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燈坊,已是水泄不通,一眼看過去,除了魔族的頭和滿目琳瑯的花燈,還是花燈和頭,伴隨著各種叫賣聲以及交流聲。
花燈坊后便是比武堂,只有擁有武王境以上符牌者才可以入內(nèi)。
跟隨著大家步法,來到了一個比武堂,果真是選取年輕一代第一魔的稱號,已經(jīng)集聚千魔,夢云他們找了一個外圍最不起眼的地方坐下,陸續(xù)還有才俊的到來。
每一個的到來都會出現(xiàn)一些議論,對于這些消息,夢云都記在了腦海中,這些消息有可能對自己回到玄落大陸會有一定的幫助。
中心大陸一共一千個城池,每一個城池都會來一到兩個才俊,互相交流切磋,而這些才俊都是有邀請函的,對于夢云他們沒有邀請函的只能在外圍看看熱鬧,中心的位置都是給來爭奪年輕一代第一魔稱號的才俊。
魔族好戰(zhàn),有這樣的比賽大家都紛紛而至,能觀難得一見的才俊之戰(zhàn),自然是興奮。
來的才俊有男有女,男女差不多。除了幾個空位之外差不多到齊了,還有幾個位置空著。對于魔族,夢云比較無語的還有他們的服裝,真的是從頭到腳都是單調(diào)色,這就算了,大家穿的顏色還差不多,頭發(fā)眼瞳顏色都一樣,夢云都不禁懷疑會不會犯臉盲證。
有的魔就發(fā)起了牢騷:“架子真大,被邀請了都還不來?!?br/>
“你們說的是薩沙爵?”
“不止是他,神月臻兒不也沒來嘛!”
“薩沙爵可能需要緩緩,至少內(nèi)心有創(chuàng)傷啊?!?br/>
“差不多開始吧,喝點小酒,聊聊天。”這是畫城的才俊,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女子,女子不喜言語,只是坐在一旁。
幻城少殿主和啟城的圣女都還沒有來,在才俊中便議論起了這兩個魔。
血城來的才俊說:“有什么好喝的,今天來這的目的大家都很清楚,無非就是選年輕一代第一魔,看看年輕一代里誰最厲害,有必要聊天嗎?”
“就是?!焙枚喽几胶偷?。
“還不如直接開始得了,簡單直接,何必浪費時間?!?br/>
聽他這么一說,夢云瞬間覺得這幾年來,自己不知道浪費了多少時間,怎么聊天就變成了浪費時間了呢?
很多都附和,看來戰(zhàn)爭即將爆發(fā)。這時從外面進(jìn)來兩位青年,手拉著手,女子身著紅色衣裙,走路的時候晃動著小細(xì)腰,引來了大家的矚目。男的長得有點對不起觀眾,也說不出哪里不好,就是看著不是很舒心,若硬要一個理由,那只能說,耳朵外擴,眼睛小、鼻子大、香腸嘴和麻子臉都有所不搭,看起來很不協(xié)調(diào)。
夢云給琴魔傳音:這應(yīng)該就是他們所說的幻城少殿主和啟城圣女吧。
琴魔點了點頭,傳音:你說我長成他那樣子,你還會喜歡我嗎?
夢云滿臉黑線,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但夢云如果表示肯定不會,那不就成為膚淺之人了嗎?那最好的說法:我本來就不喜歡你,你真自戀。
琴魔超級淡定:那你喜歡誰?難道是皇甫宇?
皇甫,每當(dāng)聽到這個人的名字,夢云的心還是會很痛,所以夢云沒有再回答,因為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不喜歡嗎?不太可能,喜歡嗎?那自己和琴魔又是怎么回事?
看熱鬧的開始紛紛議論,有的說啟城圣女沒有眼光,竟然選了這樣一個歪瓜裂棗;也有的說她有眼光,幻城少殿主的實力非凡,在做的沒有幾個是他的對手,絕對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至今還未嘗過一敗,這種壯舉自然是了得。
不過人怕出名豬怕壯,這種聚會,夢云覺得還是低調(diào)點的好,但這兩人分明是不想低調(diào),不然,為何要遲到?為何要手拉手而來?為何女的一身紅衣打扮得如此與眾不同。
“今天愚兄和茉莉小姐一起而來,風(fēng)采依舊啊?!边@是其中的一位才俊所說,究竟是貶義還是褒義,那就只能慢慢體會了。
愚兄笑了笑,釋放出威壓來,“今天大家來這都是為了這個名而來,何不直接戰(zhàn)?”
夢云能感覺到愚兄的實力很強,不過對于她而言,施加的威壓還不足以威脅到她,不過旁邊有些來看熱鬧的已經(jīng)是滿頭大漢。
夢云傳音:這位愚兄好像來意不是很善。
琴魔傳音:因為看臉的時代,和你一樣,只看臉的魔太多,他想用實力堵住眾魔的悠悠之口,想奪得所謂的年輕一代第一魔的稱號。
夢云直接是頭上飛過幾只烏鴉,什么叫和我一樣:你在抬杠,我就不理你了。
琴魔忽然湊近夢云,夢云心蹦蹦亂跳,琴魔傳音:你不會。
夢云直接有抓狂的節(jié)奏。懶得理琴魔,向周圍的所有魔都傳音:你們有沒有聽說除了魔陸還有新大陸,最近一些城池都傳得沸沸揚揚的。
大家議論著:
你聽說了嗎?
沒有啊,你呢?
我也沒有啊,也不知道消息是從哪里傳來的。
…….
事實證明,這些魔一個都不知道,夢云很是失望。琴魔拉著夢云的手稍微用力捏了捏,夢云知道,琴魔是要自己不要失望。
“咦,你們快看,那不是神月臻兒嘛,在她一邊的是,是薩沙爵。”
這個消息勁爆、驚訝。神月臻兒不是拒絕了薩沙爵了嗎?為何還會一起出現(xiàn),而且神月臻兒還是一身嫁衣?
神月臻兒面無表情的進(jìn)來,環(huán)顧四周,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由于之前安排的位置,以為神月臻兒和薩沙爵能走到一起,位置便在了一起,此時薩沙爵也過去坐在了神月臻兒旁,嘴角下彎,仿佛整個世界都欠了他一般。
不過不得不說神月臻兒和薩沙爵在樣貌上確實是男俊女美,天生一對。
不時紛紛議論起來。
愚兄見大家都所關(guān)注的中心偏移到了神月臻兒和薩沙爵,加之眾魔議論中提到薩沙爵樣貌端正而刺痛著他心中的弦心中不免抱怨上蒼不公。
愚兄:“時間很寶貴,不是用來閑聊的,我希望大家快點開始,別耽擱我的時間?!?br/>
由于愚兄的吆戰(zhàn),有魔應(yīng)了戰(zhàn),兩個站在比武臺上,氣勢不分上下。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夢云才沒有什么心情看比武,她來的目的沒有達(dá)到,想著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以打聽到消息呢?
百余招過后,臺上的比賽有了結(jié)果,愚兄勝出,又在不斷吆喝:“有誰要上來?沒有,那年輕一代第一魔的稱號就是我愚的了?!?br/>
“我來?!边@是一個相對比較矮小的魔叫逆況,在魔族中他算比較矮小的,不過一身黑漆漆的這算怎么回事嘛?夢云有點印象,逆況來自青城,和他一起來的是一個甜美型美女——嬌嬌,穿一身青,按理說在這個顏色單調(diào)的魔群中,應(yīng)該很顯眼,可是她穿的卻是深青色,深得有點泛黑的那種,將其甜美掩蓋住。
愚兄嘲笑道:“就你這小身板還想跟我打,真是搞笑。”
逆況:“小如何,實力才是硬道理,大家都是被邀約而來,你何必如此自大,自負(fù)高人一截。再說了我小是小,可不像有些魔長得如此對不起觀眾。”
夢云聽著真是汗,這是專門戳痛處啊,這不是惹火上身嗎?果然,二者直接大戰(zhàn),互不相讓,拳與腳的爭鋒,實力與實力的對決。
整個比武場都有著震動的感覺,仿佛比武場即將被損壞。逆況充分發(fā)揮自己靈巧的特點,在比武場上猶如一只靈動的孤,但百招過后,兩個都受了重傷,最終勝出者是愚兄,但傷得太重,不能再進(jìn)行接下來的戰(zhàn)斗,愚兄才下臺,茉莉就跑來扶著他坐下,不過這一舉簡直羨慕死旁邊的一群單身狗。
逆況下去之后,嬌嬌過來扶他,埋怨道:“不行何必逞能?”又瞪了逆況一眼。
出乎意料的是逆況沒有說什么,只是笑了笑,夢云一看就知道,這倆肯定有貓膩,在魔族中的真愛如鳳毛麟角般稀少,可那短短的交流就能讓夢云感覺到他們之間的真情。
又是新的一批挑戰(zhàn),夢云主要是從觀賽中尋找一些經(jīng)驗,時間久了有點累了,夢云發(fā)現(xiàn)自從她懷了寶寶之后,除了嘴變挑外,就是容易累,輕易就會累著,傳音給琴魔:我有點累了,我們回去吧。
琴魔點了點頭。準(zhǔn)備起身,帶夢云離開。
有的時候,你準(zhǔn)備離去也不是想離去就能離去的。琴魔拉著夢云的手,已經(jīng)起身,場內(nèi)突然出現(xiàn)了混亂。
禍亂的根源便是茉莉和嬌嬌,兩大美女的爭吵,外圍觀眾也跟著亂起來,觀眾將離開的路擋住了。
茉莉:“你說什么呢?我是看中了愚的實力怎么啦?我們礙著你的眼了?”
嬌嬌:“沒錯,你不僅礙著我的眼了,連愚也礙著我的眼了?!闭f話的時候指向了愚?!跋蚰氵@種只會在眾人面前擺弄自己的,當(dāng)然礙我的眼。”
夢云感覺:魔族女子卻是各有千秋,敢說敢做,不似人族那般大多數(shù)唯唯諾諾,講究三從四德。
這一看就知道和之前的戰(zhàn)斗有關(guān),琴魔拉著夢云從空隙中慢慢的移動。
茉莉:“我擺弄如何了,這也要有資本才可以擺弄,不向有些人,連擺弄的資本都沒有?!?br/>
嬌嬌噗嗤一笑,這是嘲諷,“我有沒有資本是靠大家說的,不是靠你一個魔說的,不過有些魔怕真的是沒有資本?!闭f話的時候瞟了一眼愚。
哪壺不開提哪壺,愚兄的臉色很難看,逆況看著嬌嬌,“嬌,別說了,我們走吧。”
嬌嬌點了點頭,“什么年輕一代第一魔,我們才不稀罕,不像有魔將其當(dāng)寶,一開始就在臺上跳?!?br/>
琴魔意識到不對勁,以魔族的特點,即將混戰(zhàn),便帶著夢云朝遠(yuǎn)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