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雅的語氣極是肯定,帶著幾分脅迫與幾分凌厲。阿莊聽得身子一顫,一對瞳仁不安地顫抖著,他不由地抬頭看了一眼古雅,見古雅那樣清麗脫俗的臉上,帶著一絲絲的壓迫,給人點點的不安。他連忙磕頭道:“三小姐,冤枉啊,小的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三小姐,冤枉啊……小的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這樣的事情啊……”
古雅卻不為他的苦苦哀求所動搖,從楠木圈椅上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阿莊,淡淡一笑,道:“你確實沒有這個膽子。”
阿莊聽古雅這樣一說,以為古雅相信了自己,不由地松了口氣,道:“謝謝三小姐?!?br/>
而坐在上首的周夫人臉色卻微微一變,不知古雅要做些什么,可是她也知道這件事情老爺已交給古雅去處理了,她現(xiàn)在能做的只是相信古雅,配合古雅了,畢竟,這件事情關(guān)系到她最疼愛的兒子。
倒是那邊的舒月,一時都是保持著很平靜的神情,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楠木圈椅上,端起桌上的茶杯,不急不慢地細(xì)細(xì)品著,目光隨意地往古雅與阿莊那邊看上一眼。
古雅向前走了幾步,站在阿莊的正前方,俯視著跪在地面上的阿莊,道:“你沒有這個膽子,卻這樣做了。那么,是誰讓你這樣做的?”
阿莊眼皮一跳,突然抬起頭來看向古雅的臉,在接觸到古雅銳利的眼神時,阿莊又逃避似的偏過頭去,不再看古雅,聲音里帶了些不安:“小的……小的真的沒有唆使楠少爺?!?br/>
古雅看了阿莊一會兒,然后轉(zhuǎn)身走到座位旁邊,目光向舒月投了一眼,舒月感覺到了古雅的目光,然后淡淡一笑,向阿府半是威脅半是勸慰地說道:“阿莊,你來府里有好些年了,府里的規(guī)矩你也不是不知道。做了對不住主子的事情,我們也是留你不得了。事到如今,你若還不老實些,我也就只能將你送到老爺那里去了,爺們不比我們,他若知道這事情源是因你而起……”
舒月說著,又故意停了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早已是汗涔涔的阿莊,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笑容,道:“老爺會怎樣對付背叛者,你是個聰明人,想必不用我多說了?!?br/>
有汗水自阿莊的額上滴落下來,終于,阿莊磕頭道:“我說,我說,求少奶奶饒命……是……是……是衛(wèi)二少爺……衛(wèi)二少爺與楠少爺是好友,他看到楠少爺喜歡云兒姑娘,就想成全楠少爺和云兒姑娘,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撮合楠少爺和云兒姑娘,后來楠少爺發(fā)現(xiàn)云兒姑娘是荊王的小妾,云兒姑娘還讓楠少爺晚上去荊王府,楠少爺本來有些猶豫,也是衛(wèi)二少爺讓我勸服楠少爺。衛(wèi)二少爺說了,這事情決對不能與別人說起,所以……所以……”
聽到這里,古雅大概也明白了七八分,只是……衛(wèi)二少爺……古雅心里膩起一陣惡心感來。
周夫人聽著阿莊如此,早已盛怒不止,霍地從地面上站起來,指著阿莊道:“你!你這個狗奴才!好好的爺們都被你帶壞了!來了!將他給我拖下去狠狠地打!”
“饒命啊,夫人!”阿莊嘶聲求道,見周夫人臉色鐵青,顯然氣憤已極,阿莊又轉(zhuǎn)身舒月道,“大少奶奶,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舒月看著阿莊臉色慘白,驚懼之極,不由地嘆了口氣。
周夫人注意到阿莊向舒月求饒,心里憤怒,轉(zhuǎn)身舒月冷笑道:“差點忘記了,現(xiàn)在你才是管事的,我要打這狗奴才,還得與你說一聲,怎么樣,大少奶奶,你準(zhǔn)備怎樣做?”
舒月聽周夫人如此言語,慌忙又椅上站起來,惶恐道:“婆婆言重了,兒媳豈敢越了身份。阿莊不顧主子的危險,牟取私利,是為背叛之舉。這樣的奴才,養(yǎng)在府里也是個禍害,婆婆要怎樣處置便怎樣處置?!?br/>
周夫人哼了一聲,讓下人將阿莊帶了下去,狠狠的打了一頓。阿莊那驚悚的慘叫聲遙遙傳來,令人心悸不已。古雅嘆了口氣,也沒有多說什么,便與舒月從周夫人這里離開了。
這件事情雖說是個局,可是古楠到底也太不爭氣了些。
走在園子里,舒月聽著那慘叫聲,也不由地嘆了口氣,一邊走著一邊說道:“這阿莊固然可惡,但婆婆既早知阿莊是這樣的人,當(dāng)初又何必將他留在楠兒身邊?如今出了事,婆婆又將罪責(zé)通通推脫在一個奴才身上,日后若是繼續(xù)驕縱楠兒,難免不會出現(xiàn)第二個阿莊?!?br/>
古雅邊在舒月的身邊,說道:“嫂嫂說得是。在有的事情上,母親確實有些看不開?!?br/>
舒月點了點頭,近來舒月有些忙,所以兩人走到園子里的小橋邊時便分了手,舒月自帶著丫鬟春羅向樺南院去了,而古雅便往零星小筑那邊走著,路上才總是想著那個衛(wèi)二少爺衛(wèi)祖榮。
衛(wèi)祖榮倒沒什么本事,只不過憑著他姐姐衛(wèi)菁菁佳妃,及他哥哥衛(wèi)明志的地位得個了正奉大夫的職位。這些事情雖然沒有給古家造成極大的影響,可是卻也影響了古家的聲譽。古楠怎么會與此人相交?
古雅回到零星小筑時,劉寒初已等候多時了,劉寒初向說出了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原來那云兒本是麗香院的名妓,因荊王喜歡她嫵媚動人,就將那云兒收為第十房小妾。至云兒與古楠的事情發(fā)生后,云兒本是被捉了起來,但云兒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從荊王府里逃了出去,現(xiàn)在也早已不知所蹤。至于那位衛(wèi)二公子衛(wèi)祖榮,近來仍與以前一樣,尋花問柳,逍遙自在,而與衛(wèi)祖榮與相府的公子文權(quán)走是很近……
聽到這里,古雅似隱隱約約明白了什么,文權(quán)……那不是相府的人嗎?如此說來,這衛(wèi)府與相府,倒是同氣連理,沒有想到衛(wèi)府也是親文黨去原來這次的事情是由相府的人搞的鬼,居然利用古楠,用這樣卑鄙無恥的手段損害古家!
古雅不由地皺起眉來,又向劉寒初說道:“這事情你告訴了爹爹沒有?”
劉寒初搖了搖頭,道:“暫時沒有?!?br/>
古雅不覺點頭。晚上待古維鏞從外面回來后,古雅就去了古維鏞那里,向古維鏞將此次的事情一一說了清楚,古維鏞聽完了整件事情后,不由地大怒,道:“相府的人竟使用這樣的手段!若不殺了這群卑鄙之徒,怎能解恨!”
古雅見他動怒,連忙勸慰道:“爹爹息怒,此時皇上既已忌諱我們,我們?nèi)粼儆兴鶆幼鳎慌聲痼@動皇上?!?br/>
古維鏞臉色陰晴不定,道:“如今榮云族重新厥起,勢力更勝從前,榮云族現(xiàn)可汗昨覺似有問鼎中原之志。在這個時節(jié),皇上親近文人再疏離武將,難道等到榮云入侵,皇上就讓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上戰(zhàn)場嗎!”
二十年前北部勇猛的少數(shù)民族罕識族聯(lián)合西北少數(shù)民...[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