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門外,葉新玲剛把門關(guān)上,她就身子一軟沿著墻邊倒了下去,出一聲輕微的響聲,她全身無力,腦袋也像要爆炸了似得,痛得無法忍受,但是她卻要咬緊牙關(guān),千萬不能被里面的冷峰現(xiàn)了,他不能被打擾。
老虎吃完東西,慢悠悠的跑到了客廳,看到倒在地上的葉新玲,它好奇的爬到了她的身上,感覺暖烘烘的,它趴在葉新玲的肚皮上,瞇著眼睛假寐起來,這種感覺挺爽的。
房內(nèi),冷峰把冷政的衣服脫掉,正在輸液的針也拔了下來,只是手上的東西溫度還是很高,他耐心的等待了一會,確定手里的溶液不會灼傷冷政的皮膚之后,他才開始給冷政用藥。
喂一個昏迷不醒的人吃藥總是一個麻煩事,不會張嘴不能吞咽,冷峰也是糾結(jié)了好久,才用手捏住了冷政的下顎,強迫他張開了嘴巴,幾勺藥喂下去,都堆積在口腔里,一點都沒有咽下去,冷峰又合上冷政的嘴巴,抬起他的下巴,慢慢的使藥滑進食道。
重復幾次以后,冷政才勉強將一辦藥喝了下去,他的全身開始燙,皮膚慢慢的變紅,剩下的溶液他也涂在了冷政的心臟處,沒過多久,冷政開始劇烈抖動起來。
他的皮膚也變成了紅色,身體由內(nèi)而外的散著巨大的熱量,頭不由自主的搖晃起來,臉不斷的抽搐,嘴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一些什么東西,看起來非常的痛苦。
冷峰看到這一幕卻笑了起來,冷政有反應(yīng)了,這比之前那種像尸體一樣躺在床上要好得多得多,這代表著他在好轉(zhuǎn),很快就能恢復了。
冷峰一直守在冷政的身邊,看著他的痛苦慢慢減下來,看著他身上的的溫度慢慢下降,看著他慢慢的變得平靜
傍晚,冷峰確定冷政身體里的奇怪元素都消失殆盡之后,才放心的離開了他的房間,一出門卻看見了躺在地上的葉新玲,和趴在她肚子上睡得正香的老虎。
一把抓住老虎脖子上的皮毛,輕輕的放在地上,然后冷峰抱著葉新玲回到了房間,幫她清理了一下身體,然后就躺在一起睡著了,他也很累
養(yǎng)玉齋
肖蕓薔最近幾乎把養(yǎng)玉齋當家了,基每晚都是在辦公室睡的,雖然有隔間的休息室,但是到底沒有家里舒服,此時她正仰頭靠在沙上,一只手垂著后腰一手扶著自己的腦袋,滿臉的痛苦和不耐煩。
七在旁邊,一臉的擔心,手里拿著一杯正在冒著熱氣的水遞給肖蕓薔,有些吞三吐四的“蕓薔姐,你先喝點水吧你有沒有嗯,葉氏制藥,有些聽葉新玲她去”
肖蕓薔接過水杯,奇怪的看著七,喝了一口水“謝謝你,不過你平常話不是挺利的嗎,今天干嘛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直,憋在心里多么不好受啊。”
“蕓薔姐,聽冷峰回來了,葉新玲也早就去了他家里,待了很久到現(xiàn)在也沒有出來”七完心翼翼的盯著肖蕓薔,不想錯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女人的嫉妒心如此的可怕,她不信肖蕓薔還能淡定。
如七所想,肖蕓薔果然不能淡定,她手里的水杯不受控制的掉到了地上,飛濺的水珠到處都是,水杯的質(zhì)量不錯,居然沒有被摔壞。
七驚呼一聲,拉著肖蕓薔的手,擔心又焦急的詢問“蕓薔姐你沒事吧,你有沒有被燙到都是我不好,我不應(yīng)該把這道聽途的消息告訴你的,可是我又覺得有點不甘心,憑什么你們不能得到一樣的待遇啊?!?br/>
七憤憤不平的著,為這種不公平的對待感到著急和氣憤,肖蕓薔的臉色有些暗淡,她沒有話。
“蕓薔姐對不起了,我錯了,你要不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給你買點東西來吃”
肖蕓薔起來,突然笑了一下“七,你先回去吧,每天這樣陪著我你也挺累的,我今天不在這里睡了,我要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七依舊擔心,她不確定的看著肖蕓薔“蕓薔姐你真的沒有問題嗎我擔心”
“沒事的,你先回去吧,我挺好的。”肖蕓薔給了七一個安心的笑容,然后進了休息室,她需要換件衣服打扮打扮,夜還長著呢
“那我先走了,蕓薔姐明天見?!逼叩植蛔∷姆愿溃€是離開了。
走到停車場,七突然邪魅的一笑,笑容非常的燦爛,手掌心卻流出了一些鮮血,因為她的指甲陷入了肉里,但是她好像不知道疼痛一樣,笑容依舊不變。
她等得好辛苦啊
冷家,冷峰只睡了一個時就醒了過來,可能是因為心底的擔心吧,怎么睡也睡不安穩(wěn)。
冷政還在昏睡之中,這次冷峰卻不擔心了,因為他知道,明天冷政就會醒過來,至于身體虛弱什么的,這都不是什么事。
老虎也不見外,把這里當成了自己家,到處蹦蹦跳跳的,對于新鮮的事物它也不害怕,至于遇到不滿意的東西餐桌上那斗大的黑乎乎的洞算了,他有錢,這東西也是可以忽視的。
冷峰坐在客廳里無聊的看著新聞,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好像也沒有生什么大事情,應(yīng)該沒有生可以影響他在乎的人的事情,所以其他的事都不算大事。
他躺在沙上放空思想,精神力蔓延得老長,區(qū)里此刻生的都是一些事情,雖然平淡但也幸福,他們抓住此刻的寧靜,不去想明天的喧囂,一切都這么的美好。
肖蕓薔開車來到了冷峰家的樓下,她怎么可能真的能那么的淡定,冷峰回來了,十個月不見,冷峰回來了,但是他在第一時間找的是葉新玲,不是她也不是夏天。
這讓她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樣難過,可是難過又有什么辦法她還是忍不住的想要過來,想要見到冷峰。
她在冷家的門口,三番五次的抬起手放下門鈴上,但是卻遲遲不敢按下去,她怕里面正在生著什么她不想看到的事情,怕自己僅存的尊嚴被打破,怕很多很多
肖蕓薔靠著門邊的墻壁,蹲了下來,她的眼中蓄滿了淚水,她沒有勇氣按門鈴,她甚至什么都不敢做,只能委屈的待在這里,看著人家雙宿雙飛。
“啪嗒”門鎖轉(zhuǎn)動,門從里面被打開,冷峰無奈又心痛的看著肖蕓薔,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這么可憐的,要不要哥哥領(lǐng)回家,保證你會一直開心的,不要再流眼淚了,原漂亮的臉現(xiàn)在怎么變成了大花貓了,一點也不可愛了。”
肖蕓薔現(xiàn)是冷峰之后,哭得更厲害了,也不管冷峰對她了什么。
冷峰心痛的抱著肖蕓薔,一只手抱著她的頭,一只手慢慢的拍打著她的后背,慢慢的“蹲在門口干什么啊,你想要什么就直,這樣哭臉,還像一個孩子一樣,在我面前你可以這樣,難道遇到了敵人你還指望敵人能對你心慈手軟嗎,好了,不哭了,我們先進去吧?!?br/>
他伸出自己的大手,粗糙的手指撫上了肖蕓薔水嫩的臉蛋上,擦去那不斷滾落的淚水,眼底滿是心痛。
肖蕓薔還是在哭,但是也聽話的起來,半靠在冷峰的身上進了房間,冷峰讓她坐在沙上,她一直流眼淚,冷峰一直遞紙巾,兩個人就這樣過了大半晚上。
肖蕓薔可能是哭累了,沒過多久就躺在沙上睡著了,冷峰將她抱到臥室里,放在了葉新玲的身邊,幫兩個女人蓋好被子現(xiàn)在只希望她們明天起來不會打架,能安靜的相處就好。
深夜,冷政躺在床上,慢慢睜開了眼睛,他現(xiàn)在覺得全身都無比的僵硬,也使不上力氣,他動了動頭,張開嘴巴卻現(xiàn)自己只能出嘶啞的啊啊聲。
不過僅僅是這一點點聲音,也足夠引起冷峰的注意了,他從客廳里快的跑到冷政的房間,臉上盡是激動的表情。
冷峰跑到冷政的身邊,抓著他的手,一邊給他檢查一邊激動的“爸,你終于醒了,怎么樣了,有沒有覺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都快一年了,躺了這么久肯定有些虛弱,不過都可以補回來的?!?br/>
冷政張開嘴,繼續(xù)出啊啊的嘶啞聲,他想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自己不出話來,只能干著急,從冷峰的幾句話里,他聽出了很多問題,可是嘶啞的喉嚨不允許他話,更別詢問答案了。
“爸,你別強話,心傷到你的喉嚨,我去給你倒水,潤潤嗓子,等下再?!崩浞逡惨庾R到了這個問題,一刻不停的朝著門外跑去,片刻又端著水壺和水杯跑了進來,還有一只逗逼一樣的怪貓跟著他的腳步也進來了。
冷峰倒可以一杯水,心的喂給冷政喝下,細心的給他擦了擦嘴邊的水珠,一臉期待的詢問。給力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