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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揮了揮手,坤幫的兄弟便讓開了,我緩緩的走下了臺說,“如果沒記錯,應(yīng)該稱呼你為馮老大吧?!?br/>
馮老大臉笑皮不笑的說,“陳幫主客氣了,我的意思剛才也都說得很清楚了,陳幫主乃是坤幫和天門的雙料老大,不至于會為難我吧?!?br/>
我大笑道,“馮老大抬舉了,其實站在這里,大家并沒有高低之分,既然都是混道上的,誰不是把腦袋栓在褲腰帶的?馮老大要走,我自然不會攔你。不過,我還是要把丑話說在前頭啊,日后馮老大的地盤,不管是遇到什么問題,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要來我這里求助。”
馮老大冷冷的說,“陳幫主這是在威脅我?”
我聳了聳肩說,“這不是威脅,而是提醒你。還有,馮老大也千萬不要讓我知道,你和青木會有什么瓜葛,否則,到時候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你確認沒有問題的話,就可以走了,我絕對不攔你。”
我和馮老大在說話的時候,就給旁邊的岳凌比劃了一個手勢,岳凌頓時明白了,悄悄從我旁邊走開。
馮老大說,“我自然也不會加入青木會,我馮某人就在我那個地盤混著,我沒什么大的理想,所以,就不參與陳幫主這份宏偉的計劃了,告辭?!?br/>
他轉(zhuǎn)身剛要走,忽然間,離他不遠的一個孫老大走了過來,這個孫老大就是已經(jīng)投靠了我的其中一個,他走到馮老大的身后,猛然間從身上抽出一把刀,狠狠的插入了馮老大的身體中。
這一刀捅得挺狠的,直接把馮老大捅了個透心涼,馮老大身后的兩個手下怒了,“草泥馬的,你干什么!”他們剛要沖上來,便被坤幫的兄弟給制服了,壓在地上。
孫老大猛的抽出了片刀,馮老大瞪大了眼睛,伸出了手,嘴里咕嚕咕嚕的說這話,話還沒說完,就倒下去咽氣了。我皺著眉頭說,“孫老大,你這是干什么?怎么無緣無故的把馮老大殺了?你最好是給出一個解釋來?!?br/>
孫老大說,“媽的!馮城這個老東西,我早就知道他了,他和青木會似乎有所往來,他這一離去,必然要給青木會通風報信。既然不愿意加入聯(lián)盟,那就只能殺了他。我知道陳幫主光明磊落,不屑于和他計較,但我絕對不容許這種事發(fā)生,還希望陳幫主不要介意。”
我嘆了口氣說,“孫老大,你真是太沖動了。既然他不愿意,由他去了便是,何必殺了他呢。不過,他若是真的和青木會有多瓜葛,倒是殺得不冤,這件事,我會調(diào)查清楚,給大家一個交代的?!?br/>
這里的人看見馮老大慘死當場,都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都不笨,這人雖然是孫老大殺的,但我明顯偏袒孫老大,不會去計較的,人都是這樣,肯定要幫自己人啊。
孫老大拿著片刀就站在門口,大有誰要出去,老子就捅死誰的意思,頓時把原本想跟著馮老大一起走的人嚇得不敢動了。
當然,孫老大動手,的確是我授意的。我剛才給岳凌的手勢,就是讓他安排孫老大動手殺了馮老大,今天在座的人,只有兩個選擇,要么歸順我,要么死!
也許,我這樣做有點腹黑,但我本來也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好人,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就是我的原則。馮老大要逆我,那他就只能死,這和之前那個張老大被殺是一樣的道理。
這一切,也都盡在我的掌握之中,不殺兩只雞,又怎么鎮(zhèn)得住這些猴子?
我走回高臺上,馮老大的尸體已經(jīng)被坤幫的兄弟拖下去了,他那兩個兄弟也都被帶了下去,下場自然不用我多說了。尸體拖走了,但是血跡還在那里,警示這里面的所有人,想要走,這就是下場。
我走到了高臺上說,“我要說的都說完了,我個人是希望大家都加入聯(lián)盟,一起爭斗,一起發(fā)財。當然,誰要走,我也不絕對不會攔著,現(xiàn)在大家做決定吧。”
這些人面面相覷,畢竟小命才是最重要的,誰也不敢再當出頭鳥說要走了,人群中,立即有人響應(yīng)說,“陳幫主說得有道理,我愿意加入聯(lián)盟,聽從陳幫主的調(diào)遣。”
有了一個人帶頭,其他老大也紛紛表態(tài)了,沒有一個人再敢說要走了。也許,這里面有人是口服心不服,但無所謂,我站在臺上都在觀察著這些人,誰指使暫時屈服,并不會加入的,我也大概有了吧把握。
我大笑道,“既然如此,那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都是兄弟們,我敬大家一杯。以后,有我陳陽的酒喝,就絕對不會讓你們?nèi)ズ惋嬃?,有我的一碗飯吃,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吃剩飯!”
我說罷,端起了一杯酒,仰頭直接喝了下去,臺下的老大們齊聲說,“恭喜陳幫主喜結(jié)連理,愿意一直跟隨陳幫主?!?br/>
事情到了這里,也就基本上結(jié)束了,我揮手說,“大家喝高興,敞開肚子吃?!?br/>
一個個都坐下來繼續(xù)喝酒吃飯,不過我估計有些人是吃不進去,味同嚼蠟吧。我和令狐月拿著酒杯和酒瓶,還是每一桌都象征性的敬了一下酒,喝完之后,我和令狐月去了后臺。
令狐月似乎有些醉意了說,“陳陽,我有點暈了?!?br/>
我扶著令狐月說,“那我先扶你去休息?!蔽野蚜詈路龅搅怂姆块g,令狐月偶爾會住在坤幫的總部里面,但大多數(shù)時候,她都住在死人的別墅豪宅里,自從令狐坤死了之后,我便讓令狐月住總部,這樣更安全。
令狐月臉蛋紅撲撲的,我扶她坐在沙發(fā)上,給她倒了一杯熱水,令狐月一只手托著額頭說,“陳陽,你真是變了?!?br/>
我疑惑的看著她,令狐月說,“你變的腹黑了呢,更像個梟雄,有心計,有手段。我有時候都不明白,我爸怎么會選擇把坤幫教給你呢?他向來不太喜歡你這種腹黑的?!?br/>
我心里暗想,我要不是陳照南的兒子,天下會的太子爺,你老爸會讓位給我才怪呢。我說,“月兒啊,你要知道,我們是在混黑,即便是你爸爸,也不可能絕對的光明磊落,我倒不是說他的壞話,而是事實就是如此。我向來都只對敵人腹黑,不擇手段。對兄弟,對朋友,我可以兩肋插刀。”
令狐月噗呲一笑說,“我當然知道啦,只是在感嘆,環(huán)境和時間,真的可以很徹底的改變一個人呢,現(xiàn)在的我們時候這個樣子,不知道一年后,五年后,十年后,又變成什么模樣。”
我拍了拍令狐月的手背說,“別想那么多了。五年后啊,你估計都是孩子他媽了,你那個時候想的就是家庭,孩子,老公嘍?!?br/>
令狐月俏皮的說,“我才不要呢,單身貴族多好,再說了,我現(xiàn)在可是坤幫幫主,天門門主的未婚妻,誰敢來找我談戀愛啊?哎,我估計得孤獨終老一輩子了?!?br/>
我打趣的笑著說,“你要是真嫁不出去,我就勉為其難的娶你吧?!绷詈卵劬σ涣?,立馬問道,“那玉兒呢?你不娶她嗎?”
我頓時尷尬起來,摸了摸鼻子說,“開個玩笑,我開個玩笑,你別當真了,外面還有客人,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說完,我站起身來,逃也似的離開了令狐月的房間。
出去后,我才忍不住反問自己,怎么對令狐月說這種話了?難道,我喜歡上令狐月了?
說:
通知一個事,現(xiàn)在還在發(fā)愁,27號好去一趟昆明,應(yīng)該是28號晚上,或者是29號早上才會回來。本來按照慣例,月底該是爆發(fā)的時候,但的確是有事必須去一躺,大老遠的,即便是坐飛機,我也不想去。并且,女朋友病還沒好,明天還要去醫(yī)院繼續(xù)輸液,感覺有些無奈啊。27,28兩年的更新,不一定會有四更,先通知一下,另外,這兩天人在外地,書評區(qū)暫時關(guān)閉,回來后打開書評區(qū),帶來的不便,望理解。今晚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