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嗎?客房服務!”他按了按這間客房的門鈴,沒有回答。
這間客房就是他的目標所在的房間,房間門口的“請勿打擾”的燈并沒有亮起來。
“有人在嗎?”他又問了第二遍,還是沒有人回答。
看來自己同伙帶回來的消息還是可靠的,現(xiàn)在住在這個客房里的人應該因為晚上喝酒喝多了,正睡得熟,那這樣自己動手殺人就方便的多了。
他用門卡貼上了房間的感應鎖,門很輕易的就被打開了。
因為之前同伙吩咐過要盡量悄悄的解決,所以他進了房間之后并沒有把門卡插進取電口,他想在黑暗中完成殺戮,然后再黑暗中抽身。
房間里的情形跟他預想的一樣,他能看見在黑暗中,床上面有一個人熟睡的身影,而且那個人剛好是背對著他的,正更讓他對自己的暗殺行動多了幾分把握。
他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上好了子彈,對準了那個床上的人扣動了扳機。
“噗……噗……噗”三槍全部命中目標的要害,目標甚至連中槍的慘叫都沒有發(fā)出來。
他得意于自己的槍法的同時,想看看自己的戰(zhàn)果。
他走到床前,冷笑著揭開了被子。
之后他臉上的表情由冷笑轉為了被戲耍的憤怒。
被子下面根本不是什么人,而是兩個鼓鼓囊囊的枕頭。
“明明喝酒的是我,怎么到頭來你倒像是個醉鬼了,對著兩個枕頭亂開槍,是要醉到什么程度?”一個年輕的女子清冷且略帶嘲諷的聲音從陽臺附近傳了過來。
“你個****,我今天不殺了你我不配做男人?!?br/>
“不配做男人?我看你現(xiàn)在連人都不配做好嗎?”對方嘲諷的聲音依舊在他的耳邊回響。
他憤怒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接連扣動扳機,聽到的確實子彈打在木板上的聲音。
“你這把槍一共裝了十發(fā)子彈,剛才對著枕頭開了三槍,現(xiàn)在又對著木板開了五槍,子彈應該只剩兩發(fā)了吧,可憐的是,你都不知道我在哪里?!?br/>
他這回徹底被激怒了,沖著聲音發(fā)出來的方向沖了過去。
這里是房間的陽臺,陽臺上的浴缸周圍被拉上了圍簾,那個人的聲音就是從圍簾后面發(fā)出來的。
他想都沒想就一把拉開了圍簾,看到的卻是一浴缸的水,和浴缸邊上的擴音器。
……
看到獵物已經被自己引到了陷阱的邊上,言和收好了之前龍牙準備用來的聯(lián)絡的麥克風,這回是他們輕敵了,認為X-way覺得他們還有利用價值,不會這么快就下手,所以今晚上出去他們幾個誰也沒帶聯(lián)絡器。
而剛才,言和把聯(lián)絡器的輸出端接在了擴音器上,把對方引到了浴缸的邊上。
沉著對方對著擴音器分神的那個瞬間,言和從他身后一躍而起,就半空中掃腿連續(xù)兩下踢到他的后頸,讓他向前一個跟頭栽進了放滿水的浴缸里,他手上的槍也掉進了水里。
他狼狽的把頭伸出水面,但是很快又被對方按回了水里,他知道自己必須要采取一些行動,對方是女子,論硬碰硬的話,自己其實不會有這么大的壓力,但是現(xiàn)在自己泡在水里,怎么都使不上力氣。
他胡亂的劃著手臂希望能找到一個可以借力的地方。
但是努力一番之后他并沒有找到那樣的地方,不過在掙扎的過程中他感到有一樣東西掉出了他的口袋,那是一把刀,一槍一刀,是他們的標配。
他看著落在浴缸底下的刀,想到了自己還有一個翻盤的機會,他把手伸到浴缸底下,默契拿吧刀之后,對著朝自己的頭部施加力量的手刺了過去。
此時言和也是把精力全部放在被自己按在水里的這個人的身上,突然見水里寒光一閃,她下意識的就是松開了自己的手,躲開了拿到寒光。
隨著頭上的壓力的消失,他迅速的翻出浴缸,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言和見他從浴缸里掙脫了出來,知道失去了水的幫助,自己想解決掉他的難度就增大了很多,這次他們來賭城并沒有隨身攜帶那些慣用的武器,現(xiàn)在自己要干掉他的話,能依靠的就是這個陽臺。
在她還沒想出來一個好的對策的時候,對方就緩過來了,握著匕首就對她沖了過來。
她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看著對方的匕首,左躲右閃,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
她不能讓對方把戰(zhàn)場拉回屋里,那樣會很難辦。
對方的刀靈活的沖著她刺來,仿若一條毒蛇一樣死纏著不放,她的閃避如果稍有失誤,就避免不了受傷,瞬間從剛才的主動變成現(xiàn)在的被動。
還好對方除了攻勢猛之外沒有留意到周圍環(huán)境的特殊。
言和一邊閃避一邊把對方引向了陽臺護欄的邊上,因為護欄的邊上有一個下水口,如果她的計劃成功的話,她能讓對手的刀卡進下水口里,那樣就能緩和一下自己被動的狀況。
……
眼見久刺不中,他也是殺紅了眼,對手之前靈活的閃避自己的刀鋒,現(xiàn)在卻好像不小心被她自己絆倒了一樣倒在了地上,他也并沒有懷疑有什么問題,反倒覺得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于是他用盡力氣對準倒在地上的言和的頭就辭了過去,但是,他卻看到言和臉上壞笑了一下,頭一偏,閃過了這一擊,而他卻收不回力道,任由自己的刀子卡進了地上的下水口里。
而這時躺在地上的言和身子一挺,胎教踹向了他的下身和小腹,這一腳力道很足,直接把他踹倒在地捂著肚子用惡狠狠的眼光盯著她看。
言和站起來俯視著倒在地上的人,依舊冷冷地說:“躺夠了沒有?躺夠了的話起來回去給派你來的人回個話,總裁都改變了要把我們趕盡殺絕的初衷,作為他手下的人還亂來,也不怕性命不保?”說著她拔起了插在下水道中的那把刀,轉過身往房間里走去。
他不甘的喘息著,忍著疼痛站起來想朝著言和的背影沖過去。
“我真不想殺你,但是,好好的一個用來看煙火的夜晚被你用這種方式掃了興還真是不舒服。”說著她把手中的匕首回身一擲,不偏不倚的命中了他的右眼,疼痛加上飛刀的沖力,讓他后退了幾步,被身后的玻璃護欄一拌,直接翻了下去。
“他教過我,刀除了能近戰(zhàn),用來當遠程武器也不錯,其實我覺得你也應該學學,不過,等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