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特站在電梯里,他收斂斗氣,一點點化去了“返祖狀態(tài)”。
從英俊瀟灑的美男子,逐漸變回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模樣。
他雙手抱胸,看著電梯天花板,那里的攝像頭早已被一縷強勁的斗氣破碎,鏡頭裂成了數塊。
電梯左邊的墻壁上,豎立著一塊半身高的鏡子,他無神地打量著里面的自己,整個人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說話的欲望。
他伸出手來,摸摸了細皮嫩肉的臉,嘆氣道:“不得不說,這樣的日子雖然充實,但確實有點無聊。我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卻像那些七八十歲的老頭子一樣,計較各種利益得失,而不是在廣袤無垠的宇宙大世界中冒險……”
這是維特的心聲,同時也是維特的煩惱。
作為世界第一強者,他絕不能肆意妄為,否則就要出大事。
正因為如此,盧冬云才搬到了市,這位“鋼鐵斗神”表面上是看守,實際上是監(jiān)視。
維特想到這點,眸子一黯,略微不滿地說道:“早知道,我也該成立某個勢力,然后去征服全世界,那樣比較有趣!”
就在這時,電梯里闖進來刺眼的光線,維特拿手一擋。
他正想走出去,一道漆黑的人影幾步走過來,擋在面前。
維特還沒問話,這個人就率先說道:“好久不見了,維特!”
聽這個聲音有些耳熟,維特連忙轉頭去看,卻發(fā)現一個滿臉邪氣的武術服少年擋在電梯口。
他瞳孔微微睜大,有些驚訝地說道:“雙蛇,竟然是你?”
維特正想走出去,武術服少年忽而痞氣地一笑,他快速按動電梯的按鈕,然后一把將維特推了進去,“?!币宦?,電梯門關上,從260層一直落到地底340層。
這少年做完這件事,把手一拍,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
他知道這電梯的運行是不可更改的,換句話說,維特必須到地底340層走上一遭,然后再從那里爬上來。
正因為如此,少年才感覺有意思!
作弄世界第一超級英雄,這樣的豐功偉績,難道還不值得高興嗎?
司徒明月從旁邊走過來,他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無語地說道:“你搞什么?簡直在浪費我們的時間!”
被維特稱為雙蛇的人,這時激動地滿臉通紅,他興奮地搓了搓手,嘻嘻笑道:“玩弄維特,這可是多么難得的機會啊!”
司徒明月聽了,對這問題少年略微有些頭疼,但也無可奈何,只能任由他這么玩。
過了十幾分鐘,維特又從地底做電梯上來了。
他的臉色如常,看上去并沒有生氣。
而司徒明月和雙蛇,兩人早在電梯門口擺下了茶具,就等著他了。
維特看著擺好的茶具,一皺眉,有些不高興地說道:“干嘛要喝茶啊?反正又沒什么用!”
雙蛇好整以暇地倒了一杯清光如虹的茶,他愜意地飲了下去,嘖嘖稱奇道:“總比喝可樂好,弄得一口大黃牙好吧?”
維特冷笑道:“我牙齒黑黃,那是因為打了三年戰(zhàn),都沒有好好刷過牙,你別什么鍋都推到可樂頭上!”
雙蛇不說話了,只是一杯一杯地喝茶。
維特沒了人頂嘴,頓覺無趣,干脆坐了下來,也開始喝茶。
茶,回味無窮,但喝下口,先是感覺苦澀,這點讓維特尤為不舒服。
只能說,每個人都有獨屬于自己的口味,喝不慣不必強求。
雙蛇喝到興頭上,放下了手中光滑如玉的黑石茶杯,滿臉笑容地說道:“維特,好久不見了!”
維特點點頭,狀似無意地說道:“你的第七十八房姨太太怎么樣了?”
雙蛇聽了這句話,面色如常,淡淡說道:“還能怎么樣?養(yǎng)著唄!”
說著,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維特,道:“可惜?。∫驗槟氵@超能力,一輩子都只能是個處男!”
維特立馬反駁道:“那只是暫時的,我們維家七代單傳,肯定要有后!”
司徒明月一皺眉,把這個話題止住,他無語地看了雙蛇一眼,道:“這個以后再說吧!維特,雙蛇找你有事,關于你最近遇到的雙蛇會殺手之事?!?br/>
盛行于龍國之內的殺手組織——雙蛇會,正是超級英雄“雙蛇”所開辦的勢力。
雖然殺手組織是犯法的,但在座的幾個人都沒有把這件事放在眼里。
有些超能力者,表面上是英雄,實際上卻干著豬狗不如的勾當。這個時候,就需要“雙蛇會”出面了。
骯臟的活,總需要一些人去做的,正是出于這種原因,“雙蛇會”才能存在下去。
只不過最近,“雙蛇會”有點變味了,居然開始攻擊國家級英雄。
就這個事,雙蛇特意趕過來解釋。
雙蛇也不含糊,見維特發(fā)問,直接說道:“我們組織里,有一個克蘇恩的鐵桿粉,不,或者說是腦殘粉??颂K恩的命令,她都會照做不誤。這幾次的事件,都是她在暗中運作的。”
維特好笑道:“你不覺得這個理由很牽強嗎?即便她是克蘇恩的粉絲,為了自己的偶像,就能干出這些事?”
雙蛇掏了掏耳朵,無奈地說道:“像克蘇恩這樣的人,做事鮮明,說屠殺就屠殺,自然能吸引到無數內心陰暗的……混蛋。剛好,我組織的那個人,對你有點仇恨,又是克蘇恩的腦殘粉,就把事情做絕了?!?br/>
維特有些好奇地問道:“她恨我什么?”
雙蛇道:“恨你崛起太晚,沒能早點稱霸天下,導致她弟弟死在了“抗魔戰(zhàn)爭”里!因為她弟弟的死,這個女人差點成為黑暗英雄”
維特思索一會,問道:“她弟弟死的時候,多大了?”
雙蛇眼皮不抬,輕聲道:“大概有二十五歲了吧!”
維特道:“這個年紀的話,應該去幫助他人,而不是被他人幫助!”
雙蛇道:“誰知道她怎么想的……”
維特沒說話,過了半晌,他淡淡聲說道:“我經歷了兩場暗殺,難道都是克蘇恩搞得鬼?第二次就算了,第一次規(guī)模太小,可不是這位元帥的戰(zhàn)術風格!”
雙蛇舉著杯子,半天不說話,見到維特把目光投過來,這才苦笑地說道:“你非要刨根問底嗎?”
維特點點頭,然后等待著雙蛇解釋。
雙蛇和司徒明月交流一下眼神,最后司徒明月小心翼翼地說道:“我說了,你不要太激動!”
維特笑了起來,道:“貌似我們的元帥大人,又搞出了大花招!”
司徒明月苦笑,他印象中的克蘇恩,出手無情,但每次都抓到關鍵點,讓敵人無力反抗。
這次也是一樣。
雖然表面上只是一次暗殺活動,但內地里的陰謀詭計,卻讓人心驚動魄。
而且關鍵的是,他們還必須為克蘇恩遮遮掩掩,心情極為無奈。
司徒明月看事情隱瞞不過去了,干脆說道:“第一次從“雙蛇會”請出金牌殺手的人,是楓玲瓏!”
維特沒有說話,這種無言的氣氛極度凝重,導致司徒明月和雙蛇的身體都緊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