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群眾的智慧是不可限量的。但是請不要用垂涎,不用用毒手,她那是青春荷爾蒙在作崇,是正常反應(yīng)好伐?
某人吃著葡萄,聽著小路子打探來的消息十分不屑。
切,她已經(jīng)不能推倒佳公子了,總要過過眼癮的好吧。
而她還沒舒服夠,就見小廝來報,“楚夫人有請?!?br/>
“娘,你找孩兒什么事?”
廳中哪有她娘的身影,倒是一襲挺拔的背影立在窗前。藍玉雙腿慣性地一彎,“臣,參見皇上?!?br/>
陳齊也不叫她起來,很是瀟灑地甩甩頭發(fā),轉(zhuǎn)身拿鳳眼瞟她。
“你這兩天很忙么?”
“不,不忙?!?br/>
“不忙?”陳齊眼一瞇,那他捎的口信不回,讓她進宮陪駕也沒空……喂,他是給她放假,可沒說就可以什么都不理。
藍玉扯了扯嘴角,有種強烈不安的感覺,“其實,臣這兩日確實有點事?!?br/>
“哦,那你說說都做了什么?”
“臣做的不過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敢有辱圣聽?!?br/>
“寡人,要你說?!?br/>
陳齊向一側(cè)勾起嘴角,而每當(dāng)他自稱寡人的時候就預(yù)示他快要生氣。吶吶,愛卿,招了吧。
藍玉打定主意不招,只當(dāng)悶嘴葫蘆。
陳齊定定地看著她,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冷。
“楚玉,你當(dāng)寡人不知道你這兩日做了什么?”他的聲音也漸冰冷,“你約尚書公子品茶,請鎮(zhèn)國將軍看戲,接下來還要做什么?”
“皇上,你既然知道,我有什么可招的。”
“有,當(dāng)然有?!标慅R擒住她的下巴,“不如招一招你到底相中了誰,是好蹴鞠的李玨,還是愛聽曲的王遠?”
藍玉的心隨著他的話亦漸漸下沉,她完全在他的股掌之中,不論自己耍什么把戲,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她不喜歡這樣,不喜歡這種時時提心吊膽的感覺。
“皇上,你為什么要這樣?”
“哦,我怎樣?”
藍玉有個特點,一當(dāng)她心情郁悶想不通時就容易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比如現(xiàn)在,她就要問問,吾皇到底想拿她咋的。
“皇上,你貴為一國之君,后宮佳麗各有千秋,美人無數(shù)。對我這樣一個小女子如此挑剔,很容易讓微臣誤會?!?br/>
陳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的確誤會了,寡人怎么會挑剔你呢?難道不怕你手下那只筆將寡人塑造成一個昏庸無德之君么?”
皇上,請不要昧著良心說話!
“楚玉,你說寡人到底該拿你怎么辦?你若愿意,依照婚約,寡人當(dāng)許你為后……”陳齊一雙眸中閃爍著點點光彩,因她的話而又瞬間熄滅。
“臣不愿意……”
“寡人開個玩笑而已……”
這已是藍玉第二次拒絕,她好歹是混過幾世的靈石,可以看出陳齊對她有意,但這感情究竟是一時的興起還是追求不得的好勝心,她不得而知。
“皇上,大陳人才濟濟,定能有人比楚玉更能為皇上分憂,為陳國效力……”
“你要寡人放了你?”
“臣,只是想過普通人的生活?!?br/>
“楚玉你還不明白么,你和我,沒有人能過普通人的生活?!标慅R冷聲打破她的奢望,手下的力度越來越大,“從我們的身份交換那刻起,你我的命運就緊緊地聯(lián)系在一起……”
其實藍玉也很明白,對陳齊來說,她就是一顆隨時會炸的爆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