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沒有直接下定論。
他婉轉(zhuǎn)道:“在我調(diào)查的資料里,言小姐跟陸醫(yī)生戀愛的時候遭到了言董事長的強烈反對,為此言董事長給言小姐找了另一個結(jié)婚對象,逼她嫁給那個男人,一開始言小姐裝作承受不住言董事長的壓力,答應(yīng)了這段婚姻,但她暗中又約那個男人去酒店,在酒店的套房她下藥并弄傷了那個男人,雖然傷勢沒有危及性命,但對一個男人來說那個傷確實是一件無法忍受的事,所以兩人的婚姻就此作罷,言董事長無奈之下,只好答應(yīng)她跟陸醫(yī)生交往。”
“她傷了他什么地方?”喬浚又問。
“……”徐斌猶豫:“胯下,原本有兩個的東西,現(xiàn)在只剩一個了?!?br/>
喬浚聽完,嘴角竟愉快的笑了。
這股潑辣勁,讓他想到了今早她跟母親的對話。
“阿斌。”
“是?!?br/>
“你說一個人在什么情況下會突然變得像另外一個人?”
“每個人的性格都是從小養(yǎng)成的,很難突然改變,除非是一直在偽裝,或者是故意在模仿。”
“偽裝,模仿……”
喬浚輕聲重復(fù),雙眸又變的深邃。
……
言默在睡夢中又夢到了自己被殺的畫面。
她的頭那么用力的撞向地板,那種疼痛,那種暈眩,那種滿眼猩紅的感覺,讓她驚恐的睜開雙目,并大口大口的呼吸,全身都在抑制不住戰(zhàn)抖,而這時,臥房內(nèi)正響著一串串純鋼琴演奏的手機鈴聲。
她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情緒,然后下床尋找。
在化妝桌和墻壁的空隙,她找到了一個限量版的愛馬仕包包,從里面拿出正在響的手機,卻猶豫的沒有直接接通,因為手機上顯示的名字是她根本就不認識的人,她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不過還好,手機自動掛斷后并沒有再響起。
言默放下手機,看向包包。
里面有幾樣東西讓她很好奇。
一份薄薄的文件,一瓶還剩幾片的安眠藥,還有一張被撕碎卻又重新粘好的照片。
拿起照片,她看著照片上的人。
上面是少年時的喬浚,跟現(xiàn)在不一樣,很可愛,有著一雙非常清澈的雙目,瞳孔在鏡頭反光下閃著點點湛藍色的光芒。
她凝神看了一會兒,然后放下,拿起文件,打開,在抽出一半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看到‘離婚協(xié)議’這四個大字,而在完全拿出來的時候,右下角已經(jīng)簽上了姐姐的名字。
姐姐要跟姐夫離婚?
言默驚訝的愣了兩秒,然后眨了下眼,嘴角慢慢的勾起。
這太好了。
她還正愁沒辦法應(yīng)付這個男人呢,現(xiàn)在問題解決了。
……
晚上九點。
喬浚走進臥房,脫下身上的西裝,拉下脖頸的領(lǐng)帶,雙目掃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言默。
言默起身,看著他的俊臉。
“我有件事想跟你說?!?br/>
喬浚不予理會。
他解開襯衫的紐扣,走向浴室。
言默接著又道:“我們離婚吧?!?br/>
喬浚的雙腳停在浴室門前。
他慢慢的轉(zhuǎn)過身,雙目深深的看著她,唇片輕動,聲音冰冷:“你要跟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