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過愣了一下,隨即一笑:“不說這個了,你把皇上安排在哪兒?”
柳巖祉有些小小的失望,不過似乎是他意料之中的結(jié)果:“在客棧。”
“客棧?你膽子也太大了吧!”夏過驚得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小隱隱于集,大隱隱于市。越是人多的地方其實越安全,瑞王的勢力還不至于到雪國的大都!绷鴰r祉微笑。
“說的也是。殘劍來了嗎?”夏過問。
柳巖祉點(diǎn)頭:“來了。有他在身邊,遇到不識相的小蟊賊,也可以讓皇上安全一點(diǎn)。”
夏過想想柳巖祉這么做也對,雖然不擔(dān)心卿辰的人,但是這一路從大曄到雪國,路途遙遠(yuǎn),難免會遇到劫道的。
“那公主救出來沒?”夏過說到殘劍就想到他們一起去翠香閣救人。公主最后是沒有救出來的。
“沒有,公主還在瑞王手里。公主也成了要挾太后的籌碼!绷鴰r祉有些自責(zé),其實他早就應(yīng)該想到瑞王以卿辰的身份行走江湖,肯定別有用心。
當(dāng)時還天真的以為瑞王是個逍遙自在的人,不愿一生待在江州,便化身卿辰行走江湖云游四海,便也不想多管閑事,將這事上報朝庭。卻不曾想他還是天下第一莊的莊主。一個人背著三個身份,真是不簡單。
“那公主和太后現(xiàn)在不都很危險?”夏過忙追問。
“不知道瑞王有多少耐心,所以我們要盡快!绷鴰r祉的臉色變得凝重。
夏過在大都的一家客棧看到了司徒楚昭,還是那個樣子。發(fā)生這么大的變故,他似乎一點(diǎn)感觸都沒有。
見到夏過一臉的嘻笑:“雪國還真冷!你怎么待得住的,還是趕緊隨柳巖祉回大曄去吧!”
夏過有些佩服司徒楚昭的心理素質(zhì):“你呀!一群人都著急死了,你還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皇上又不是個好差事,瑞王叔叔想做皇上,就讓他做唄!誰稀罕!”司徒楚昭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夏過頓時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真不知道怎么說你。太后和公主都在他手里,你被他逼得逃命!你還說得云淡風(fēng)輕的。真不知道你腦子里裝的什么?”
“別說得那嚴(yán)重,瑞王叔叔不會真殺了我母后和妹妹的。他還沒那么殘忍!彼就匠颜媸堑ǖ淖屓俗タ。
“他連你都舍得殺,你憑什么認(rèn)為他不會傷害太后和公主?”夏過真是氣急了。
司徒楚昭一笑:“憑直覺咯。他這次策反其實沒有傷害過一個百姓,說明他其實不是一個嗜殺的人。他之所以能控制京城及大多城池,是因為他的布局很縝密。這么有能力的人做大曄的皇帝真的很合適!
“被你氣死了。那算了,我們也不要幫你了,你直接回京城去,然后下個宣布退位的詔書,把皇帝的寶座讓給瑞王好啦!毕倪^真的無語至極點(diǎn)。
聽夏過這么說,司徒楚昭又忙緊張了:“別呀!我這一回京,絕對被他弄死!
“你知道啊,你知道這么嚴(yán)重,還說得那么輕松?”夏過真的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當(dāng)然知道,我只是在說他不會殺我母后和妹妹而已。又沒說他不會殺我!彼就匠丫尤贿露出幾分委屈。
夏過不禁吁出一口氣:“真是個幼稚的小屁孩兒。比柳巖祉還幼稚。”
柳巖祉不禁在旁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咳。我們還是先把皇上送到王宮吧!
“嗯!”夏過應(yīng)聲,然后看著司徒楚昭,“皇上,柳巖祉應(yīng)該都跟你講過了吧!所以,現(xiàn)在請你配合一下,跟我們一起去王宮好不好?”
“好!沒問題,只是不知道我要在王宮待多久?”司徒楚昭問。
柳巖祉一臉信心十足的模樣:“不會很久!
“好吧!希望如你所說,不用等很久!彼就匠盐⑿Α
司徒楚昭一樣被安排在貴賓殿。第二日,雪國以迎接臨國國君的禮儀迎接了司徒楚昭,并詔告天下,以及向大曄發(fā)出了國書。
沉香苑里的劉斯曜逗著琛兒,聽說大曄的皇帝來雪國了。不禁有些擔(dān)憂,忙要求見書兒。書兒聽到劉斯曜要見她,心里有些隱隱的不舒服。但她實在想知道劉斯曜想說什么?便同意了。
劉斯曜見到書兒時,有些情急:“書兒,大曄皇帝真的來雪國了嗎?”
“是的。你問這個做什么?”書兒面無表情的回問了一句。難道他想對司徒楚昭下手嗎?
劉斯曜猜不到書兒這副表情下的情緒,只是說:“多派些人手保護(hù)他的安全。我以前培植的一些人,還有很多已經(jīng)可以直接跟卿辰公子聯(lián)絡(luò)了!
書兒心里不禁顫了一下,劉斯曜這是表明立場嗎?他這么急著來見她,就是來提醒她,防備以前他培植的一些人?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她!
書兒對司徒楚昭的安全,自是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畢竟這件事情太大了,不管是何種情況下,她必須要讓司徒楚昭絕對安全。但是劉斯曜肯對她這么說,她還是很安慰。
“你這樣會不會辜負(fù)卿辰對你的恩情?”書兒本以為他會從此兩不相幫,卻不曾關(guān)鍵時候,他還是站在她這邊。
“這么多年,我能為公子做的,都做了。救命之恩大于天,今生報不完,來生再報。我現(xiàn)在只想在你身邊,陪你一生。”劉斯曜知道過不了多久,那兩個帝妃就要進(jìn)宮了。那不是他能改變和控制得了的,他只知道他現(xiàn)在能為書兒做多少就做多少。
書兒心里一股暖流流過,嘴角也不禁帶著微笑,眉眼里也多了幾份溫情:“朕知道了,沒有其它事就退下吧!”
劉斯曜看著書兒眼里的神色,不禁呆住了,他多久沒有看到書兒這樣的眼神了。心里一股莫名的感動,整個人也隨著那樣的眼神不自主的靠近。
書兒有些疑惑,一直愣愣的看著緩緩靠近的劉斯曜。當(dāng)他走到她案前時,她幾乎可以感覺到劉斯曜的呼吸聲。
書兒有些無措,眼神也變得慌亂起來:“你,你,你還有事嗎?”
劉斯曜還是那喜悅中帶深情的目光看著書兒:“沒有,我只想好好的看看你。好像很久都沒有這么近的看過你了!
頓時兩朵紅云飄到書兒的臉上,一時間都不敢看劉斯曜的眼睛,微微垂眸,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垂。
她不知道她此時的模樣有多吸引人,光潔嬌嫩的皮膚、嬌俏的面容、含羞閃躲的眸,包括那摸耳垂的小動作,這一切在劉斯曜的眼里,是那么的讓他著迷。
劉斯曜有些控制不住想擁她入懷的沖動。只是他不敢在書兒處理政務(wù)的地方冒犯她。最終只是微微抬手撫摸著書兒微紅的臉,他都能感覺到她臉上微燙的溫度。
書兒全身一怔,微微抬起頭望著劉斯曜,眼里沒有排斥。動了動唇想說什么,可是終沒有說出口。
劉斯曜的目光落在那動了動的紅唇上,是那么的誘人,多久沒有嘗過她的滋味了,他都不記得了,好像很久很久了。
兩人目光這么對視著,書兒不禁又害羞的垂眸,心里隱隱有所期待。倏地,劉斯曜俯身封吻住書兒的唇。
一股電流劃過彼此身體,連背脊都感覺一陣酥麻。劉斯曜靈活的唇舌輕敲牙關(guān),強(qiáng)熱卻不失溫柔地攻城略地,探索屬于他的領(lǐng)土,勾住丁香小舌,輾轉(zhuǎn)吸吮深吻,不激烈,卻極為深刻。
書兒心口一陣心悸狂跳,閉上眼睛,淺淺地回應(yīng)著,有些害羞,有些隱約的激動,甚至是享受著劉斯曜的親吻。
他們一時間都忘了,此時他們在處理政務(wù)的地方,這里此刻還有侍候的宮女和太監(jiān)們。侍候的宮女看到女帝和帝君在這里親熱,趕緊都退了出去。還不忘將門給關(guān)上了。
兩人忘乎所以的親吻著,彼此都舍不得分開。他們太久沒有在一起了,都開始想念對方了。心里一股對彼此的渴望,燃燒著他們。
書兒情不自禁的伸手勾住劉斯曜的脖子,她真的想他了。書兒的這個動作讓劉斯曜更加了難已控制體內(nèi)的欲望,手里一用力將坐著的書兒拉了起來。
劉斯曜松開書兒的唇,滿眼的情欲。書兒也同樣重了呼吸,眼里滿含著柔媚,她喜歡此時劉斯曜給予的親昵。
劉斯曜略帶粗重的呼吸聲中吐出幾個字:“書兒,我想你了!笨粗鴷鴥旱难凵褚渤錆M了情欲的色彩。
書兒還沒有從那一陣被吻得眩暈中清醒過來,所有的一切都忘記了,眼里、心里、腦子里只有劉斯曜一個人。本能的回到:“我也想你了!
劉斯曜不禁笑了,他們中間的那個桌案太討厭了。手里一用力將書兒打橫抱起,往里邊的休息室走去。二人心照不宣,書兒毫不抗拒,靠在他的懷里,那么溫暖,那么甜蜜。
懷里的書兒溫順的如一只小貓,依在他懷里。書兒多久沒有這樣了,他記不清了,他只知道每次看到她,她都是冷峻平靜的看著他,眼里全是疏離。他曾以為他再也見不到書兒這個模樣。輕輕的將書兒放到床上,眼里一團(tuán)火熱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