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飛機,收拾一下馬上去D國?!?br/>
一聽到陸謹云要去D國,尤方便慌了,趕忙勸阻道:“總裁,D國現(xiàn)在疫情肆意,西部還有內(nèi)戰(zhàn),不安全?!?br/>
結(jié)果話音剛落,便見陸謹云森冷地瞪了他一眼。
“我沒讓你去?!?br/>
“總裁,我不怕死,我怕你出事,你也知道陸氏這邊……”
陸氏這邊看起來很平靜,其實是危機四伏,如果陸謹云出什么事,說不定再一回來都易主了。
誰料,陸謹云冷笑一聲:“這不也正好給他們一個機會?你留下來,讓縱橫陪著我去就可以了?!?br/>
這……
尤方不應(yīng)答,只是默默看著陸謹云。
縱橫陪同當然是靠譜的,可是陸氏這邊他一個人怎么看的住???
再者說,如果自己不跟著,他也不放心啊。
見尤方想要否決,陸謹云將東西一收:“就這樣,你要能幫我頂住了,也給你記一功?!?br/>
“是?!?br/>
一分鐘后,一個壯漢推門走了進來:“總裁,你找我?”
“準備一下,我們下午去D國?!?br/>
說罷,陸謹云把姜清婉的號碼給縱橫:“追查這個號碼?!?br/>
“是?!?br/>
縱橫是陸謹云身邊最忠心,能力最強的保鏢,自然其余方面也都是最強。
……
此時,D國,這一夜姜清婉沒有睡著。
她走到陽臺上,看著黃沙下的白房不由地嘆了一口氣。
D國的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復(fù)雜,如果不能盡快解決,說不定上一世的悲劇還會上演。
可眼下,最讓她擔心的是傅湛。
他是姜家的救命恩人,不能讓他跟著去那么危險的地方。
戰(zhàn)亂、疫情,那里一定民不聊生,堂堂傅氏大少爺去了那里又該怎么辦?
正想著,T教授過來敲門。
“姜小姐?!?br/>
姜清婉打開門:“什么事?”
“姜小姐,我知道你很生氣,我猜你一定會想去西部,所以如果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盡管提,我能幫的一定幫?!?br/>
“送我去西部,把西部研發(fā)中心的地址給我,其余的不需要你們操心。”
“沒問題,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對于這件事,T教授也是愧疚的,畢竟這是上頭的原因,他也很無奈。
忽然,姜清婉沉眸凝神,輕聲而又鄭重:“還有一件事,能麻煩你幫我把傅少送回國么?”
“至少送出D國,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要知道,D國是只可以進不可以出,所以傅湛來了,要想回去都是很麻煩的,更何況傅湛根本不愿意回去。
見T教授沒有說話,姜清婉補充道:“你應(yīng)該知道他的身份,他如果有事,可不是小事。”
這話直接鎮(zhèn)住了T教授,當即點頭道:“沒問題,我們已經(jīng)把傅少安全送出去。”
“記住一定要秘密,半夜給我安排一輛車,把我送到西部。”
“半夜就走么?”
姜清婉這么急,是讓T教授沒有想到的,畢竟說起來姜氏也不過是委托方罷了,這畢竟還是D國的事。
見T教授這么錯愕,姜清婉勾唇冷笑道:“您也是教授,應(yīng)該知道傳染性病毒的傳染率,每耽誤一分鐘,病患就會增多,如果再變異,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研制出疫苗?!?br/>
聞言,T教授當真不再說,而是點頭:“沒有問題?!?br/>
等RT教授走了,姜清婉才昏昏沉沉地爬上床。
她怕的是,如果早上再走,就很難把傅湛給騙回去了。
……
半夜兩點,有人來敲門,姜清婉收拾了一下便下了樓,上車揚長而去。
而她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樓上某個房間的窗戶旁站著一道頎長的身影。
到了清晨,便有人來敲傅湛的門,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人相應(yīng),等他們推門進去,才發(fā)現(xiàn)房間里是空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T教授當即便慌了,姜清婉已經(jīng)去了西部,而她唯一的要求都沒能做到……
……
等姜清婉到西部的分割區(qū)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一道鐵柵欄將兩邊分割開來,仿佛一邊是安全區(qū),一邊是死亡區(qū)。
其實西部的內(nèi)戰(zhàn),根本算不上內(nèi)戰(zhàn),無非就是民眾和軍方的事。
那人把姜清婉放下便快速折返,甚至一句話也沒有,但姜清婉倒也不在意。
只要她愛的人都安全,那么一切都無所謂。
研究院在中部,還需要徒步走進去,而現(xiàn)在的西部完全就好像無人區(qū)一樣,荒蕪而荒涼。
姜清婉很小心地向里走,忽然一聲巨響嚇得她趕緊藏了起來。
原來是一旁有只鹿踩到了地/雷,可是這里怎么會有鹿呢?
就在這時,姜清婉接到了一個電話,她低頭一看是陸謹云。
她想也沒想便將電話給掛斷了,但很快電話又打了過來。
這一次,她接了,但是語氣冰冷而生硬:“陸謹云,我們分手吧。”
說罷,也不等對方回應(yīng),便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分手了,他應(yīng)該就會放棄吧。
又或者,他會去酒吧喝酒,然后醉的一塌糊涂,這時如果有人送上門,大概他都會收下吧。
想到這些,姜清婉心中不免有些堵塞,可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她便搖了搖頭,收起了心中的雜念繼續(xù)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生怕踩到地/雷。
忽然,姜清婉聞到一陣血腥氣,同時有人的呼叫聲。
于是,姜清婉順著聲音和氣味尋了過去,便在不遠處看到一個人影。
走近一看,便見那人氣若游絲,腿上受了重傷正在流血,人虛弱地靠在樹干上。
姜清婉不敢隨意靠近,先是觀察了一下,然后掏出手套檢查了一下傷口。
“你這是什么弄的?”
那人嘴巴起皮,蒼白而無力地回應(yīng)道:“這是被狗咬的,我檢查過應(yīng)該沒有病毒,但是我的干糧沒了,人也沒有力氣。”
姜清婉探了探體溫,有點發(fā)燒,蹙眉道:“有點發(fā)燒,今晚只能在這里過夜了?!?br/>
隨即,姜清婉先是給他打了一針狂犬疫苗,又為他將傷口清洗處理包扎了起來,過后又將干糧分給他。
“吃點,希望你明天可以退燒,不然一直在這里不是辦法。”
這是邊境,又是叢林,里外都不安全。
那人虛弱地點了點頭,便沉沉睡了過去。
翌日,姜清婉查看傷勢,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退燒,這才稍微舒展了眉頭。
那人看著姜清婉,勾唇一笑:“謝謝你救了我,我叫穆天遠。”
穆天遠?
姜清婉整個人都愣住了,這位可就是傳說中的大師兄穆天遠?
見姜清婉錯愕地看向他,穆天遠苦笑道:“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