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云鏡這邊也收到消息,說傅氏要帶云家的人去皇城避暑,去龍皇廟祈福。
“小姐,你要去嗎?”香菱一回來就知道這個消息,有些擔(dān)憂的望向云鏡。
要知道以往去皇城,傅氏那一群人,才不會帶上小姐。
在云家還有長老團可以壓制她們,一旦離開淮安城,還不知道那群人會對小姐打什么壞主意。
云鏡笑而不語,沒有著急回答。
她舍不得帥和尚。
這一去起碼得一周,一個星期都看不到她的帥和尚,她會很難受。
就算要去,她也要跟帥和尚說一聲。
雖然白天的時候,他們鬧得并不愉快,帥和尚還把她丟了出去。
云鏡又去找?guī)浐蜕,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并沒在寺廟中。
第二天,一大早云鏡又去了,依舊沒看到帥和尚。
他去哪里了?
該不是生她的氣,為了躲他,從寺廟離開了吧?
還是有事出遠門了呢?
他突然的離開,讓她心里空落落的,她甚至在想,她該不會再也見不到他了吧。
他之前還說過,見過到她覺得煩的。
本來舍不得走的云鏡,不想讓自己每天陷入如此苦惱中,便決定跟傅氏一群人去皇城。
香菱將云鏡送上馬車,眼淚汪汪的,難過的吸著鼻子,“小姐,你就帶上香菱吧,讓香菱去伺候你吧!”
云鏡捏了捏香菱軟軟糯糯的小臉,笑了笑,“小可愛,你好好跟著九長老學(xué)習(xí),我回來可是要檢查的!
“是!”香菱很想陪云鏡去。
她怕小姐在那邊受欺負,可一對上小姐冷厲的眼神,香菱不敢不聽。
云鏡只帶了彩珠,孔嬤嬤年紀(jì)大了,這一路到皇城挺遠,怕舟車勞頓她吃不消。
“小姐,彩珠一定會盡心盡力伺候好你的。”彩珠滿面春風(fēng),她總算是翻身,不用再干雜活了。
一想到皇城里富家子弟,高門權(quán)貴遍地都是。
她若是不小心被誰看上了,便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再也不用當(dāng)丫鬟了,說不定還可以將云鏡踩在腳底下。
云鏡知道彩珠向來是一個不老實的。
上次她生病的事情,云錦瑟和云丹彤會那么快知道,應(yīng)該都是彩珠的功勞。
她會帶上彩珠,自有自己的打算。
這次去皇城的人可不少,傅氏,云錦瑟,云丹彤,朱姨娘,甚至還有三房的云玲兒和談氏,還跟了一群丫鬟和小廝。
一群人,坐了五輛馬車,陣仗挺大的。
馬車走的官道,不算太顛簸,可時間很長,坐了四五個時辰,快到晚上才到皇城。
皇城不愧是北齊國最大的城池,才進高聳入云的城門口,就感覺到巍峨和氣派。しΙиgㄚuΤXΤ.ΠěT
里面的街道寬闊整潔,長安街上掛滿了燈籠,流光溢彩,燈火通明。
“小姐,你快看,外面好漂亮啊,真的比淮安城還要繁華很多呢!辈手榱瞄_簾子往外看去,一臉的激動和向往。
云鏡沒什么心情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心思根本沒在這些上,她滿腦子都是帥和尚,都在想著帥和尚到底去哪里了。
她真的很怕,這一別就是一輩子的錯過。
馬車在一處客棧停了下來。
一下車,就看到有一個很漂亮,渾身充滿了書香氣息,身著一襲碧藍長裙的女子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她是云鵬霄的大女兒,也就是云錦瑟的親姐姐——云錦熹。
從小各方面都非常優(yōu)秀,目前在翰林院跟著皇親國戚們、全國的精英人士上學(xué),聽說以后會直接上任成為女官。
在這個大陸中,女人也是可以考取功名,上戰(zhàn)場的。
不過這類女子很少,所以像云錦熹這種女孩子,當(dāng)真是二房一家子的驕傲和榮耀。
“熹兒!”傅氏一看到云錦熹,急急忙忙下了馬車,激動的抱住了她。
“母親,一路辛苦了。”云錦熹溫婉一笑。
“姐姐!痹棋\瑟也沖著云錦熹笑了笑。
可那眸底里,不像往日里帶著崇拜和炙熱,有一絲的疏離。
云錦熹永遠似乎都比她優(yōu)秀,她好像怎么都比不過,云錦瑟又想到父親那些無情的話,他說他又不止她云錦瑟一個女兒,對她滿不在乎。
這次來皇城,云錦瑟決定要為自己謀出路。
“瑟兒,好久不見,姐姐可是萬分想念你,昨天收到信說你們要來,我高興得一晚上都沒睡著!痹棋\熹連忙拉住云錦瑟的手,帶著傅氏一群人進了早就準(zhǔn)備好的客棧。
一群人都擁簇恭維著云錦熹,簡直是將她眾星拱月著。
云鏡則懶洋洋的走在最后,臉上沒什么表情。
分配住宿時,云錦熹才注意到云鏡。
她很少回家,現(xiàn)在云鏡氣質(zhì)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一時間倒是沒將云鏡認(rèn)出來,不由得問,“母親,這位是……”
“這是你大伯的女兒云鏡啊!
“哦哦,原來是鏡兒妹妹,沒想到一下子長這么高了,上次見你,還是三年前吧!痹棋\熹眸中劃過一絲詫異。
記憶中的云鏡,唯唯諾諾,走路都低著頭。
眼前的云鏡,她那一張臉不愧是別人夸的第一美人,當(dāng)真是美。
身上那淡然慵懶的氣勢,頗有幾分大佬姿態(tài)。
“熹姐姐。”云鏡不冷不淡的喊了一句。
“鏡兒妹妹,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我沒想到你會來,就沒訂那么多房間,F(xiàn)在就剩一間了,有點小可以嗎?”云錦熹抱歉的看著云鏡,書香氣質(zhì)很濃,讓她整個人顯得很溫婉知性。
“沒事,小一點也能住!痹歧R淡淡扯了扯唇角,并沒有去爭論什么。
很快一群人就到后面去入住。
傅氏、談氏她們住的都是上等房,房間干凈又寬敞。
可當(dāng)云鏡到了自己住的房間時,有些傻眼。
云錦熹說的是小一點,可沒告訴她這是一間雜屋,也沒怎么收拾,就鋪了一張木床,里面還堆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氣味難聞,蚊子也多。
甚至還離茅房很近!
云鏡眉梢微挑,本以為這云錦熹可能是個好東西,現(xiàn)在看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嘴上說不知道她來,那又為何會讓人提前將雜物收拾給她。
“小姐,這個地方也太小太臭了吧,給豬住還差不多!辈手槲嬷亲右荒樝訔,她在云家住的丫鬟房,都比這好。
這時,云錦熹帶著云錦瑟還有云玲兒過來了。
“妹妹,實在不好意思啊,雖然這里小了點還是勉強能住,總比露宿街頭好一些!痹棋\熹臉上是一貫溫和的笑意。
跟在她身邊的云錦瑟和云玲兒,眼神里都是幸災(zāi)樂禍得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