,這個時候記憶力還是好用的。
“嗯……據(jù)你所說,確實是通過水導致了蔓延,看來這件事情挺棘手的。對了,新聞中不是說一個地方下了很久的暴雨嗎?會不會是那里出了問題”。
“呀!對??!我怎么把這件事情給忘了!下暴雨……連續(xù)下暴雨的……那個地方……叫……叫……對!是羅布市!羅布市!那里離我家上千里遠呢!這個貓要走多久才能到!我記得羅布市在偏北方,不過也屬中原,他們都自稱中原人呢!我有同學似乎就是來自那里……那里是不是某條河流的發(fā)源地呢?”。
“我們看看地圖!”,萬茜建議道。
“好的”。我打開手機,搜到華中地圖,羅布市的確偏北方一點,那里流經(jīng)一條大河——萬里河,這條河長達萬里,幾乎貫穿整個華中,羅布市處在河的上五分之二與五分之三的交界處。
“會不會是這個地方?”。我問萬茜醫(yī)師。
“有可能!”。
“那現(xiàn)在你靈體飛過去看看?”。
“羅珞,靈界的事沒有這么隨便,我沒有這個權(quán)利過去!”。
“?。。。§`也受人管?!”。
“你以為呢!隨隨便便哪兒都能去?那不全亂套了”。
“誰管的這些?”。
“智慧更高的”。
“智慧?以智慧論?”,我懷疑道。
“不是你想的那個聰明的智慧,而是另一種……”。
“你說的那種光的能量強的?”。
“嗯,是的,他們的能量確實比我強?!?。
“那這么強了,怎么會讓這些邪物生出來,怎么沒有去清洗人的靈魂,讓他們少殺些生靈”。
“個人的業(yè)障個人來承擔!人不自度任誰也無能為力!”。
“我不是很懂,不過感覺好像有道理,我得好好想想這句話。”。
“羅珞,你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而且你要接受的變數(shù)也會很多,這個是不可避免的”。她突然把話題轉(zhuǎn)到我身上。
“怎么突然說起我?”。
“因為……你……似乎肩負著某種希望!我們所祈盼的希望……”。
“你是說力量?”。
“不是武力,是一種心的力量……”。
“心的力量?”,我看著她飄遠的眼神,疑惑的問道。
“是的!慈悲之力!”。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淚水,像露珠一般晶瑩剔透,似乎早晨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