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不是說這兩個老頭兒的實力就能跟黃飛鴻等人相比,而是他們的劍法很奇特,再加上小樓里地形狹窄,床上還有一個李玉輝躺著,周三不敢做太大的動作,只是在感覺上有些束手束腳。
“你們這是什么劍法?兩儀劍?”周三被弄得有些煩躁,哼了一聲問道。
其中一個老頭兒嘿嘿一笑,“小子算你有眼光,竟然認(rèn)識兩儀劍,不過現(xiàn)在才知道有些晚了,要是識相就趕緊放下兵器,要不然一會兒在你身上刺十個八個血窟窿之后,你想求饒也沒機會了?!?br/>
周三哼了一聲,“大言不慚,”說著忽然收起長棍換出戒刀來,用他那慘不忍睹的刀法迎來迎戰(zhàn)。他沒有學(xué)過任何刀法,但相對長棍來說,用刀更靈活。周三也不求自己能用刀對付這兩個老頭,目的只是想要讓自己的身形更靈活一些。
確實,換上戒刀以后,周三的身法更靈活,將兩個老頭的攻勢完全給抵擋住了,甚至有空能反攻一兩招。當(dāng)然,周三想的不只是防御,在防守的同時,一直尋覓著機會。
對付這種傳統(tǒng)武者,只要給他一個機會,周三就能讓他們失去戰(zhàn)斗力?,F(xiàn)在的問題只有一個,兩個老頭的格斗經(jīng)驗很豐富,不輕易跟周三進(jìn)行纏斗,就是利用人多和配合默契的優(yōu)勢壓制他。特別是兩個老頭的步法很好,進(jìn)退之間的節(jié)奏非常明確,也很利落。
在這樣狹窄的空間里,周三的速度發(fā)揮不出來,也只能用自己靈活敏捷的步法來迎戰(zhàn)。如果拖的時間長一點,周三自然有把握將兩個老頭兒給耗死,畢竟他們那么大的年紀(jì)了。而且內(nèi)力肯定不如周三。
但周三害怕時間拖得長了會有什么意外,所以根本沒計劃拖下去,而是積極尋找機會。面對兩個老頭默契的配合,周三想不受傷就獲得勝利,看上去貌似有點困難。因為周三就自己一個人,進(jìn)攻這個就會被另一個趁勢攻擊。
用長棍的時候因為在狹窄的空間里轉(zhuǎn)身比較難。特別是面對兩個步法靈活劍勢犀利的老頭時,顯得有些笨拙。但換成戒刀以后,這種劣勢就不存在了,周三的活動范圍更大,不管是攻是防守都要靈活的多。
在你來我往的戰(zhàn)斗中,三個人的位置在不斷的移動,也在不斷的變幻,像是跳舞一樣,但事實上卻是步步殺機。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受傷。
看到其中一個老頭靠近了窗戶,周三作勢向另一個老頭進(jìn)行攻擊,但一出手就迅速回轉(zhuǎn),翻過身來面對靠著窗戶的那位。
看到周三突然轉(zhuǎn)身,老頭兒嚇了一跳,他們對上周三也覺得吃力,因為他們覺得周三就像是一條泥鰍一樣在他們的劍下穿來穿去,讓他們的一身武藝完全發(fā)揮不出來??吹街苋糇约旱耐?。準(zhǔn)備圍魏救趙,趁勢從后面攻擊。但沒想到周三卻突然掉過頭來對付他,急忙后退。
但老頭剛退了一步,就知道壞了,因為后邊就是墻壁,再想側(cè)面移動,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挺起長劍迎戰(zhàn)周三,同時暗暗期望同伴能趕緊出手。
可是周三好不容易抓到這個機會,怎么能就這么放松,雖然知道另一個老頭馬上就能反應(yīng)過來,但也沒管那么多。揮舞著戒刀像是拍蒼蠅一樣拍在老頭的長劍上。
這戒刀的靈活性確實比長棍好多了,如果是長棍,即便是拍在對方的長劍上,也不見得有什么效果,畢竟長棍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nèi)掄不開,發(fā)不上力。
但換成戒刀以后,周三猛然來了這么一下子,直接將對方的長劍攔腰拍成兩截,哪怕是對方已經(jīng)有意化解周三的力量,但周三的力量多大,豈是那么容易就能化解的?
一擊將對方的長劍拍成兩截,他沒敢得意,迅速進(jìn)步挺刀,戒刀像是長劍一樣直挺挺的插進(jìn)了老頭的腹部。來不及看老頭的傷勢,周三迅速抽出戒刀,矮身回削,正好擋住背后刺過來的一劍。
另一個老頭的反應(yīng)其實也夠快了,但跟周三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眼睜睜的看著默契十足的同伴被周三捅了一刀,低吼一聲拼了命的朝周三攻擊,一把長劍使得像是一把刀一樣狂暴。
可惜,他們兩個人使用兩儀劍配合的話,周三還有些忌憚。但只剩下一個人,即便是拼了命又能如何。揮舞戒刀格擋了兩下,趁著對方換招的機會,周三快速進(jìn)步劈了兩刀,第一刀將對方的長劍劈斷了,第二刀將對方的脖子給劈成了兩截。
看著兩個還沒死但也差不多的老頭兒,周三暗暗嘆口氣,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床前,生怕有什么機關(guān)之類的東西。但顯然他多慮了。
就在這時,李思思大踏步從樓下跑上來,看到一屋子的獻(xiàn)血后愣了一下,但很快走到床前,“父親,”喊了一聲父親見床上那人沒什么反應(yīng),又連忙朝周三道:“布魯斯先生,怎么辦?族人馬上就要來了。”
周三皺著眉頭給床上那人把了把脈,然后吩咐道:“將他扶起來,脫掉衣服?!?br/>
李思思聽到以后沒有任何猶豫,因為這個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想那么多了,外面的喊打喊殺聲越來越大,火光也越來越明亮,李家人馬上要來了。這個時候只有趕緊把李玉輝弄醒才能解釋這一切,不然的話,周三可以逃走,她一家人卻要倒霉了,她同樣沒辦法解釋這些事情。
等李思思脫掉李玉輝的衣服,周三將他翻轉(zhuǎn)過來,然后運起內(nèi)力緩慢但非常有力的按在他的后背上,第一掌按在中樞穴上,然后一掌向上一掌向下,慢掌大力分別向大椎穴和長強穴按下去。
這只是簡單的推拿手法,不過因為有內(nèi)力的輔助,刺激效果非常強。雖然知道李玉輝是走火入魔了,這個時候,周三也顧不得別的,先將他弄醒再說。所以下手的時候力道比較大,而且找關(guān)鍵穴位進(jìn)行刺激,將他弄醒。
果然,在周三進(jìn)行第二遍刺激的時候,躺在床上的李玉輝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望著周三吃力的問道:“你是誰?”
周三聳聳肩將李思思拉倒身邊,“你女兒找來的幫手,”然后對李思思道:“把情況介紹一下,我去幫你們抵擋一會兒,但估計撐不了太長時間,要是真擋不住,你們倆就自求多福吧?!?br/>
說著閃身從窗口跳了出去,然后手持長棍站在樓前的空地上,深吸一口氣望著洶涌而來的李家弟子。
“就是他,殺了他!”領(lǐng)頭的一個年輕人看到周三和他手里的長棍之后,大喝一聲提著單刀朝周三撲過去。
周三不緊不慢的拉開架勢站穩(wěn),平端著長棍,迎著撲來的年輕人一招類似于拔草尋蛇的技巧,一下子把他摔了一旁。
面對著數(shù)以百計的李家弟子,周三越戰(zhàn)越勇,但也慢慢的向小樓里退去。沒辦法,他雖然能守住門口,卻守不住窗口和后門,所以最后在房間內(nèi)的樓梯位置站定,牢牢的擋住洶涌而來的李家弟子。
在房間里,周三的長棍雖然施展不開,但李家的那些弟子也擁擠成一團(tuán),沒辦法對周三造成太大的威脅??粗榫w越來越激動的李家弟子,周三有些發(fā)愁,這些人一旦真急了,肯定會做出一些兩敗俱傷的事情,要是他們在外面放火燒樓,他也只能獨自抽身離開了。
正郁悶的時候,周三聽到樓上傳來一個喊聲:“都住手!”
“族長?”
“族長,您沒事兒吧?”
“族長,我們會將這個賊子拿下的,您別下來,危險……”
看到李玉輝站出來,周三略微放心一些,現(xiàn)在也就他這個族長能鎮(zhèn)住場面,不然的話遲早會失控的。
但李家弟子見到李玉輝之后,卻是更加興奮,想要在族長面前表現(xiàn)一下,不但口頭上紛紛請功,下手也更狠了,像是要跟周三拼命的樣子。
周三見狀,收起長棍連續(xù)連個后空翻,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李玉輝的身邊,合十一笑道:“想見你一面還真不容易,感覺好些了嗎?”
李玉輝吃力的拱拱手:“多謝先生援手之力,”然后扭頭對李家弟子道:“大家先住手,大長老呢?”
“大長老?剛才還在這里的呀?”人群中有人四處張望著說道。
李玉輝長吸一口氣,落寞道:“不用找了,他估計已經(jīng)跑了,”然后高聲道:“其實偷襲我讓我重傷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大長老,他企圖軟禁我然后好讓他自己成功的當(dāng)上族長,要不是這位先生,我可能馬上就要死了,而你們可能還被蒙在鼓里?!?br/>
聽到李玉輝的話,臺下的李家弟子全都傻眼了,“這,這怎么可能?”
“族長,是不是有人逼迫你這么說的?”
“大長老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不信,我一百個不相信!”
李玉輝大喝一聲,“你們連我也不相信了?你們想想,咱們李家的防衛(wèi)這么嚴(yán)密,除了大長老那些親近的人之外,還有誰能不驚動任何人的潛到我身邊?”(未完待續(xù)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