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別墅里竟然沒有一個人,凌若澈將她抱到別墅二樓的一個臥室中,安語汐環(huán)顧四周,這個房間以淡紫色為主打色,白色的窗簾上有鏤空的花朵,給整個房間增添了溫馨感。
凌若澈拿來醫(yī)藥箱,把她的腿放平,用消毒水幫她輕輕清理著腿上的傷口。
當他碰上她的傷口時,她略微后退,“疼嗎?”凌若澈溫柔的問到,語氣中有些心疼。
安語汐笑著搖搖頭,“不疼!
這傷口應該是她剛剛摔倒時磕傷的,她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為什么這個只有幾面之緣的人都可以這么關心她,相處了半年多的那個男人卻不能,安語汐想到這,心里有些苦楚。
傷口處理好,凌若澈將醫(yī)藥箱放好,隨即走到衣櫥邊。
他打開衣櫥,目光掃過一件件做工精美的衣裙,嘴角不自覺揚起。
他拿出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又將一件米色風衣放在她的面前,“換上吧,你的衣服臟了!
安語汐愣愣的接過他手中的衣物,黑眸中閃動著遲疑,他怎么會有這些女生的衣物。
凌若澈好像讀懂了她眼中的疑問,走到門口,輕聲說道:“那是我妹妹的!闭f完就從外面幫她關上了房門。
安語汐只穿上了那件白色的長袖連衣裙,在別墅里一點也不冷,她打量著鏡子中的自己,微挑眉角,擺動著衣裙。
這衣服就像給她量身訂做的一樣,而且衣服的風格和風軒宇給她準備的出奇的相似。
安語汐笑著搖搖頭,甩掉自己的質(zhì)疑,他們都是一路人,著名的設計師也就那幾個,風格相似也是正常的。
安語汐收拾干凈后慢慢走下樓來,一陣動聽的琴聲傳入她的耳中,她順著琴聲來到了客廳后的一個隔間,是他,他坐在鋼琴旁彈奏著,原本冷酷的臉龐上多了一絲溫和。
琴聲很悠揚,安語汐閉上眼睛慢慢感受著,琴聲聽上去很歡快,卻包含著淡淡的憂傷和思念。
突然琴聲停止了,安語汐睜開眼睛走過去不好意思的笑著說:“是不是打擾你了!
凌若澈往旁邊靠了一點示意她坐過來。安語汐沒有拒絕,對面前這個男人她提不起一點敵意,甚至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你會彈鋼琴嗎?”凌若澈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
“不會,但是剛剛那首曲子好熟悉!卑舱Z汐回味著剛剛那首曲子,手指不自覺的在鋼琴上跳動,令她吃驚的是,她竟然彈出了剛剛那首曲子其中的一段小旋律。
凌若澈看著她的側(cè)臉,聽著那熟悉的旋律,眼神一點點變得深邃起來。
兩個人本來就坐的很近,安語汐一回頭她的鼻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臉頰上,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不…不好意思!卑舱Z汐低下頭紅著臉說道。
凌若澈嘴角一勾,坐正身子,笑著說道:“想學剛剛那首曲子嗎?”
“恩。”安語汐揚起頭,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笑容很純凈,讓人移不開目光。
凌若澈握住她的白皙的小手,帶動著她在琴鍵上舞動,手指劃過,悠揚的琴聲響起,撫平了她原本浮動的心。
“剛剛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卑舱Z汐坐在落地窗前的吧臺上,看著向她走來的凌若澈問道。
“聽見下雨的聲音!闭f完他將一杯咖啡遞到她的面前,“黑咖啡,可以嗎?”
安語汐接過杯子,輕輕的嗅了一下,濃郁的香味充斥著她神經(jīng),她笑著說道:“可以,原來你也喜歡不加奶不加糖!
凌若澈輕抿了一口坐在她的身邊,俯視著夜景,“我妹妹喜歡,久而久之我也就習慣了!
“你身體還沒好少喝一點。”
“我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可以說滿血復活了。”安語汐猛的站起來,杯子中的咖啡不小心灑到了手上。
凌若澈立刻站起身來,拿起桌角的衛(wèi)生紙給她擦拭著手心,灼熱的咖啡,讓她的手背有些紅腫,而手心內(nèi)側(cè)被玻璃劃傷的地方更是觸目驚心。
安語汐尷尬的笑了一聲,不自在的抽回手來,微微點頭拿過他手中的衛(wèi)生紙,“我自己來就好!
凌若澈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的傷口。
突然安語汐想起什么,腳還沒站穩(wěn),就急沖沖的搜索著自己的上身,發(fā)現(xiàn)東西丟了,她立刻問道:“你有看到一張紙嗎?就是醫(yī)院里的那種!
“這張嗎?剛剛掉門口了。”凌若澈從口袋中拿出。
安語汐看到后,急忙接過來,護在自己心口處,“謝謝。”
凌若澈眸子越發(fā)的深邃,就一張紙就讓她這般珍惜,上面的血跡很明顯是她留下的,當他看到被染紅的風軒宇三個字時,他明白了,她在乎的不是這張紙,是風軒宇那個人。
“真的值得嗎?”他輕喃道。
“不值得!卑舱Z汐慢慢抬起頭,將那張紙握在自己手心。
“既然不值得那你在堅持什么!
“只能怪我管不住自己的心!卑舱Z汐扯了扯嘴角,苦笑著看著那張紙,雙手一抬,碎片落地,“以后就順其自然吧!
一句順其自然,里面包含了她多少絕望和不甘心。
洛宅,楊雪晴在廚房精心準備好果盤,正想給洛銘澤送去,正看到洛銘澤的下屬急匆匆的走來。
她走到樓梯口獨身擋住他的去路。
下屬看到楊雪晴,躬身叫道:“楊小姐!
“有什么事嗎?這么急匆匆的,吵到澤可不好。”
“是有些事要和澤少匯報,請楊小姐讓我過去!
楊雪晴故意看了一眼鐘表,左手輕抵著下巴說道:“這個點澤應該已經(jīng)休息了,你和我說便好,我?guī)湍戕D(zhuǎn)達!
“這....”下屬有些遲疑。
“怎么你是信不過我,還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楊雪晴雙眸一瞪,語氣也嚴肅了許多。
下屬看到楊雪晴生氣了,立刻低下頭說道:“屬下不敢。是關于安小姐的事!
“哦?安語汐,你說就好,我還不至于那么心胸狹隘!
“是,據(jù)澤少派出的人來報,安小姐獨自一人從醫(yī)院離開,至今下落不明。還請楊小姐轉(zhuǎn)告澤少,要是安小姐有什么閃失,我們真的擔不起!
楊雪晴揮揮手,唇角微微揚起的一抹笑說道:“我知道,你先下去吧!
“是!毕聦匐m有些擔憂,還是無奈的退下了。
楊雪晴拿起果盤中的水果,紅唇咬下,眸中閃過一抹深邃的幽寒。
安語汐有閃失,關我什么事。
她嘴角一勾接著端著果盤走到樓上,停在洛銘澤的臥室前,輕敲了幾下房門,等了一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楊雪晴慢慢推開房門,側(cè)著身走進去,輕聲叫道:“澤,你在嗎?”
沒有人應她,但是能聽到浴室中傳來的水流聲。
楊雪晴嘴唇微微地揚起,放下果盤,側(cè)身躺在床上,解開睡衣上的腰帶,瞬間傲人的雙峰暴露在空氣中。
她對自己的身材還是很有信心的。
浴室的門被人推開,洛銘澤隨意甩動著頭發(fā)上的水滴從浴室中走了出來?吹酱采系臈钛┣,他眉宇緊皺,立刻將自己手中微濕的毛巾丟到她的身上。
楊雪晴低吟一聲,將毛巾拿開,走到洛銘澤身后環(huán)住他的腰身,用自己的雙峰蹭著他的后背,雙手覆上他的小腹,在腹肌上徘徊,嬌聲說道:“澤,你好壞,你都弄濕人家了!
“走開!甭邈憹傻皖^看著自己小腹上的手慢慢下移,厭惡的說道。
“人家走開,誰來給你降火啊。”楊雪晴輕咬著他的后背,不經(jīng)意間用小舌劃過,動作幅度越來越大。
眼看她的手就要伸到浴巾底下,洛銘澤眼角一挑,猛的抓住她的手腕。
楊雪晴放開他的腰身,吃痛的握住自己的手腕,淚眼汪汪的看著洛銘澤,“澤,我痛。”
洛銘澤用力甩開她,沒有一點溫度冷冷的說道:“知道痛就安穩(wěn)點,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楊雪晴輕按著自己的手腕,故意將胸前的春.色露出來,扭著細腰,走到床邊拿起剛剛洛銘澤丟她的毛巾,勾起紅唇站在他的面前。
她挺了挺胸脯,踮起腳尖,想幫他擦干頭發(fā),用一貫嬌柔的語氣說道:“擦干點,要不晚上會頭痛!
“楊雪晴,別讓我再說一遍,馬上離開!甭邈憹砂氩[著眼睛用力將她推到床上。
楊雪晴到是沒有生氣,她側(cè)著身子露出大半豐.盈,嬌嗔的說道:“澤,你好狠心,我今天晚上想睡在這,好不好嘛!
她還就不信,洛銘澤能堅持的住這種溫柔攻陷。
洛銘澤輕抿嘴角,冷淡的弧度絲毫不減,他附下身子猛的拉開她的衣襟。
楊雪晴眼中閃過興奮,她前傾身子,想讓他觸碰到自己。
突然洛銘澤一抬眼,對著身后叫道:“來人呢!
“澤少!本o接著一個黑衣保鏢沖了進來,“有什么吩咐!
“啊.....”楊雪晴看到有男人進來立刻拉緊自己的衣服,一臉驚慌的躲到被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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