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飄著一股中藥味,這是夏七七剛進(jìn)屋就聞到的,這會她聯(lián)想到一起,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葛小姐,我能問你個事嗎?”
“嗯!”
夏七七想了想,然后組織了下言語,緩緩道:“雖然這樣問可能有些冒昧,但我還是想知道,關(guān)于王超群在公司和一個女同事之間的謠言你知道嗎?”
“啊,你說那個小千是吧,那就是個誤會!”
“誤會?”
“是啊!”葛佳慧對著我點了點頭,然后解釋道:“群哥和我解釋過,群里的人也是開開玩笑的,小千是群哥那一組的組長,應(yīng)該平日里對群哥也是算照顧,所以出差回來后群哥就送了些餅干給她。
兩人當(dāng)時在辦公室聊了一會,結(jié)果第二天小千也感冒了,群里人就開玩笑,說群哥肯定和小千有一腿,不然怎么在一個辦公室里呆了一會,就把感冒傳給對方了呢!”
“原來是這樣啊!”
“嗯!”葛佳慧說到王超群眼睛就泛紅,她說:“群哥不是那種亂來的人,他對感情一直都很真誠。
我和他在一起特別的不容易,也曾想過兩個人會因為一些事情分開,但是我也知道,不管因為什么理由,都不可能是這種!
夏七七的目光也跟著澀了澀,她知道,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葛小姐對不起,今天打擾了!”
夏七七說完就站起身把穆辰給拉了出去。
穆辰有些不明白,可夏七七卻很是肯定地對著他說道:“你這樣一直問下去也沒用的,葛佳慧不可能是兇手!
“為什么?”
“感覺吧!”
夏七七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反正她就是覺得葛佳慧不可能。
“她雖然是個藥劑師,但這一職業(yè)不是我們定她罪的證據(jù),就像她說的,雖然天天在實驗室里做實驗,但是那些藥劑的使用都是有記錄的,她也沒這個膽在那里調(diào)配毒物。
還有一點就是,她沒有作案時間,投毒這種行為是當(dāng)時性行為,她和王超群那么久都沒見了怎么會有機(jī)會投毒,當(dāng)然最重要的一點是……”
“是什么?”
夏七七拉著穆辰上了車,車門關(guān)上后她就靠在了穆辰的懷里。
“最重要的一點是,葛佳慧很愛王超群,很愛很愛,當(dāng)初你懷疑是她的原因,不就是因為王超群和女同事的謠言嘛,可你剛剛也看到了,我問她的時候,她主動解釋,她很信任對方!
穆辰的表情帶著一種波瀾不驚的鎮(zhèn)定,除了眼眸子里閃過的那一絲徘徊之外,再也看不出其他一丁點思考的痕跡。
他輕輕地拽著夏七七的手,修長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緩緩滑過:“七七,你不能憑感覺去判斷,葛佳慧身上確實有很多疑點。”
“我知道,你就是覺得王超群和小千同時死,能同時對兩個人有殺人動機(jī)的肯定和其中一方有感情糾葛,既然這樣,那穆辰,為什么不是小千那一方呢,也許小千也有男朋友呢!”
夏七七這一假設(shè)讓穆辰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真的判斷得有些片面了,先入為主的概念確實讓他對葛佳慧特別敏感起來。
只是有一點他還是一直不明白,他說:“按照正常的思維,她既然那么愛王超群,為什么死后都不去看看他!”
“因為她看不了!”
夏七七坐起了身子,緩緩道:“你也看見了,葛佳慧的媽媽很顯然是十分討厭王超群的,從她的話里也聽得出,他們兩個在談戀愛的時候,她媽媽就沒少阻止。
在想想葛佳慧家的那套別墅,那個地段沒有個幾千萬肯定是買不下來的,所以啊葛佳慧的經(jīng)濟(jì)條件很顯然要超過王超群很多。
丈母娘看不上窮小子的這樣的橋段生活中也不在少數(shù),所以這會王超群出了事,葛佳慧的媽媽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去!
“人都死了,去了又能怎么樣,她要是真的像她表現(xiàn)的那般愛王超群,怎么可能在自己男朋友死了后,連看都不看一眼。”
“因為她懷孕了,而且才做完人流!”
這句話一說,穆辰和莫軒都震驚了,他們?nèi)齻是一起去的,怎么就夏七七看出對方是做了人流的?
穆辰細(xì)細(xì)想了想,除了葛佳慧臉色蒼白一些以外,其他的也沒什么?
不對,還有屋子里的中藥味!
“是不是因為藥味?”
莫軒聽到自己老板的話,這才反應(yīng)過來,“的確一進(jìn)屋就有濃重的一股中藥味?但……夫人少爺,也不能光憑這個就認(rèn)定葛佳慧流產(chǎn)了吧,可能人家也就是最近身體不好,補(bǔ)補(bǔ)身子呢!”
“當(dāng)然不可能僅僅因為這個!
夏七七把自己的觀察結(jié)果一樣樣說了出來,“首先她氣血不足,腰腹疼痛,她手捂著的位置是小腹,所以一開始我以為她是來了姨媽! 〉莵硪虌寷]必要吃中藥,而且她的腳上還穿著厚厚的月子襪,當(dāng)然最主要的是我在沙發(fā)的一側(cè)看見了醫(yī)院裝藥的袋子,里面放著益母草膏、宮康炎膠囊、頭孢、還有一個沒看清,但通過這三樣也能
斷定她是做了人流!
“夫人你好厲害!”
莫軒忍不住佩服起來,他一直都覺得自己的觀察能力已經(jīng)算一流了,卻沒想到夫人的觀察能力比他還要好。
但穆辰卻莫名地陰下了臉,他伸手瞬間扣住夏七七的后腦勺,一個用力,那巴掌般的小臉就湊到了自己面前。
“額……怎么了?”
男人的眼睛黑的宛如卷進(jìn)了一層烏云,夏七七被盯著有些發(fā)毛,于是又瑟瑟問了遍:“到底怎么了嗎?”
“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可?知道啥?”
“知道那些藥是人流用的!”
夏七七一愣,瞬間明白了穆辰生氣的原因了。
她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隨即把對方扣著她腦袋的手給扯了下來。
“我是女孩子,這點生理常識肯定是知道的啊,再說了,我媽生完涵宇后又懷了一個,不過胎心不穩(wěn),最后流掉了,那段時間是我照顧她的,她吃什么藥我自然知道!”
聽完這些,男人一直繃著的身子終于松了下來。
夏七七笑了笑,忍不住調(diào)戲道:“怎么?怕我曾經(jīng)給別人懷過孩子!”
穆辰瞬間臉一轉(zhuǎn),好不容易消散下去的冰冷頃刻間又成倍襲來。
“你在說什么?”
“額……沒有,沒有,我什么都沒說!”
漆黑的眸子仿佛定在了那里一般,良久那雙手再一次地伸了過來。 “七七……你這一生只能懷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