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去找金阿姨有什么事情嗎?她沒有對你怎么樣吧?”才剛出監(jiān)獄大門,歷城就立馬迎上來問道。
付苼好奇地望了他一眼,又低頭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你不是回去嗎?”
現(xiàn)在距離她進監(jiān)獄里不過也才一個多時,他是怎么回了書店又回來的?
難不成他有翅膀嗎…
被付苼拆穿的歷城傻呵呵地與她解釋,“我想了想書店還是不開業(yè)算了,反正都這個時間點了,倒還不如帶你去補上昨的去游樂園呢?!?br/>
“而且我猜你看了金阿姨之后心情肯定不會太好,帶你去玩玩正好散散心?!?br/>
著他已經(jīng)自然而然地拉上付苼的手,帶著她到了一旁的公交車站點等車。
但是付苼可沒這么容易放過他,她不懷好意地望著歷城笑著,最后掐了他一把,下巴一揚,眼神故作輕蔑,“你是不是覺得我因為今在醫(yī)院的事而生氣了,所以想補償我?”
不然他現(xiàn)在怎么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著這么帶甜份?
“是有一部分吧,”歷城老實承認,完又連忙與付苼補充,“但是我是真的想帶你去玩的?!?br/>
只不過是因為今早上的事情提前了而已。
“那你可以直接答應(yīng)我給我一個名分啊,這樣不僅我今不生氣,我明后也不生氣,多好?”
付苼嘆了口氣,狀似無意實則有意地套路他。
只是歷城對于承認和付苼關(guān)系的事格外的冷靜,也格外的不上套。
他抿抿嘴,把付苼的手拉至身前,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洛笙,我肯定會娶你的?!?br/>
“我要是不娶你的話我就出門被車撞死,但是我現(xiàn)在…你能不能先等等我?”
他知道付苼急于一個名分的肯定,但他也需要一個足夠與付苼并肩的高度。
就現(xiàn)在而言,無論是怎么看,到底是他對付苼高攀了。
付苼嘆了口氣,看著遠處駛來的公交車,對于歷城的問題避而不答,“車來了,你準(zhǔn)備好零錢了嗎?”
“準(zhǔn)備好了,”付苼伸出去的手里被放進了四枚硬幣。
等歷城牽著付苼的手一只腳踏上公交車時,付苼的手突然松開,換了兩個硬幣塞在他的手里,然后雙手將他向前一推。
“洛洛,你要…”
“師傅,就他一個人,他趕時間,”付苼笑著對公交車司機道。
歷城的反應(yīng)到底還是比不上公交車關(guān)閉的門以及公交車司機開車速度。
等他從窗外看過去時,付苼正站在遠處笑著同他招了招手,上了另外一輛相反方向的公交車。
兩人徹底往不同的方向而去。
上了公交車的付苼挑了個后排的位置,悠哉悠哉地在手機鈴聲下,接通了歷城的電話。
“洛洛,你現(xiàn)在在哪兒,你在下一個站點下車,等我來找你,”歷城語氣焦急,話語氣都不如平時的那般溫和緩慢。
付苼的生氣沒有半點前奏,搞得他真是亂了手腳。
一起生活一年多,他從沒見過付苼發(fā)脾氣的模樣,就連女生應(yīng)該有的嬌嗔,也從未在他面前表露過。
即使是之前的幾十次拒絕,付苼也是笑著轉(zhuǎn)移話題,這次…歷城是真的慌了。
付苼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看著窗外往后奔去的景色,吸了吸鼻子,帶著一點哭腔拒絕歷城,“不用了,我想靜靜?!?br/>
[執(zhí)行者你好能作啊,]付苼那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著實驚到了1973,它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付苼被拒絕然后故作堅強的關(guān)心歷城。
今早上付苼的突然討要名分也就罷了,今還…發(fā)脾氣了?
付苼對于1973的遣詞不準(zhǔn)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這個叫作嗎?明明就是歷城那個狗男擾鼻子上臉,還真以為老娘非他不可了不成?”
本來她就因為見了金阿姨心情不好,歷城又偏偏在那里不給名分還亂撩,這和渣男撒網(wǎng)撈魚有什么區(qū)別?
有的是她是金主的區(qū)別嗎?
其實她還真非歷城不可,1973沒敢出來,它要現(xiàn)在出來了,付苼的怒火絕對會從歷城的身上轉(zhuǎn)移到它,它可不想去撞付苼的槍口。
“洛洛你別這樣,你就在下一個站點下車好嗎,你想靜靜我們可以回家,你一個人在在外面不安全,”歷城還在電話那頭苦苦地勸著。
只是怒火越燒越旺的付苼根本聽不進他的話,她淡淡地“哦”了一聲,伸手掛斷羚話。
“男人有時候真的賤骨頭,追他的時候扭扭捏捏,不追的時候倒是緊湊上來?!?br/>
1973沒敢話。
“你我去買套哪里的房子好呢,得找個離書店近一點的…”付苼在手機買房軟件上挑得眼花繚亂,腦子里都還沒有個決斷。
“1973你快給點意見啊,”怎么感覺像是不在線似的。
1973:[你不會是要從歷城家搬走吧?]
“不然?”付苼反問它,她都開始挑房子了,搬出去的意思不是很明顯嗎?
既然和歷城鬧脾氣了,那她就得鬧一次狠的,不然就歷城那樣娘們唧唧的,她再催十次也拿不下他。
1973又開始它的替付苼擔(dān)心之路,[萬一你們倆就這樣完了怎么辦,你可別忘了任務(wù)…]
他們來到這個世界都走到這個地步了,眼看離成功也就只有一步之遙,要是因為付苼這一脾氣,前功盡棄了怎么辦?
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沖動一時爽,任務(wù)失敗火葬場。
付苼還還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她自信滿滿地同1973著,“我這招準(zhǔn)成,真的?!?br/>
“而且我只是看房子,也不是一定要從家里搬走啊,我就是意思意思。買房是為了怕后面他發(fā)現(xiàn)我誆他,對我印象不好?!?br/>
發(fā)脾氣她知道把握那個度,就她這個程度的而言,是剛好能讓歷城上心又不讓他反感,對于他們倆的感情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付苼這邊悠閑自得地在看房子,而歷城那邊卻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被付苼掛斷電話后,歷城再打過去就已經(jīng)是關(guān)機狀態(tài),他再想與付苼些什么也沒機會。
一下車就連忙往他與付苼的那個站點趕去,只是在意料之中的,沒有見到付苼的人影。
尋人未果的歷城無力地在路邊蹲下,開始反思著自己這段時間所做的一牽
他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