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榆不甘心被云可馨忽略,他便炫耀似的對煜老王妃和梁夫人道:“煜老王妃和夫人可能不知道,這位云小姐可真是個神人,當初我就是遇見她,得她為我測了一個字,這才高中狀元?!?br/>
煜老王妃和梁夫人聞言,兩人眸底不約而同的閃過一抹異色,不過臉上依舊掛著柔和的笑容。梁夫人看了一眼煜老王妃,納悶的詢問道:“睿淵,此話何解,你細細說來。”
睿淵是王榆的字,一般長輩和親近之人都如此叫,王榆見梁夫人起了興趣,忙將那日云可馨為他測字之事,并斷言他必能高中魁首的事情說了,只是王榆沒發(fā)現(xiàn),煜老王妃與梁夫人臉上的笑容已隱去幾分,臉上隱隱有冷色。
云可馨素來精于察顏觀色,見這王書呆子幾句話,便令煜老王妃與梁夫人對她起了反感之意,心中不得不佩服這王書呆子毀人的本事。不過即然已招至煜老王妃和梁夫人的不虞,她若再開口,無論說什么,只會令煜老王妃和梁夫人更加的不喜,與其火上加油,倒不如什么都不說。
相較于煜老王妃和梁夫人過冷的臉色,梁興倒是一臉的興趣,剛聽了王榆的一番解釋,他終于明白那家伙說的小騙子是誰了,因此有心想試試云可馨,便裝出一幅特感興趣的模樣對云可馨道:“云小姐,你真的精通占卜、測字,算命嗎?”
梁興的話一出口,云可馨的美眸便投向梁興,看著某人那一張感興趣的笑臉下隱藏的試探,她的心中便有了定論,一個不相信算命的母親,教出來的兒子怎么可能會信奉這些歪道,只是這梁興為什么要試探她,難道是怕她借機生起攀附權貴之心嗎?
不過云可馨心中多個念頭轉(zhuǎn)過,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神態(tài)自若的回話道:“家中祖母是信佛之人,可馨經(jīng)常在祖母跟前伺候,也常陪祖母去寺中,日子久了,見寺中大師偶玩拆字游戲,可馨便隨大師學了幾招,至于占卜及算命,那是江湖道士所為,可馨不是。”
云可馨此話一出,后知后覺的王榆才發(fā)覺氣氛似乎不對,而且云可馨似乎對他炫耀推測前程的事情也極為不喜,因此便訕訕的垂下頭,不敢再多言。
梁興倒沒料到云可馨會如此答話,一時也有些尷尬,煜老王妃雖然對云可馨的好感喪失了幾分,但見她如此敢言,便拋開心中的不喜,對身旁的婢女吩咐道:“送云小姐回西花園吧!”
云可馨本也沒有攀龍附鳳的心思,見煜老王妃主動開口允她離開,她便起身行了一禮,語氣平和道:“回西花園的路,民女記得如何走,不用勞煩婢女,民女告退?!闭Z畢,她對眾人一一行了禮,便緩緩退出涼亭,往西花園的方向而去。
“倒是個有傲氣的姑娘。”看著云可馨離去的背影,煜老王妃若有所思的輕聲呢喃了一句。
望月亭與西花園相隔有一段距離,云可馨在穿過一座假山時,突然假山的另一邊,伸出一只修長的大手,緊接著便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從假山后現(xiàn)身,他身著墨紫龍紋長袍華服,腰間系黑色金紋鑲玉腰帶,腳蹬黑色金線龍紋靴。
云可馨看著擋去前路的高大身影,在心中推測著對方衣服下究竟有幾塊腹肌,身材如何健美,只是隨著她的目光上移,當眸子定在那張臉上時,什么腹肌,什么健美的身材,全都拋于九霄云外,她突然發(fā)現(xiàn),前世在那雜志上看的那些帥氣迷人的男模與眼前的男子根本沒法比。
男子頭載紫金冠,額寬飽滿而光潔,下面是一雙斜飛的長眉,眼眸狹長,眼尾上挑,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珠透著水潤的光澤,明明潤華生溫,可眼底又有瀲滟的清華,這雙眼令云可馨生出一抹熟悉之感。
男子見眼前的少女,露出花癡般的表情,眸底閃過一抹冷諷:“又遇上一個花癡,真是晦氣?!?br/>
無情的話語令云可馨瞬間回魂,原本純粹的賞美心情,被這無情的一句話,擊的粉碎,此處無別人,云可馨的本性不自覺的露了出來:“哎呀,真是報歉,公子這張臉真是太美了,美的令本小姐忘了公子的性別。”云可馨在說到‘性別’時,故意加重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男子聞言,神情一怔,眸底閃過一抹不明情緒。眼前的丫頭倒是挺大膽的,敢暗諷他娘娘腔,她可真是不怕死。
“你可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敢暗諷我,你就不怕我一把掐斷你的小脖子。”聽不出怒氣的話語響起,甚至那雙瀲滟清華的眸中都看不出半點不虞。
“老娘在跟怪咖說話?!痹瓶绍白炜斓慕恿艘痪?,雖然眼前的男子確實有著令她冒粉色桃心的魅力,但這性情可真是讓人反感,前世她最討厭的便是這種仗著有幾分‘姿色’,便自以為是的男人,因此她不待男子有所反應,接著又道:“老娘諷刺你又怎么樣,老娘還要罵你,眼睛長在老娘身上,老娘愛看什么是老娘的事,你特么的別以為有點‘姿色’便在這兒拿喬,你特么的不喜歡別人欣賞你的美,就別在人前晃。”
男子被罵的一愣一愣的,腦子里閃過的便是那些什么‘老娘’、‘怪咖’、‘特么’、‘拿喬’,這都是什么詞?
見男子被自己罵的一愣一愣的,云可馨突然特自豪,她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正打算大搖大擺的越過男子回西花園,卻在與男子擦身而過時,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手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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