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喝洗腳水與婚姻的借口b
遲淼看著一直閃閃的手機屏幕,目光呆滯,是凌霄打來的電話,她不知道接了之后,該說點什么
遲淼索性把手機扔進了抽屜,心煩意亂,無意翻起自己的工作日志本,龍巖曾經寫下的歪歪扭扭的小學生般的字體,清晰地跳入視線,遲淼看著笑了,笑了又哭了,這段對于龍巖從未表白過的、從未見于天日的愛戀,隨著自己身體的出軌死去了
她小心的把那頁紙撕下來,憑著回憶,折成了一個心型,在遲淼十七八的時候,女孩送給心愛的男生情書的時候,都會折成這樣的心型?!撅L云閱讀網.】
遲淼看著折好的心,凄然一笑,似乎她沒有給過誰,或收到過誰的“心”,她抬起手,沖著陽光,仔細的看著“心”,紙很薄,在強烈的光線下,模模糊糊能看見龍巖的字跡,遲淼又笑了,眼淚卻被擠了出來。
她再次打開抽屜,將折好的心,平平正正的塞到抽屜的最里面,這個抽屜放著她很重要的工作資料,很少打開。
遲淼像做法事般嚴肅,把抽屜推進去,再上了鎖,然后說給自己聽:“把愛情鎖緊抽屜,去珍惜,去緬懷,或者去遺忘,或者”
手機在另一個抽屜,嗚嗚哭訴,一直不停,遲淼的心被攪碎,皺皺眉頭,猛地打開抽屜,拿起手機,看到來電的是龍巖,啪掛斷了
她更不知道和這個男人說什么龍巖似乎離自己很近的咫尺天涯,每次相見都隔著千山萬嶺,在遲淼翻越的途中,迷失了、背棄了愛情。那么,她是選擇停留在途中還是退回原位,總是她不會再靠近龍巖。
那么選擇凌霄遲淼搖搖頭,曖昧的友誼,模糊的愛情,這算什么
龍巖到了學校,趁厲威在at錢的空當,給遲淼打電話。雖然他不知道和遲淼說什么但是心里很想聽聽遲淼的聲音,那種靜靜流淌于心的,渙渙如絹的音調,龍巖知道遲淼對自己的感情,不知道為何,遲淼這樣一個優(yōu)秀、賢惠的女人,自己為何沒有愛戀的感覺
龍巖嘴角微翹,搖搖頭,對著空氣說:“誰知道呢愛情,真是沒道理是最他媽不講理的東西”
“給誰打電話呢”厲威拍拍龍巖。
“噢~,遲淼。但是沒接好了,咱倆找莫言去吧”龍巖說的有點無奈,遲淼掛斷了自己的電話,似乎遲淼從沒有的。
厲威點點頭:“咱先吃飯,從學?;斡频教旌?,省的莫言撩了晚上趁著天黑,整死丫的”
“我看成,你請我去外面吃吧?!饼垘r拽著厲威,指了指學校外最大的火鍋店。
“敲我竹杠走吧多吃點,晚上咱倆還得打架呢”
“咱啊直接拿板磚拍丫的”龍巖搭著厲威的肩膀。
“哈,我看成”
遲淼想來想去,給龍巖發(fā)了條信息:總院我已經安排妥當,放心。
天色一點點變暗,遲淼站在窗前,發(fā)呆。
“遲淼,我終于找到你了”凌霄氣喘吁吁的推開門:“你真跟我玩失蹤啊”
遲淼很吃驚,不知道說什么笑也不是,難過也不是。
凌霄倒是很自然,給自己接了杯水,坐在了沙發(fā)上:“累死我了,咱來好吧我和我女朋友分了”
遲淼看著凌霄把分手說的這么坦然,笑了,看著凌霄越發(fā)覺得陌生,想到和凌霄從友誼變成愛情會是什么樣子,美好或悲劇,就這兩個結果。
遲淼坐到凌霄身邊,搶過凌霄手里的杯子,喝了大口的水,很平靜的說:“我們直接結婚好了這么多年,咱倆瓜熟落地的,你說呢”
凌霄很詫異的看著遲淼,她說的話靠譜的很現實,想想也是,他們倆就是好了,也是婚后多年的狀態(tài),太熟悉了。
不過結婚,凌霄覺得這件事兒遙遠的只在眼前,他具備結婚的一切條件,有房,有車,有學歷,有三險,有等等,就差一個女人的提醒,這個女人也是不錯的結婚對象。
“好的,結婚何時”凌霄咬咬牙。
遲淼沒有很興奮,也沒有什么悲傷,側頭沖著凌霄莞爾一笑:“盡快,我們都不年輕了,省的夜長夢多?!?br/>
凌霄認可的點點頭:“今年把這套全辦了”
“好的,先辦婚禮吧”遲淼沒有說先領結婚證。
“好的,領證不急啊咱辦的隆重點”凌霄說,心里倒真是希望晚點領證。
“明天就開始操辦”遲淼輕輕的、有點牽強的靠在凌霄肩膀。
凌霄聞著遲淼的體香有點醉了,柔聲的問:“晚上去我家好嗎”
遲淼微微點點頭,怔怔的望著那個緊鎖的抽屜,她鎖上了自己的愛情,那么為何她又選擇了婚姻
遲淼也沒有答案,沖動還是逃避
凌霄吻了遲淼的臉頰,吻了遲淼的唇,他問自己:愛她嗎可以愛,或是不愛,但是她很適合婚姻,而并非自己的愛情,那么自己愛情在何處也許自己有天會怠倦,遲淼會難受他們會怎樣
凌霄不確定自己的愛情能堅持多久,他需要新鮮的女人,全新的感情,支持起生活。
遲淼在凌霄懷里很不自在,挺起身,笑了:“從朋友變成情人,我還不適應我們之間親密的肢體語言。”
“慢慢會好的,我們熟悉而新鮮,所以我很依戀,很依戀”凌霄似乎在說給自己聽,告訴自己遲淼是新鮮的女人,要努力的愛。
一場多年的友誼,一夜的溫情,演變成一段婚姻的借口或是理由。
奇怪的世界,奇怪的人,奇怪的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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