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有懷疑過張謀士的能力,為了穩(wěn)住自己手里這一個不簡單的人物,他還是需要陪著小臉,實在是憋屈。..cop>“那就好,不過,我卻在探聽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就是其中有一段時間,他們是沒有聲音的,就像是沒有人一般?!?br/>
張謀士見三長老的認錯的態(tài)度還算好,想著他們現(xiàn)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雖然有著自己的目的,但是還不是時候鬧僵,還是把自己的發(fā)現(xiàn)說了出來,只是把自己的猜測給隱瞞了下來。
三長老還是少知道他以前的事情比較好,如果產(chǎn)生了什么誤會或者對他有了防備之心,他接下來的打算可就沒有辦法實行了。
“沒有聲音,什么意思?”三長老一聽,臉一沉,怎么會沒有聲音呢?
張謀士自然熟三長老的此時的疑惑,也沒有隱瞞,把剛剛所探聽到的說了一遍。
“那如果這樣說,可能真的是有問題?!比L老聽張謀士怎么仔細的一說,直覺告訴他,事情絕對不會那么簡單。
“會不會有人阻絕了聲音,可是也沒有人知道你會憑借花草來監(jiān)聽??!”三長老想了一下,把自己猜測說了一下,可是又想到張謀士的這一項能力可以很隱秘的,除了他和四長老知道這一件事情,也不會有人知道。
想到這里,三長老看了一眼四長老,見四長老也是一臉懵逼的搖搖頭,把懷疑的心思給打亂了。
不可能,四長老不可能會說出去的,他也是知道沒有多久,難道還會另有原因嗎?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別忘了,我們最近監(jiān)聽大長老和二長老都沒有任何結(jié)果。”張謀士突然想到了什么說到。
最近他們也是和以往一樣,想要監(jiān)聽一下大長老和二長老,想要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可是卻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聽到。
原本以為他們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沒有什么法子,也沒有朝其他的方面去想,如今想來,恐怕事情遠沒有他們想象的那么簡單,恐怕他們真的知道了他的能力,找到了阻絕他監(jiān)聽的方法。
一想到這里,張謀士就感覺不好,如果這一點都被他們給知道了,那他在這里的目的不就很難實現(xiàn)了嗎?
還有,現(xiàn)在又有兩個熟人也在這里,如果讓他們知道了是他,很難保證不會讓著族內(nèi)的人知道什么,所以他要想辦法除掉那兩個人。
張謀士一邊想著法子,眼神里深處閃過一絲陰狠。
“那現(xiàn)在我們該如何?”三長老還是知道能力并不僅僅只是監(jiān)聽那一個,他的謀劃也是很厲害的,所以竟然監(jiān)聽沒有用了,就要發(fā)揮他最后的一點兒的價值。
所以,他詢問張謀士接下來該如何,是一項非常正確的選擇。
張謀士炸一聽沒有說話,沉思了半晌才開口道“如今我們且不可操之過急,我看留著竹苑里的人也不是好事,我們不如早早的……”
張謀士只說了半截的話,可是隨著他手上的動作,三長老和四長老都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意思。
“張謀士是想永訣后患?!彼拈L老精明的眼睛里光芒一閃,直接把張謀士的意圖給說了出來。
“難道三長老和四長老想要看到大長老那邊又多了兩個厲害的幫手”如果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把那兩個人給除掉,那么他以后也就不用擔(dān)心自己的目的暴露了。
可不就是一舉多得的好事么?
不過還是需要找一個替罪羊,他現(xiàn)在還不能露面,需要閉著那兩個人,找其他的人去除掉那兩個人才是上策。
而此時的三長老就是一個最佳的人選,如今他的立場和大長老的立場是互相違背的,如果要他去除掉那個兩個人,對他來說應(yīng)該是非常樂見其成的。
所以張謀士剛才才故意那么一說,就是為了引起三長老的殺意。
果然三長老上到了,點點頭,表示同意張謀士的話。
恰逢這時,門口響起來三長老心腹的敲門的聲音,三長老沒有猶豫,應(yīng)了一聲,就叫人進來了。
“三長老,花蕊夫人那邊來人了?!比L老的心腹,行了一禮以后,在三長老的耳邊說到。
三長老一聽,有一些疑惑,這才剛剛看過他的花蕊夫人,這又讓人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今天花蕊夫人知道他躺在床上的時候,立即就來看他,拉著他一臉的心疼,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他很快的就把人給打發(fā)回去了,這還沒有兩個時辰,又來人了,難道是有什么事情嗎?
“是誰?”三長老問了一下來人,如何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那可能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是花蕊夫人身邊值得信賴的人,那可能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
“是花蕊夫人身邊的阿葉姑娘?!比L老的心腹跟在三長老身邊,自然是知道他問自己這么一句的意思,照實的回復(fù)。
三長老一聽來人的名字,臉色凝重了起來,估摸著是有大事要和他說。
這很是復(fù)合花蕊夫人的作風(fēng),一般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直接隨便派一個小廝來了就是,也是為了不因耳目。
但是一旦派了花蕊夫人身邊的阿葉姑娘,那一般都是比較重要的事情,因為只有身邊信任的人才值得相信,不會把消息給透露出去。
張謀士自然也是聽到了三長老和他的心腹的話,為了避嫌,故意拱了一下手,笑著道“竟然長老有事情需要處理,在下就告辭了?!?br/>
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可是還沒有走開一步,就被三長老伸手給阻止了,三長老呵呵的笑了一聲“張謀士這說的是哪里的話,都是自己人,張謀士不需要避開,一起來聽聽花蕊夫人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出出主意,提提建議不是嗎?來人,請阿葉姑娘進來?!?br/>
三長老陪著笑,立即仰手讓身邊的站著的心腹去把花蕊夫人身邊的近侍給叫進來,只是在他轉(zhuǎn)頭的一瞬間,沒有看到張謀士眼神里閃過的一絲得逞的神色。
“那就多想三長老了?!边@一次張謀士沒有剛剛那一副自傲的樣子,也知道這個三長老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不可得罪了狠了,這才客客氣氣的。
他剛剛就是故意那么一恭維,表明自己對三長老的事情不感興趣,不想要參與,表明要離開。
但是也知道此時三長老就是需要自己的時候,不可能就這么讓自己離開,這樣一拉,既可以讓三長老打消對自己的不滿,也可以更加引起他對自己的重視。
這不,事情不就成功了,三長老喊住了他。
“呵呵,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氣不是嗎?”三長老笑了一下,就看到自己的心腹帶著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姑娘進來了。
果然是壞花蕊夫人身邊最親近的丫頭,她來了,說明就有很重要的事情,否則也不會用到這個阿葉。
阿葉是自小跟在花蕊夫人身邊的侍女,相對于一個女兒一般親近的人,還等著等恩成坐上了那個位置以后,把阿葉許給恩成成一方妾室,可謂是非常的花蕊夫人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