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別沖動!”嚴(yán)守緊張喊著。
若顧策舟的手一抖,王妃就要血濺當(dāng)場了。
“對了,可別激怒了朕,朕已經(jīng)沒什么可失去的了?!鳖櫜咧壅f著,挾持著沈云竹往城門口走。
有王寧他們在旁邊護(hù)著,嚴(yán)守找不到突破口。
沈云竹倒不害怕,但她被顧策舟這樣拖著走,始終有點(diǎn)掉面子。
她便說道:“陛下,你冷靜些,王爺也不是特別記仇?!?br/>
“他記不記仇關(guān)朕什么事?”顧策舟聽見她的聲音,心神還是有點(diǎn)蕩漾的。
但他同時又很妒忌,她竟還在為顧北凜說話。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你們都是關(guān)系匪淺,有話可以坐下來好好說,何須動刀槍呢?!鄙蛟浦裾f道。
顧策舟聽罷,氣得用力掐住了她的肩膀。
她疼得悶哼一聲。
顧策舟貼近她的耳朵,冷聲道:“他對你可真是信任啊,他借尸還魂,難道你就不怕?你怎么能不怕他?他就是前來索命的冤魂,你應(yīng)該怕他的!”
沈云竹心里想,她也是穿越而來,這借尸還魂在她這兒算得了什么。
但顧策舟顯然是有些瘋魔了,沈云竹不想激怒他。
雖然一刀兩刀弄不死她,可她也是怕疼的。
“我……我的確是有點(diǎn)怕的,不過都嫁過去了嘛,就隨意了?!鄙蛟浦裾f道。
顧策舟總算聽到一句中聽的,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一廂情愿的說道:“你怕就對了,他這人素來愛強(qiáng)迫人,你跟著他不會有好日子過的,朕帶你走,以后絕不會讓你受半點(diǎn)委屈?!?br/>
沈云竹都驚呆了,她干脆賴著不走了,道:“我覺得我有吃有喝,日子過得很好,你憑什么給我做決定?”
他來抓拿自己,難道不是為了威脅顧北凜嗎?
“朕是皇帝,朕就是要帶你走!”顧策舟壓低了聲音,眼圈泛紅,“沈云竹,你不知道,朕有多喜歡你??赡銥樗钠?,朕每一次看你們站在一起,只能心痛如絞!”
沈云竹擰眉,“你果真是瘋了,顯然就讓人綁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錯?顧策舟,我告訴你,等出了城門就趕緊滾,離開大晉,那你還能保住一條性命!”
“朕既來了,肯定是要有所收獲?!鳖櫜咧垡呀?jīng)是不聽勸了。
城門就在前頭。
王寧已經(jīng)命人在那兒接應(yīng),有數(shù)匹快馬,還有一輛馬車。
嚴(yán)守他們步步逼近,王寧就放下狠話,若是跟隨而來,就先斷沈云竹一根手指。
嚴(yán)守和白芍都以為,顧策舟來挾持沈云竹是魚死網(wǎng)破,要與顧北凜談條件,便打算先忍一忍。
顧策舟要帶沈云竹上馬車,她根本不配合,還是王寧點(diǎn)了她的穴道,直接將她弄了上去。
“陛下,趕緊走?!蓖鯇幹烂半U,可是君有令,他們不得不從。
現(xiàn)在只看他們能不能甩開士兵,前去海邊碼頭。
嚴(yán)守他們果然沒追來,顧策舟挑起車簾子看了看,不住用力呼吸。
他看了眼僵硬的沈云竹,難掩激動,咧嘴一笑:“你放心,朕已經(jīng)安排好了,他們追上來也沒用?!?br/>
沈云竹身體不能動,但嘴巴還能說話:“你這個瘋子在我隔壁,我怎么能放心?!?br/>
“朕對你是真心的!朕是真的喜歡你!他顧北凜,殷珩,是個心狠手辣的,有什么值得喜歡的!”顧策舟抓住她的肩,讓她看著自己,“沈云竹,你心善,又剛強(qiáng),就算朕不能東山再起了,你也不會有半點(diǎn)嫌棄的,是不是?”
沈云竹簡直難以理解:“如果是王爺,就算他是一階農(nóng)夫,我也能陪他種地耕田,但你……我就很嫌棄。”
“為什么?朕的皮囊雖沒他那么好,但……朕比他年輕啊。”顧策舟喊著。
“因為我心里沒你。”沈云竹認(rèn)真說道,“我只喜歡王爺?!?br/>
一句話,又讓顧策舟臉色蒼白得駭人,他眼中孕育著黑色風(fēng)暴。
先是他的手在顫抖,而后就是全身。
“不行,朕是皇帝,是天子之尊,你心里不能有別人,只能有朕?!鳖櫜咧坂钸吨?,“朕一定會把江山奪回來的,只要你幫朕,只要你在朕身邊?!?br/>
他知道,顧北凜也曾多次身陷危險,是沈云竹出手相救。
他對沈云竹是有喜歡,但更多的是執(zhí)念,他潛意識里覺得,顧北凜就是擁有了,才會經(jīng)營到這一步。
要知道幾年前,殷珩還被他算計死了呢,他一直都不覺得自己比殷珩差。
“沈云竹,你看他,都到這份上了,還在那兒惺惺作態(tài),擁立了一個小兒為帝,呵呵,他永遠(yuǎn)都是這樣,裝清高呢?!鳖櫜咧壅f著,“而朕就不一樣了,朕能許你皇后之位,到時候你就是大晉最尊貴的女子?!?br/>
沈云竹盯著他,聲音冰冷:“你不清楚吧,是我不想住在宮里望著四方天,所以他才不當(dāng)皇帝的。什么后位,我根本一點(diǎn)都不稀罕?!?br/>
顧策舟瘋了,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你撒謊!你怎會不稀罕呢!母后,鄧貴妃,就算是宋語妍都為了這個位置爭得你死我活!誰不想高高在上,誰不想主宰一切?!”
沈云竹覺得自己的臉都被他捏紅了,她說話都有點(diǎn)艱難:“別把別人想要的,強(qiáng)加到我頭上!”
“你要的,你到時候就要了。”顧策舟咽了咽口水,聲音雖然壓低,但情緒依舊瘋狂。
他又從懷中,掏出一方手帕。
他將它保護(hù)得很好,不沾半點(diǎn)污跡。
淡淡的人參味飄散了開來。
“你瞧,朕是真的喜歡,日日都將你的帕子帶在身上。”顧策舟說著說著,愛惜的摸了摸帕子,“不僅如此,晚上朕還會將帕子放在枕邊,如此才能安睡?!?br/>
沈云竹直犯惡心:“你這個變態(tài)!”
顧策舟聽不得罵,而且看她因羞憤還漲紅的臉和嘴唇,他喘了口氣,便想一親芳澤,先解解饞。
沈云竹更加驚呆了,眼睛瞪大,偏偏身體就是僵硬得無法躲避。
可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她調(diào)動了體內(nèi)全部的人參精氣,將穴道沖開。
身體稍微能動了,她趕緊側(cè)身躲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