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這段插曲,一路也蠻平靜的。如果對比正常黑白天,現(xiàn)在是凌晨三點左右,也到了休息的時候,而山茶花則和小女孩嘰嘰喳喳說起閑話,最后山茶花熱情地邀請女孩去她家玩兒。不過女孩看起來挺怕生,總有些怯怯的模樣。
黃昏走了一天實在累了,臨睡之前,他拍了拍滔海刀進了游戲說了幾句話,然后才出來休息。
天上的光并不刺眼,但也不利于睡覺,幸好黃昏有他自制的小瓜皮帽,帶上清涼去燥,助睡眠,很讓山茶花的老爹羨慕。
到馬陸長途客車站得是整一天之后了,期間黃昏也進游戲逛了逛,在此不細表,他主要是去看看崔向文上線沒有,這可一個多月沒有消息了。
這一天他也和滔海刀熟絡(luò)起來,滔海刀真名藏青,這次去四象城是為了參加“權(quán)杖英雄聯(lián)盟俱樂部”的選拔,他和黃昏一樣是菜農(nóng),但他不甘心讓家人一輩子守在一個朝不保夕的犄角旮旯之地,而只要成功入選他便會自動擁有外城身份,且獲得一個免費的入城名額,他和父母商量著先給他需要接受高等教育的妹妹,接下來只要再贏下賽事冠軍,全家人就都可以離開野外了。
“獲得亞軍的附加獎勵是每人一個入城名額,冠軍則是兩個。所以,我一定要拿下第一屆lpl總冠軍!”
黃昏聽得不明覺厲:“那我預(yù)祝你取得成功!”
“就你?”前前座的山茶花聽到嘲笑道,“黃金確實很厲害了,以你的實力進入俱樂部或許不難,但是要想贏得冠軍,嘿嘿,白金十大高手你打得過誰,他們可都要參加這場盛事的。”“對對,我女兒說得對?!鄙讲杌?附和。
黃昏感覺他倆人挺討打的,撇撇嘴不理他們。藏青臉色卻不太好,他知道這是實話,暗嘆口氣就要進入游戲繼續(xù)磨煉自己的技術(shù)。
“我倒是可以給你出個招!”山茶花見藏青臉色黯淡不由出口,“我一個好姐妹也要參加lpl她可是白金級別的大神,她們小隊其余四人都是黃金一的水平,哪怕爭不了冠軍也得是亞軍,她們都是內(nèi)城人,有了外城名額也是送人或是爛手里面,我可以做主賣你兩個。當(dāng)然,你還是得盡力打,否則我還是不會幫你的。”
藏青張張口,他這輩子也沒讓別人幫過他,但事關(guān)父母,區(qū)區(qū)顏面又算得了什么呢?他抱拳道:“在下藏青,多謝姑娘相助,日后若有所托莫敢不從!”
山茶花擺擺手渾不在意,不過她忽然想到什么有趣的,對黃昏揮揮手遞出一張名片道:“我叫花珊瑚,忝為珊瑚海俱樂部董事長,這是我父親花寧海,咳咳,暫時擔(dān)當(dāng)戰(zhàn)隊教練。首先要說的是,我們戰(zhàn)隊配置高級,但因為建立時日尚短,所以沒有成員加入,如果,如果你肯加入我們txdone戰(zhàn)隊的話,我可以給你每個月至少十萬白晶!”
花珊瑚眼光灼灼的看著黃昏,哪怕是花寧??吹阶约遗畠哼@么大手大腳也無法說什么,只能說黃昏那把盲僧太驚艷,現(xiàn)如今整個英雄聯(lián)盟盲僧也只開出殘缺的戰(zhàn)魂,獲得了金鐘罩鐵布衫技能。而現(xiàn)在居然悄無聲息出現(xiàn)一個擁有完整技能,強大到無以復(fù)加的人,這種高手不在他未出名時拉攏,等到以后看就晚了!
花珊瑚對自己的眼光與決斷一向自信,但是黃昏接不接受她就沒有信心了。
黃昏看到自己這么有魅力還是頗為欣慰的,不過他可是一個有節(jié)操的人,他咳嗽一聲:“家里還有幾畝菜要照顧呢,不可能長時間離開家的?!被ㄉ汉饕宦犛袘?,趕緊道:“沒事兒沒事兒,反正我也沒買基地呢,你只要加入就行了到時候我給你一部全球通訊器,有訓(xùn)練就叫你,再說隊員都沒找齊呢~”
“這倒可以?!秉S昏答應(yīng),反正平時也要玩游戲,有白賺的錢為什么不要,“不過花姑娘,咳,花小姐,你說得txdone戰(zhàn)隊代表什么含義???”
花珊瑚白他一眼,“天下第一戰(zhàn)隊!”
“嗯,很自戀,很強勢,我喜歡?!?br/>
終于到了鼠婦車倒車的那一站,每人交了一百白晶的車費司機就開著鼠婦車進車站倒班了。其實如果著急去縣城那頭的馬陸長途客車站,鼠婦車也會給免費捎過去,但是黃昏幾人急需睡眠以及更好的吃食,所以打算停下修整。
雞冠男下車看看幾人直接溜了,黃昏藏青一行則打算進縣城找地方睡覺,說“城”是抬舉這片地方了,其實這只是一處發(fā)展的非常繁榮的小區(qū)而已。
黃昏是要去四象城的,反正順路就一起了,藏青更不必說,雖然花珊瑚諾言還沒有兌現(xiàn),但也得護好她,畢竟自己取得冠軍的可能性實在……
既然同路那就一起照應(yīng)吧,畢竟危險還沒有來臨?!拔kU?”想到這兒黃昏嘴角微翹。
那位大媽路上稱她來縣城省親,不好意思的介紹起自家女兒跟女婿的生意,是開旅店的。說到這兒,她有些希冀的看了花珊瑚幾眼。
幾人一起進了縣城,那位大媽做了鼓起勇氣的神情對花珊瑚道:“我說閨女啊,我女婿家就在附近,要不要就去那兒休息吧,我想著啊,你是內(nèi)城人,俺們這一輩子也去不了,但沾了你跟你家人的喜氣兒,沒準(zhǔn)就去了外城呢?是是吧?”
那大媽還要勸,花珊瑚卻是爽朗的人,該休息了就得休息,在哪兒睡不是睡,誰睡我不是睡,呸呸,瞎想啥呢。花珊瑚暗罵自己無恥,言道:“左右也是有緣,那大媽怎么稱呼……”“我夫家姓陳,叫我陳媽就行了?!薄班牛悑岊I(lǐng)我們過去吧,住資少不了您的?!薄鞍?,閨女別別,你看你這內(nèi)城人好不容易來一趟鄉(xiāng)下,可不能委屈了,那位小姑娘跟那倆小兄弟我做主每人給十晶幣就夠了?!?br/>
走了快五分鐘了,路上陳媽忽然對著花珊瑚傻笑道:“嘿嘿,嘿嘿,我女兒見我給介紹了客人肯定夸我,嘿嘿嘿嘿。”
那個受過欺負的小姑娘這時仍緊緊跟著花珊瑚,看到這兒,不僅黃昏與藏青,就是那西裝保鏢也是面露冷笑。
花寧海緊跟其女,黃昏三個漢子就落在了后頭。
“大哥咋稱呼?。俊秉S昏問。
“保鏢?!北gS毫無感情回答?!靶毡CS?”保鏢不答。
“大哥猴淡定??!那女孩兒可有問題”黃昏稀奇的問保鏢。保鏢仍不答。
“大哥貴庚啊?”不理。
“大哥婚娶否?”仍不理。
黃昏撓撓頭,看來自家魅力還沒到引動雄性生物的地步,還需努力?。∵@般想著,步子也昂然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