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1979年10月22日
“快,李益君,潛望鏡要升上來查看周圍的形勢,我們把橡皮艇扯到水面下,等潛艇露出整個外殼,我們再襲擊它。(很熟悉,名門家的公子到底不同,見多識廣,也難怪,山口雄男自幼在海邊長大,經(jīng)常隨父親乘坐商船出海,而且自衛(wèi)隊的兵營大門隨時向山口大作開放,身邊的兒子看到的聽到的軍事方面的知識足夠享用一輩子!懶
潛望鏡三百六十度掃視,安全!可能是遇到飄在海底的水雷吧,艇長想,公海航行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從來沒有受到什么攻擊,剛才艇內(nèi)只有微微晃動,水雷的能量不大,應(yīng)該只是一兩個葉片受損,儀表顯示螺旋槳還能工作,不過噪聲非常大,得升上去瞧瞧,真的壞了,何時到達(dá)基地!
潛艇在升!李益他們感覺到海水的流動性越來越大,悄悄探出頭,一艘巨大的船體慢慢露出來,有人出艙了!一個兩個三個,電筒、探照燈齊向艇尾走去。李益吩咐山口雄男守著橡皮艇,由他和弗蘭克泅水去解決那幾個人。爬上潛艇,李益讓弗蘭克留意塔樓內(nèi)的動靜,他展開輕功,悄然站在水兵的身后,快速點中他們的穴位,只見三人軟綿綿癱下來,為防止落地時產(chǎn)生響聲,李益伸手托住他們的身體,慢慢放倒,解開水兵的衣帽套在自己身上,再招手弗蘭克過來,如法炮制。兩人低著頭沿旋梯下到艇內(nèi),一個肩扛中校軍銜的人走過來,李益迅速環(huán)顧,就這個人的軍銜最高!只見他宛如猛虎下山,左手一下勒住中校的脖子,右手繳了其腰間的佩槍:“別動,先生們,動就打死他!”李益拿槍對著中校的腦袋。艇內(nèi)眾人呆若木雞,有人反應(yīng)過來要掏槍,弗蘭克毫不客氣給予一記老拳。蟲
“你們是誰?想干什么?”中??磥硎沁@里的最高長官,伸手示意部下冷靜?!爸行O壬銈兪遣皇窃诎褪亢{接應(yīng)過一對法國男女?他們一個叫蓋克爾,一個叫貝娜?”李益問?!笆堑?,先生。但很抱歉,他們傍晚時被飛機接走了!”“撒謊!帶我們看看!”李益大聲命令。李益和中校在前面,弗蘭克手拿兩只繳獲來的槍背貼著李益,向宿舍區(qū)走去。水兵們誰都沒有見過這種場合,看著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同伴,知道這兩人不好惹,任由他們到處搜查,弗蘭克發(fā)現(xiàn)有個單獨的房間布置得很女性化,不僅擺放化妝品,床頭還有一本法國時尚雜志,順手翻開,扉頁寫著幾行法文,弗蘭克揣上雜志,三人退回到前艙。
“對不起,中校先生,我們是來找人的,不是來惹麻煩。請你再辛苦一趟,送我們出艙門?!敝行:芘浜?,要求部下不要盲動。出艙后,正好山口雄男把橡皮艇劃了過來?!靶勰校l(fā)動橡皮艇?!崩钜婧暗溃褪忠话驼拼驎炛行?,將他拖到艙門,壓住蓋口。橡皮艇加速向水上飛機的方向奔去,天邊現(xiàn)出魚肚白,已能看到飛機的輪廓了,不料傳來一聲巨響,水上飛機被炸得七零八落?!凹由称?!加沙奇!”橡皮艇上的三人紛紛著急嚷嚷,然而,除了剛才一陣火光,海面上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翱熳?,有魚雷朝我們沖來!”幸好橡皮艇目標(biāo)小,魚雷射偏了?!笆橇硪凰覞撏习l(fā)射的?!鄙娇谛勰兄钢副狈?。三人情緒低落到極點,貝娜沒救著還折損了加沙奇。
半小時后,一艘經(jīng)過這片海域裝載小轎車回國的加拿大籍商船救了精疲力竭的加沙奇!
橡皮艇開出一個多小時才看見快船,山口雄男勸走其他人,又和李益弗蘭克返回剛才出事的海域搜尋,“加沙奇!加沙奇!加沙奇!”三個大男人帶著哭腔面對大海吼叫,哪里有半點回音!
一覺醒來,已是二十二日傍晚,山口大作面色陰沉地拿著雜志走進李益和弗蘭克的客房:“你們看,我找人翻譯出這上面寫的意思?!崩钜娼舆^來,紙條上寫著:親愛的,我好怕!在這里我經(jīng)常嘔吐,不想睡覺。蓋克爾說他們要把我送到莫斯科!你什么時候來救我,加沙奇?兩人看了都難受,弗蘭克粗聲粗氣的說道:“李益,我們干脆合上三家的圓片,殺向莫斯科!”
山口大作關(guān)上門,表情略帶神秘,低聲說:“你們可能不知道,高層得知你們?nèi)吮徽ǎ瑧B(tài)度十分曖昧,好像我們的存在影響了人類固有的秩序,所以有人巴不得我們這幾家無聲無息地消失。如今你們又突然出現(xiàn),一定令他們頭疼!”
“啊,山口先生,難不成要我像個孤魂野鬼似的到處飄蕩?或者和美國沒有拿著綠卡的外國人那樣躲來躲去地生活?”弗蘭克沒好氣發(fā)泄。
“不會吧,山口先生,高層真的那么齷齪,嫌我們礙事?我們又沒有做過對不起國家民族的事情?!崩钜鎽岩缮娇诘么笞魃匡L(fēng)點火,這會兒他倒想急著見見劉錦州或者廖雯雯。
山口大作不急不躁,十分沉穩(wěn):“我有個主意,不知兩位愿意聽不?”“說吧,山口先生!”弗蘭克向來大大咧咧,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一步步陷入圈套。
“你們可以加入日本國籍!”山口大作終于露出真面目:“我已經(jīng)向天皇陛下和首相作了說明,在此危急時刻,他們樂意幫忙。”
“對不起,山口先生,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們只是聽你的一面之詞就貿(mào)然放棄國籍,請恕我難以從命!”李益斬釘截鐵地回答,心想山口大作還是沒有丟掉他的帝國夢囈,在香港的那番言詞莫非是演戲?趁火打劫,沒門!
“我也是,山口先生!我想等我見到上司,一切就會真相大白?!备ヌm克此時才領(lǐng)會出山口的險惡用心,加入日本國籍,今后還不得聽他擺布?
“不急,不急!”山口尷尬地笑笑:“我只是建議,既然兩位先生有別的想法,我可以理解!那么,貝娜這件事你們準(zhǔn)備怎么辦?”山口大作趕緊找個臺階下,狐貍尾巴剛露出點點就知趣地縮回去了。其實想要他們加入日本國籍山口大作也只是昨天才冒出來的想法,沒料到剛升起火苗就遭到冷水撲滅,心中好不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