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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先生!
霍庭琛翹著腿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fā)里,單手撐著額頭,矜貴疏離。
“庭琛,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叫什么先生這么見外,就叫孟叔。晚歌,你父親在世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只是那時你太小,不記得了,算起來,你也得叫我一聲叔呢。”
霍庭琛看著孟兆輝一手摟著慕晚歌的腰,有意無意的貼著她的胸,另一只手附在她的大腿深處,油膩的唇近乎要貼在她的臉上。強壓下心中的狂躁,頭疼的越發(fā)厲害了。
“聽說孟先生前些日子拍下一條項鏈,價值……五千萬!
孟兆輝也不在意霍庭琛對自己的稱呼,“那五千萬,可是我特意給晚歌拍的,除了晚歌,誰能配上那人魚之淚!
慕晚歌被孟兆輝堵著沒有任何的退路,全身僵硬顫栗的看著孟兆輝拿出那條價值五千萬的人魚之淚。
“晚歌,叔給你戴上!表楁湵鶝龅挠|感讓慕晚歌狠狠地打了一個寒顫,她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霍庭琛,她知道他恨他,卻從未想過,他能把她親手送給別的男人。
“晚歌,喜歡嗎?”那混合著煙草酒精口臭的味道,讓慕晚歌作嘔,那已經(jīng)探入她裙子的手,讓她忘記了怎樣去呼吸。
“與五百萬相比,她怎會不喜歡呢!泵险纵x曾經(jīng)放出話去,開價五百萬買慕晚歌一夜。
霍庭琛覺得,親手把她送到別的男人身下,看著她徹底毀去,他心中的魔障,或許就會消除了吧。
“喜歡就好,喜歡就好!晚歌,喝酒!這么高興,怎么能不喝酒呢!”霍庭琛的放縱,讓孟兆輝心中再無顧忌,端著烈性酒,幾乎捏著慕晚歌的下巴灌進她的口中,熱辣的液體流進她的喉嚨,嗆得她劇烈的咳嗽起來,眼中有淚水溢出,不知是因為嗆的還是因為心承受不住了。
孟兆輝裝模作樣的拿著紙巾為她擦順著脖子流向胸口的酒液,超低胸短裙幾乎讓他的手沒有任何的阻礙。
那夜的夢魘席卷而來,無聲的淚水越發(fā)的洶涌,恐懼讓她成為一個瀕臨死亡的魚,推搡著孟兆輝的手,卻在看到霍庭琛那冰冷的眸子時而放棄了一切的掙扎。
就這樣吧,就這樣順從了他的意愿吧。
跳下前方的萬丈懸崖,將她摔的粉身碎骨,或許,她就能徹底的,將霍庭琛從她心底拔除,即便鮮血淋漓,即便萬劫不復(fù)。
“孟先生!被敉ヨ〉穆曇簦涞膸缀鯖]了溫度,慕晚歌清楚的感覺到孟兆輝的身子頓了頓。
望著霍庭琛,慕晚歌竟然以為他會將她從深淵中救出。
他清楚她眼中的無助與求救,可他帶她來的目的,便是親手毀了她,又怎會救她?
薄涼的唇輕啟,慕晚歌聽見他說,“孟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你……玩的盡興!
慕晚歌沒有親眼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緊緊地閉上雙眼,撕心裂肺,不過如此;敉ヨ≌f的對,她早就已經(jīng)不干凈了,連孩子都給別的男人生過了,還裝什么圣潔清高。
被壓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身體的其他感官得到無限放大,胸口驟然變得微涼,裙底被拉扯,濕膩的唇舌在她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