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不狂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低著頭,沒有說話了。
他知道易孤城既然說出了口就會做到的,如果自己再這樣說白鷺的壞話,自己就真的永遠(yuǎn)無法出現(xiàn)在易孤城的眼前了。
“尊者,圣妖大人進(jìn)來了?!?br/>
外面響起了一道女聲,易孤城和輕不狂雙眼一凝,易孤城的手指一動,剛才吐出來的血跡都消失不見了,『舔』了『舔』嘴唇,給了輕不狂一個眼神,他端正的坐在黑『色』大椅前,沉聲道:“進(jìn)來?!?br/>
輕不狂站在易孤城的身后,這時,響起了開門聲,一個長得極其妖艷的女子從門外走來,女子的臉龐驚為天人,狐媚無比。 女特工挑戰(zhàn)極限生存:特工狂妃293
“無風(fēng)不起浪,圣妖還是爽快點,直接說來本尊這里干嘛吧?!币坠鲁悄樕详幊烈黄?,那雙眼睛如深淵一般讓人深陷其中,他背直如槍的坐在黑『色』大椅上,雙眼一瞇,周圍就出現(xiàn)了無形的壓力。
這壓力一出現(xiàn),圣妖的臉『色』也是一變。
走到易孤城的面前,淡淡的看了眼輕不狂,圣妖的臉上掛起了那妖艷的笑容,“孤城,別人叫我圣妖也就算了,你怎么也叫?顯得生分?!?br/>
圣妖做到了易孤城的身旁,態(tài)度親昵的握起了易孤城的手。
誰知一道異常強大的用天地靈氣凝聚成的力量朝圣妖的手心打去,十指連心,而此刻圣妖的手心卻異常的痛苦,她緊咬著下嘴唇,臉上的笑容也褪去了,雙眼當(dāng)中陰森的光芒一閃,站了起身,“天宇尊者,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币坠鲁菬o辜的看著圣妖,“沒辦法,本尊這人,你也知道的,一見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靠近,就會自動攻擊……”
身后的輕不狂眼角抽搐了幾下,這話,還真是損人。不干凈的東西?嘖嘖。
圣妖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易孤城,你最好別太囂張,你頂多也就是一個庶出的小雜種而已,憑什么跟我搶天宇尊者的位置?”
易孤城并沒有因為圣妖的話有所改變,他輕輕的抬眸,就這么直直的看著圣妖。
被他這么看著,圣妖竟然覺的一股涼意從腳底升起,膝蓋很痛,使她不得不彎下膝蓋,還是很痛,繼續(xù)彎下,最后竟然直直的對著易孤城給跪下了。
“圣妖,你來這只是為了對本尊下跪?這大禮,本尊可是接不了?!币坠鲁钦f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至始至終都沒有變。
腹黑,絕對的腹黑。
若說白鷺是暴/力外加變態(tài),那易孤城就是腹黑外加神秘和強大……
很顯然,圣妖膝蓋里的痛苦,是他強加上去的。
輕不狂在一旁也是明白過來了,同時,他也心驚著,圣妖的階級在這里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而易孤城明明被禁制之力給傷到了,卻還能夠不聲不響的讓圣妖哪里痛,圣妖哪里就痛?
圣妖臉『色』再次變得鐵青,瞪著易孤城,想要說話,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庶出的小雜種?”易孤城淡然的起身,走到圣妖面前,圣妖心中一凜,覺的自己似乎都要窒息了。只見易孤城淡淡的看著她,“從本尊親愛的圣妖姐姐在本尊三歲要殺本尊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