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莫子謙來說,要動顧氏集團或者程氏集團還不是時候,不過,拿一個小小的寧氏企業(yè)開刀還是搓搓有余的。
短短的幾天時間,在睡夢中的寧震霆得知公司已經(jīng)被收購了,他整個人都蒙圈了。
他急急忙忙地找寧心瑤去向莫子謙求情。
寧心瑤正愁沒有恰當(dāng)?shù)睦碛沙霈F(xiàn)在莫子謙的面前,自然就同意了。
“子謙哥哥!睂幮默幫崎T走進了莫子謙的辦公室里,怯生生地喊了一句。
莫子謙神色平靜地瞥了她一眼,似乎早就料到她會出現(xiàn)。
“子謙哥哥,我知道錯了。”寧心瑤開口的同時,兩行清淚從臉上滑落,“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惹你生氣了,只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留在我身邊?”莫子謙嘲諷地說,“喬小歡都不在了,你留在我身邊也沒有辦法再陷害她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從來沒有陷害過她!
“沒有陷害過她?”莫子謙冷笑著,說:“誣陷她找人輪-奸你,竊取了我公司的商業(yè)機密透露給你的父親然后栽贓給喬小歡,你難道說這些事情你都沒有做過?”
“我沒有!”寧心瑤爭辯地說:“我沒有陷害過她,自始至終,我都想留在你的身邊而已。我愛你啊,子謙哥哥,我真的愛你,只要你讓我留在你的身邊,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那竊取商業(yè)機密的事情你怎么解釋?你知不知道,單單是這件事情,我足以把你送到監(jiān)獄里!
寧心瑤的臉色刷地變得蒼白了。
她之前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事情栽贓給喬小歡就行了,沒有想到莫子謙竟然會跟她秋后算賬。
她是絕對不能被送到監(jiān)獄里去的,于是,她拉住了莫子謙的手求饒地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爸爸只是讓我看一眼文件,我并不知道爸爸要做什么,如果我知道爸爸讓我做的事情會傷害到你,即使是爸爸打死我的,我也不會做的。”
莫子謙冷笑著望著寧心瑤,她為了保存自己,連父親都可以舍棄。
她和寧震霆的父女情還真是像塑膠花一樣呢。
他盯著寧心瑤,說:“你真的想要留在我身邊?”
莫子謙話鋒一轉(zhuǎn)頓時讓寧心瑤看到了希望。
她忙不迭地點頭,說:“是的,只要能留在你身邊,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那你去做個檸檬蛋糕吧!
“什么?”寧心瑤詫異地瞪大眼睛,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畢竟,認識莫子謙這么多年時間,她還真沒聽過他喜歡吃檸檬蛋糕。
不過為了討他的歡心,她也只能照做了。
奈何她實在不是下廚的料,在廚房里折騰了半天也沒法弄出一個像樣的蛋糕,最后她只能去蛋糕店買塊檸檬蛋糕回來應(yīng)付莫子謙了。
誰知道,莫子謙卻一臉冷笑地瞥著她,說:“想著隨便買塊蛋糕就能忽悠我?連塊蛋糕都做不好,你還有什么資格留在我身邊?”
寧心瑤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羞憤難當(dāng)。
不想就這么退卻,她說:“子謙哥哥,你再給我機會,我一定能做出讓你滿意的蛋糕的。”
“那你要抓住機會了,畢竟,這個世界上會做到蛋糕的女人多的是,隨時能找到替代你的人!
寧心瑤一開始以為莫子謙不過是開玩笑,誰知道,他竟然開始和不同的女人交往。
每一個和他交往的女人都或多或少地和喬小歡有相似之處。
或許是眼睛,或許是鼻子,或許是身材。
他每跟那些女人交往都會要求她們給他做檸檬蛋糕,只要蛋糕做不出他要的味道,不管那個女人和喬小歡有多么地相像,他都會毫不留情地甩掉她們。
曾經(jīng)有一個頗有名氣的蛋糕師想要趁著這個機會飛上枝頭變鳳凰,做出來的蛋糕卻糟糕了莫子謙的羞辱。
從此,g市上下都知道莫氏集團的總裁對他的亡妻情深義重。
漸漸的,那些妄想變鳳凰的女人也漸漸地死心了。
只有寧心瑤一直被莫子謙強迫她呆在廚房里做檸檬蛋糕。
一直重復(fù)地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的寧心瑤幾乎都要發(fā)瘋了,不過,為了有一天能成為名正言順的莫太太,她不斷地給自己洗腦。
她發(fā)誓總有一天要做出莫子謙喜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