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蘇,三年前我已經(jīng)決定要你,今天,我當然更不可能放你逃走!
微微一笑,慕容飛揚慢慢逼了過來:“是嗎?為什么要躲開我?既然要躲,你又為什么回來找我?”
“我回來是為了雙方集團的合作。”許久不曾體驗的霸氣和凌厲面前,夏念蘇本能地后退,“不是為了來找你……”
“是嗎?”一抹失落迅速地掠過,慕容飛揚冷笑依然,“那么我換另一個問題:你既然沒死,為什么不跟我聯(lián)絡(luò)?你知不知道這三年來我是怎么過來的?”
看著逼到面前的這張雖然俊美但卻瘦得不像話的臉,夏念蘇只覺得一陣心酸,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這是兩個問題——你要我先回答哪個?”
慕容飛揚抿唇:“第一個?!?br/>
夏念蘇又嘆了口氣:“我不跟你聯(lián)絡(luò)是因為……”
“念蘇!你沒事吧?”
一句話還沒說完,凌陽已經(jīng)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飛馳而來,一把將夏念蘇拉到了自己身后,上上下下打量著慕容飛揚:“揚少?你本人比照片帥多了,看來你不是很上相啊……”
夏念蘇頓時滿臉黑線,拉了凌陽一把:“別亂說!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來保護你。”凌陽回頭,故意沖著她含情脈脈地一笑,“你看,幸虧我來得及時,不然你一定會吃虧……”
“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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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
夏念蘇和慕容飛揚同時開口,只不過語氣截然不同,一個無奈,一個冷厲。夏念蘇嘆了口氣:“我……朋友?!?br/>
朋友?慕容飛揚冷笑:“男朋友?”
“是?。P少沒有看錯,我是男的?!绷桕枔屜乳_口,笑得仿佛一只千年的狐貍,“而且我還是念蘇的保鏢,負責貼身保護她,所以這三年我們一直都是住在一起的。”
慕容飛揚冰冷的眼眸瞬間一凝:“同居?”
夏念蘇苦笑:“不是……”
“就是?!绷桕栍昧c頭,“都住在一起了,不是同居是什么?所以揚少,我絕不會讓你欺負念蘇的……”
“行了,你少說兩句好不好?”看到慕容飛揚眉心殺氣籠罩,夏念蘇生怕兩人在酒店門口大打出手,干脆一腳踩在了凌陽的腳面上。
“哇呀!”凌陽夸張地大叫起來,“念蘇!你個沒良心的!我為你兩肋插刀,赴湯蹈火,你居然謀殺親……”
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出口,慕容飛揚突然一聲冷笑,一把抓住夏念蘇的手拖著就走。夏念蘇猝不及防,被動地跟了上去:“慕容先生,你……”
“喂!你……”凌陽也沒防備,反應過來之后抬腳就要追。
慕容飛揚頭也不回:“攔住他?!?br/>
“呃……是!”因為不放心而跟出來的池云天答應一聲,只好攔在了凌陽的面前,“那個……這位先生請留步,揚少跟夏小姐之間還有些事情需要解決,外人是幫不上忙的……”
“我可不是外人,我是念蘇的……內(nèi)人?!绷桕柾W∧_步,摸著自己的下巴玩味地盯著池云天,“池云天,你家那口子還好嗎?”
……池云天瞬間警覺:“你是誰?你怎么會認識……”
“想知道?偏不告訴你!”凌陽邪邪地笑著,“回去問鹿子濤吧!”
就這么一耽擱的功夫,慕容飛揚已經(jīng)不由分說把夏念蘇塞進汽車,接著坐進駕駛室絕塵而去。盯著越走越遠的車屁股,凌陽只好嘆了口氣:“念蘇,我保護不你了,你自求多福。不過這樣也好,一次性把事情解決完,省得老被人糾纏……”
說著,凌陽施施然地轉(zhuǎn)身就走,留下池云天在原地驚疑不定: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么會認識鹿子濤?而且看樣子跟鹿子濤好像還是熟人,怎么以前沒聽鹿子濤提起過這號人物?
本來正在招待貴賓,可是慕容飛揚卻提前退席,池云天只好負責找借口向羅天賜等一行人解釋。幸好羅天賜也發(fā)現(xiàn)夏念蘇不告而別,自然很容易想到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也就沒有在意慕容飛揚的失禮,只管不停猜測兩人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好不容易將這些貴賓送回酒店,池云天急急忙忙趕回家中,一把抓住正在看電視的鹿子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