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瑞澤擔憂著看著葉棠,只見葉棠沉默不語,沒有給歐陽瑞澤正面的回答。
下意識的握緊手指,咬牙切齒的看著包廂里的歐陽瑞澤,面色不改,手里攥著酒杯,情緒低落,似是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
后悔?當歐陽瑞澤說起這個的時候,葉棠沒由來的沉默了片刻,他會后悔嗎,會......嗎。
臉色逐漸蒼白,包廂里整個空氣都是安靜的,明明事情認識了已經(jīng)很多年了,從她高中開始到如今的長大,都是他無時無刻陪伴在她的身邊的,憑什么因為她的一個前男友,而變成如今這副樣子,憑什么。
想起這些,葉棠憤恨的將酒杯摔落在地面上,包廂里金黃色的地板,杯子砸落在地面上,逐漸變成了渣子,從椅子上起來,撿起碎片玻璃的時候,手上的碎片刀痕滑落在他的手心里,地面上滴滴的沾染了葉棠的血液。
歐陽瑞澤直接阻止了他的舉動,習慣性的從口袋里拿出包扎布給他包扎,因為是醫(yī)生,所以平常很習慣性的隨身攜帶,再者,平常會出現(xiàn)意外什么。
“你即便再怎么生氣,也不該拿自己的身體做犧牲啊?!?br/>
葉棠一言不發(fā),眼睛直直盯著歐陽瑞澤的身上,“多謝?!?br/>
作為好兄弟的歐陽瑞澤,下意識的手一頓,抬起頭看向葉棠的時候,不禁汗顏,有些害怕的求饒,“不是吧,兄弟,你別這么客氣啊,別嚇我啊,你這樣,我好害怕啊?!?br/>
“給你臉了?”
“呼,這還差不多,這樣正常多了?!?br/>
葉棠心口一股氣沒處發(fā),好聲好氣的跟他講話還不習慣呢,非要跟他急赤白臉的說話,才算正常是不是。
葉棠沒跟歐陽瑞澤過多的計較些什么,趴在桌子上昏睡著,眼皮子快支撐不下去了。
右手上還帶著歐陽瑞澤剛剛包扎的傷口,“葉棠......”
“......”
歐陽瑞澤無奈的看著葉棠醉醺醺的睡著,門口的陳飛忽然走了進來,看著自己上司醉醺醺卻不好插手,于是轉(zhuǎn)過身看向歐陽瑞澤,“歐陽少爺,不如先把閣下帶回總統(tǒng)府再說吧?!?br/>
“也好,過來搭把手?!?br/>
陳飛上前,將葉棠扶著走出酒吧,然后放到了后面的后座位上,歐陽瑞澤跟著上車,一起將葉棠送了回去。
喝酒糜爛,歐陽瑞澤有時候心里埋怨著墨離,因為她,葉棠才會變成這樣的,可是,葉棠又有什么錯呢,不過是......不過是......
太愛墨離罷了!
愛一個人有錯嗎,沒錯,根本什么錯也沒有!
送完葉棠回到總統(tǒng)府,陳飛將歐陽瑞澤送回了歐陽家,這才一個人又回了總統(tǒng)府內(nèi)。
對于今天的事情,無疑對葉棠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明明是自己最愛的女人,明明自己設(shè)計與她相遇,成為了他的女朋友,卻因為一個許嘉誠,兩人相互猜忌,相互爭吵,到了最后不可收拾的地步。
翌日清晨,葉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nèi),葉棠含著睡意坐在辦公室里,旁邊陳飛正在忙碌著,進進出出,卻也不敢看今天上司的臉,原本今天不想來公司的,就是怕見到墨離,但是想想,還是來了,心里總是控制不住對她的思念。
葉棠撐著腦袋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著,因為今天早上起來跟裴玉談事,最后拖拖拉拉到如今才過來,相互忙碌著,對于葉棠,是個巨大的傷害。
“咚咚”敲門聲,葉棠忽而被這敲門聲驚醒,原本心情就不好,被這敲門聲打斷,心情就更加不好了,臉色一黑,沉穩(wěn)的冷漠聲傳來,“進來。”
門外的人推門走了進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葉棠愣了神,這個時候,她怎么會來這里?
墨離看了看葉棠,臉色也非常不好,但是還是骨氣勇氣將辭職信放在了葉棠的手里,然后嘴里淡淡的說,“我知道辭職這個東西要交給上司才能批準,對不對,葉少。”
這么陌生的叫法,葉棠心里怒氣增生,心口一股無名火涌上了心頭,她這是什么意思。
墨離平平淡淡,沒有像昨天那么情緒激動,只是看著她的情緒,好像是睡眠不夠,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恍恍惚惚的樣子。
遞交在葉棠的桌面上,葉棠看著上面的三個大字,辭職信,心里的怒火便無法再壓抑了。
葉少?葉棠抬頭看了看墨離,心里嘲諷一笑,將辭職信拿了起來,走到窗口面前,將辭職信扔了下去,三十層的大樓,說扔就扔。
墨離見狀,跑到窗口那往下面一看,信紙正隨著掉落的方向下滑過去,隨著風吹散,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葉棠看都不看墨離,往沙發(fā)上坐著,翹著二郎腿,臉色一沉,兩只手臂相互抱著,絲毫沒有以前那股溫柔的脾氣。
這段時間,和墨離的關(guān)系,越來越僵,搞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他怎么會想到,今日墨離會找上他呢,只是沒想到,居然是為了辭職,離開葉氏。
當初興奮的來,卻在如今,直接怒氣沖沖的走。
當我這里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墨離看著葉棠,不可置信的樣子,“你干嘛,干嘛把我辭職信給扔了?!?br/>
兩人都在尷尬的氣氛當中,誰也不理會誰,墨離開口打破了這個氣氛,卻沒有想到,面前的男人怒目相視,捧著她的臉深深吻了吻,接觸到她的脖頸,狠下心摩挲了一下,脖子上留下了他的印記,墨離感覺到疼痛,推開他的身體,往后退了一步,捂著自己的脖子,面赤耳紅的看著葉棠,她是不敢相信的,不敢相信葉棠真的會這么做。
“你瘋了?”
葉棠也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做出這么瘋狂的舉動,上前抓著墨離的手,壓在沙發(fā)上,看著她的臉,捧著她深吻,墨離在他懷里掙扎著,“我怎么可以允許你,成為別人的未婚妻呢?!?br/>
“小離,別訂婚,好不好?”
他用著相當溫軟的語氣跟她講話,怕嚇著她,怕她從此再也不會跟他有未來了。
在他的未來規(guī)劃里,是有墨離的存在的,哪怕曾經(jīng)祖父給他安排的祁慧,他都想都沒有想過,可是如今,她竟然要成為別人的未婚妻,還是他從未高看過的許嘉誠!
那個男人有什么好的,憑什么,憑什么!
葉棠眼里充滿了血絲,這是墨離看到過最為瘋狂的一面。
“你要是敢訂婚,我敢保證,訂婚宴變成葬禮,你信不信!”
一瞬間,心被葉棠的話給怔住了,他,他在胡說些什么!
變,變成葬禮!
說完這句話后,下意識的;捧著墨離的臉,將她身上的衣領(lǐng)準備解開,墨離意識到了這個舉動,立馬推開他,“啪”的一下子,一個巴掌打在了葉棠的臉上。
葉棠也恍惚清醒了一下,只是沒有想到,墨離會打他一巴掌,從小沒有一個人敢打他的巴掌,這個女人居然敢打!
“你清醒一點。”
“辭職信沒有了,我可以再寫第二封第三封,直到你同意為止。”
“葉氏,我不會再來的,你不同意也無所謂,我也不會再來?!?br/>
“這段時間多謝你的照顧,給您造成了麻煩,告辭!”
葉棠這才抬起頭,一張委屈的臉顯露在墨離的面前,情緒有些不太好,相比之下,墨離的情緒也不太好,為什么會鬧成如此的地步呢。
越發(fā)的激烈,矛盾相當?shù)募せ?,她要辭職,是不是準備跟他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呢。
墨離轉(zhuǎn)身離開,手握在門把上,一只手觸目的抓著她的手腕,“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你讓我好好想一想吧。”
“小離......”
“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或許,我們本該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br/>
“放手吧,你這么抓著也沒意思?!?br/>
一瞬間,手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樣,緩緩松開了手腕,身體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淚,看著她離開了辦公室,好像朦朧中抓不住某種東西一樣。
是他此生最重要的東西,好像感覺到了,這一次離開,就是永無止境的后悔中!
他們之間為什么會變成如今這樣,墨離走出公司大門,看著身后偌大的公司,在那最高層的一個玻璃里面,想著是不是他在那里。
拳頭緊緊捏住,這時候,許嘉誠坐著出租車下車,看著墨離,“小離,我出來了,我剛知道這件事情?!?br/>
墨離冷冷一撇,沒有看許嘉誠,轉(zhuǎn)身離開,被晾在那里的許嘉誠臉色有些蒼白,心口難受,拳頭隱隱握住,咬著牙,須臾之間,眼神里帶著殺氣。
“小離,你等等我?!?br/>
“滾?!?br/>
“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我不需要你充當好人,現(xiàn)在,給我滾出我的世界!”
她不知道是因為情緒不穩(wěn)定,還是因為剛剛和葉棠的爭吵,牽連到了許嘉誠。
對于許嘉誠,不過是因為牽連了,她會處理,周二的訂婚宴上,一切都會讓哥哥處理的,和許嘉誠的這件事,她一定要妥善處理,畢竟網(wǎng)絡(luò)上的事情,是個不小的風波。
各個輿論都在網(wǎng)上猜測著,若是不解決,那么對于墨家,都是一個不好的影響。
墨離也是后悔啊,為什么當初那么沖動就公開了,也難怪大哥說她胡鬧,也真是胡鬧的很?。?!
許嘉誠被墨離這么一吼也楞在原地,低落著腦袋,倒也沒有注意到墨離坐著車離開。
那么周二的訂婚宴,到底怎么解決呢。
忽然,他手機上發(fā)來了一組照片,“下周二的訂婚宴,讓墨離身敗名裂,以及包括葉家大少的照片,與墨家小姐親密照片?!?br/>
“利用這個,讓他們從此再也抬不起頭,此舉是否成功,許嘉誠,掌握在你的手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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