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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美女美穴圖 趙玲玲趙董事

    “趙玲玲,趙董事能生出你這么一個女兒,也真是.......他家門不幸,嘖嘖嘖,白養(yǎng)二十年,養(yǎng)出這么個禍害!被羟婺侠湫χ,言語盡是諷刺:“你說你腦袋也不是豆腐渣做的,怎么盡做些不長腦子的事情呢。”

    趙玲玲冷眼看著夏歡,手里的刀尖用力的戳著她的臉頰:“霍擎南,你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敢動她,把我惹急了,我會讓你后悔都來不及!

    聞言,霍擎南把目光一轉(zhuǎn),淡淡的看著夏歡。

    趙玲玲見狀,微微一用力,刀尖也越來越深入她的臉,很快,白嫩嫩的皮膚劃開了一個小口子,滲出點點血絲。

    “你停下手里的動作等幾秒鐘!被羟婺下燥@慵懶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跟夏歡說幾句話。”

    聞言,趙玲玲有些得意的看著霍擎南笑了,“我就知道,她不會一點用都沒有,你還是舍不得她!

    夏歡的唇瓣已經(jīng)被她咬出血了,這一瞬間她怎么能不怯不害怕,刀就在脖子旁,稍不注意就一命嗚呼了,怎么還能鎮(zhèn)定的起來?

    她看著霍擎南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對上霍擎南的目光。

    冰冷的刀尖正在一點一點的滲入她的肌膚,有液體順著刀尖流了出來……

    “霍擎南!

    不管之前夏歡再怎么佯裝鎮(zhèn)定,她終究是一個女生,能堅持了硬撐了這么久,終于還是堅持不下去了……

    她輕輕的叫著他的名字,來傳遞她心底的恐懼和無助。

    “嗯。”

    很難得,霍擎南居然低低的回應(yīng)了她一聲。

    然后,他頓了頓,看著夏歡的眼睛開口說道:“還記不記得我在書房跟你說的事情,你想好了嗎?該有個答案告訴我了,所以,你的答案是?”

    聞言,夏歡呆滯了,一臉茫然。

    轉(zhuǎn)念一想,她似乎明白了,這是霍擎南答應(yīng)救她的條件。

    所以,她如果被救了,從此以后,她就成了什么人?霍擎南的泄欲工具?霍擎南這是在逼著她答應(yīng),畢竟,不答應(yīng)就沒命,答應(yīng)了他才救她。

    這個問題現(xiàn)在提出來根本沒有給她猶豫的時間。因為臉上的刀尖戳著她的臉,疼的皺眉.....

    夏歡雖然氣霍擎南,但是這個時候了,什么都比不上一條命重要,只要有命在,總有一天能自由,更可況,螻蟻尚且偷生,她為什么就要想死?

    她看著霍擎南快速的回答:“好,霍擎南我答應(yīng)你!

    聞言,霍擎南眉眼一舒,有些滿意的勾了勾唇:“記住這句話!

    他看著夏歡在滿意的笑。

    而夏歡的臉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道一指長的傷口了,趙玲玲收回刀,看著霍擎南:“霍擎南,現(xiàn)在還換不換?”

    “我考慮一下!

    霍擎南說了這句話,然后就真的在考慮,往外面不停的看去,又看著霍司耀,裝一副為難的樣子。

    趙玲玲被霍擎南這樣子整的有些不耐煩,說話語氣不由得有些生氣,怒道:“霍擎南你到底……”

    “砰”的一聲槍響,只看見霍司耀捂著左肩,痛苦的倒在地上,鮮血不斷的從他肩膀上流出來,染紅了衣服......

    夏歡有些被嚇到了……

    而霍司耀受傷的位置,跟霍擎南受傷的位置一樣。

    見狀,趙玲玲大驚,手里的刀揚起,快速朝夏歡刺去,還沒刺中就看見霍擎南轉(zhuǎn)過身對著她又是一槍,子彈瞬間就打穿了她的手腕,子彈從夏歡耳邊擦了過去。趙玲玲拿著的刀落在地上。

    瞬間,地下室外有人跑進來。

    夏歡還停在那兩聲槍響中,沒回神,仿佛耳邊全是槍聲。

    一切發(fā)生得這樣快。

    等夏歡回過神來的時候,只看見趙玲玲和霍司耀已經(jīng)被控制住了。

    霍擎南接過紙巾,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然后朝夏歡緩緩走了過去。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她受傷的臉,問了一句:“這里疼嗎?”

    夏歡張了張嘴,想說的話最后只說出了一個字:“嗯……”

    她不知道為什么霍擎南突然問她這句話,因為剛才他還把她的生死看得毫不在乎,他那句“她與我而言什么都不是”還那么清晰回蕩在耳邊。

    霍擎南仔細看著夏歡的臉,突然問道:“你臉上的巴掌印是......趙玲玲打的?”

    “對……”

    聽到夏歡的回答,霍擎南點點頭,也沒有再說什么,微微低頭替她把繩子解開。

    霍擎南當(dāng)真是什么都算準(zhǔn)了,不差分毫,也許他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吧,可是……他對霍司耀說的那些話,卻還是如同一根刺一樣,卡在她的喉嚨里,不上不下。

    被解開繩子的夏歡終于得到自由,臉上,手上,都有傷口,不過不是很嚴重。看著那灘血她的腿有些發(fā)軟,卻還是在勉強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霍擎南轉(zhuǎn)過身去,掃了地下一眼:“帶她們都出去!

    說完,他彎腰走出了陰暗的地下室,夏歡低頭老老實實的跟在他身后。

    走出去之后,夏歡才發(fā)現(xiàn),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圍滿了人。

    掃視一眼,夏歡看見了言傾和陸子辰,可是,夏歡卻注意到陸子辰身邊還有一個女人。她想,這位,應(yīng)該就是霍擎南上次所說的。

    陸子辰的未婚妻,言傾的妹妹!

    言傾一臉的慌亂不安,一眼就看見夏歡跟在霍擎南身后出來,表情才明顯的一松?墒窃诳吹较臍g臉上的血跡之后,才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

    “夏歡!毖詢A剛抬腳想走過去。

    陸子辰卻急忙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那邊危險,還是在這里等他們過來吧。”

    “你沒看到夏歡受傷了嗎?”

    “我看到了。”陸子辰說,“但是她身邊有霍擎南,不是嗎?霍擎南不會讓她出事的!

    言傾看著他,還沒說話,陸子辰身邊的慕嘉琪卻抬起頭看了過來,看著言傾說:“姐姐,子辰是擔(dān)心你,你就別犟了,反正他們也是要過來的。”

    聞言,陸子辰連忙附和點點頭:“嘉琪說的對!

    得到夏歡有危險的消息的時候,言傾扔下一切往這邊趕來,陸子辰要和她一起,反正目的地是一個地方,所以為了不耽誤時間,兩人就準(zhǔn)備一起來,結(jié)果剛好聽到這個話的慕嘉琪也說要來,而陸子辰他沒有拒絕。

    看著這兩個人,言傾稍微移開了一些腳步,站的遠了些,她不想因為這兩個人氣的心臟疼。

    霍擎南走到陸子辰面前看著他:“還好你來的及時!

    如果再晚來幾秒,誰都不知道后面還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你沒事吧?”陸子辰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他。

    “我沒事!被羟婺想S口回答,“就是夏歡!闭f到這里,他語氣頓了一下,低頭看向趙玲玲,目光明顯冷的了一下。

    趙玲玲的手腕還在不停的流血,那一槍打穿了她的手腕,而霍司耀五官疼的皺在一起,變形了都要,右手捂著左肩,被兩個保鏢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看著這一幕的慕嘉琪有些害怕的往陸子辰懷里躲著,聲音有些嗲:“子辰,那個人身上好多血啊……”

    聞言,陸子辰伸出手去蒙住了她的眼睛,柔聲道:“怕就不要看了,我在這里會保護你!

    言傾離他們并不是很遠,所以那句話她也聽清楚了。

    她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視線一轉(zhuǎn),就看著地上的趙玲玲,那手腕鮮血淋漓,終究只是一個女孩,她眼睛里還是流露出了一些不忍。

    她嘆了一口氣,抬眼看去,看都不看陸子辰和慕嘉琪,直接看向夏歡,隨即抬腳走了過去:“夏歡,你這傷....”

    “擦破一點皮而已,沒事的!毕臍g勉強的笑了笑,“今晚讓你擔(dān)心了!

    “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自己這張臉,你怎么能輕易說沒事!毖詢A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拿出紙巾,“是趙玲玲傷的吧?”

    “嗯!

    “難怪她的手腕會被霍擎南一槍打穿,霍擎南的性格,誰敢欺負他的人,有這樣的下場我一點都不奇怪!

    “你忍著點,我給你擦擦臉上的血!闭f完后,言傾伸出手輕輕的幫夏歡擦著臉,動作輕柔,雖然沒有任何消毒水,好歹這樣也能把干涸掉的血跡擦干凈。

    最后,言傾擦干凈后,出現(xiàn)在夏歡臉上的,是一道口子,有一指那么長。

    夏歡卻沒心思去想臉上的傷,她想的是言傾那剛才說的那句話“誰敢動霍擎南的人,有這樣的下場不奇怪”而亂了思緒,她轉(zhuǎn)頭,視線看向霍擎南。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眼底沒有一絲起伏,側(cè)臉在夜晚更顯得凌厲分明。

    但是言傾剛才說,她是他的人?

    是這樣的嗎?

    她想,言傾其實說錯了,因為在地下室里,霍擎南和霍司耀的對話,句句都是不在乎她,她夏歡于霍擎南而言,什么都不是,她聽的很清楚。

    她的死活,霍擎南壓根兒就沒放在心上。

    反而是言傾,這個把她當(dāng)朋友的女孩,第一個來關(guān)心她。

    夏歡想,以后無論如何,她都要把言傾當(dāng)做最好最重要的朋友。

    趙玲玲癱坐在地上,疼得凄厲大叫:“霍擎南,你居然敢這么對我,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們放開我,都給我放開!

    瞬間在這里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趙玲玲吸引過去。

    慕嘉琪不停的往陸子辰懷里縮去,陸子辰一手抱著她,一手捂著她的眼睛,輕聲的安慰她,一副恩愛如斯的場面,夏歡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言傾。

    這樣的畫面,言傾早已經(jīng)習(xí)慣,見了那么多次,所以在面對時已經(jīng)面無表情。

    霍擎南走到趙玲玲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然后對旁邊的人說道:“你們放開她!

    趙玲玲得到自由,撐著就想站起來。

    可是好霍擎南一腳踢過去,正中她的膝蓋,趙玲玲重心不穩(wěn),再次跪了下去。

    “趙玲玲,我從來不跟女人過不去,但是你讓我破了這個例!彼f,“我警告過你很多次,不要動我的人,可你似乎從來不長記性!

    “不動我也動了,你拿我怎樣?我說錯了嗎?她夏歡就是個狐貍精,天生的下賤胚子,不要臉的小三,破鞋……”趙玲玲被氣的破罐子破摔,索性不管不顧的大罵起來。

    聽到趙玲玲的話,夏歡站在一旁聽的直皺眉,霍擎南卻轉(zhuǎn)過身看著她,突然說道:“夏歡,你過來!

    她有些猶豫的思索了片刻,然后慢吞吞的走過去,站在他身側(cè),不聲不響。

    霍擎南看著她,然后又回頭看著趙玲玲,“你說,她打了你幾巴掌?”

    聞言,夏歡沒有出聲。

    “你是啞巴還是沒聽到我的話?”沒有聽到夏歡的聲音,霍擎南不由得怒道。

    “我忘了。”夏歡回答,又重復(fù)了一遍,“我當(dāng)時沒注意,忘了!

    聞言,霍擎南側(cè)過身來,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那你想打幾巴掌?現(xiàn)在過來打回去!

    霍擎南的話讓夏歡愣了。

    霍擎南又說道:“如果你不想打的話,那你過來在她臉上,照著你臉上的傷口位置,劃幾刀。”

    因為霍擎南的話,夏歡完全傻眼,而趙玲玲在一邊聽的更是嚇得渾身發(fā)抖,瞬間失去所有力氣,趴在地上臉色慘白。

    一旁的霍司耀幾乎疼死過去,說不出話來。

    “我還是……還是不用了!毕臍g顫著嘴唇開口,“她做了那么多壞事,自然會有法律制裁她,我就不...…”

    “你相信法律?”聞言,霍擎南冷冷一笑,“夏歡,你太天真了!

    雖然她是很不喜歡趙玲玲,每次被她欺負也恨她,但是霍擎南的要求,她是真的做不到。

    如果非要報復(fù)她的話,那么,剛才霍擎南那一槍,已經(jīng)是最重的報復(fù)了,對趙玲玲來說已經(jīng)算是很大的懲罰了。

    “剛剛在地下室里面,你不是說很怕嗎?怎么?現(xiàn)在我給你機會報仇,你又不要了!

    聞言,夏歡深深呼吸一口氣,“我是很怕死,但是我更怕你放棄我.....”

    “可是,你要知道,我救你是有交換條件的,你不要忘了!

    夏歡連忙回答:“我說的話,我記得清楚的很!

    霍擎南冷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去:“我給你最后一次考慮的機會,趙玲玲就在這里,隨便你處置,沒人敢干涉你,也沒人阻止你,你好好想想清楚。”

    聞言,夏歡還是堅決的搖了搖頭:“這個機會我就不要了。”

    陸子辰在一邊出聲連忙出聲道:“霍擎南,你還是別做的太過了,她畢竟姓趙,更可況你已經(jīng)給了她一槍,這一槍已經(jīng)足夠了。”

    聽到陸子辰的話,夏歡忙不迭的點頭。

    可是趙玲玲看著她目光里沒有感激,只有深深的厭惡及恨意。

    “女人就是麻煩!

    霍擎南說完這句話,抬腳走向一邊半昏迷半清醒的霍司耀身邊,看著他左肩上的中的那一槍,還在流血不斷的傷口,勾了勾唇。

    因為霍司耀給了他一槍,所以,這一槍,做為禮尚往來的禮物,他霍擎南就做為回禮送他了。

    他出門的時候就一邊開車一邊給陸子辰發(fā)定位,幸好陸子辰趕來的及時。

    霍擎南收回目光,回頭往公路上看了一眼,由遠及近的車燈射過來,霍擎南皺眉:“怎么會有人來?”

    四輛豪車幾乎同時在路邊停下。

    聽到霍擎南的話,夏歡轉(zhuǎn)過身順著霍擎南的目光看去,當(dāng)看到車上的人下來的時候,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霍擎南。

    霍老夫人居然來了,而老夫人旁邊的一位中年大叔,她不認識,但是能和霍老夫人一起出現(xiàn)在這里,想來也不是什么一般的人物。

    畢竟,有前呼后擁的保鏢保護著,一看身份就不簡單。

    不過她也沉得住氣,沒有出聲問,倒是霍擎南主動對她說道:“老夫人旁邊的那個人就是趙玲玲的父親!

    趙玲玲在看到來人的時候,瞬間就激動了,如同看見了希望:“爸,救命,救命啊……你快救我!

    趙父看到趙玲玲的樣子,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看著趙玲玲鮮血淋漓的手腕,卻不敢對霍擎南說半個字,只是看著趙玲玲一味的訓(xùn)斥:“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混賬東西,霍家是什么人,是你能招惹的起的嗎?我告訴你,你已經(jīng)和霍擎南離婚了,就別再把自己當(dāng)霍家少夫人!

    “爸,可是,爸,霍司耀他……他也是霍家的子孫啊,他也姓霍,不是嗎?”

    “他自己都進不了霍家大門,還管得了你?你現(xiàn)在給我閉嘴!”

    趙父一來就把趙玲玲痛罵一頓,也不伸手去扶,只是站在了身前,眼里滿是恨鐵不成鋼。

    陸子辰不動神色的帶著慕嘉琪往旁邊移了一下,朝霍司耀身邊的人使了使眼色:“你們先把人松開,一邊去侯著,見機行事。”

    慕嘉琪嬌弱的靠在他的懷里::“子辰。”

    “我在,別怕。”陸子辰若無其事的低頭親了親慕嘉琪的額頭,“早知道你看見這些會害怕,我就不該聽你的話,帶你來這里!

    “可是姐姐都跟著來了,我也想來,她能幫你的,我也可以幫你。”

    “傻瓜,你姐會來,是因為她是夏歡的朋友,而這里的人與你無關(guān),你在家歇著就好。你要是嚇壞了,我怎么辦!

    聞言,慕嘉琪嬌羞一笑:“我就知道你關(guān)心我,有你在,我不怕。”

    這邊言傾剛好從夏歡身邊走過來,路過陸子辰和慕嘉琪的身邊一臉目不斜視,仿佛沒有看到這一幕。

    慕嘉琪卻拿下了陸子辰的手,挑眉看向她,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這一群人中,霍擎南和夏歡站在一起,陸子辰和慕嘉琪相依相偎,就連受傷的趙玲玲,身邊也有霍司耀,只有言傾,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里,那么孤單,一雙明亮的眼瞬間黯然傷神。

    霍老夫人晚一步到達,趙玲玲父親先到,老夫人一進來就看見了地上翻滾的霍司耀。

    事情的來龍去脈,在來的路上,霍老夫人就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

    霍老夫人看了看霍司耀,然后收回目光,轉(zhuǎn)身看向霍擎南。

    霍擎南直視著她,“奶奶。”

    夏歡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些人會來,一下子整個人都有些懵了,安靜的戰(zhàn)在原地就跟個木頭人似的。

    “擎南!崩戏蛉丝粗羟婺祥_口,帶著些許的嘆息,“你說這件事.....”

    老夫人話還沒說完,霍擎南就快速伸出手,攬過夏歡的腰,低低的咳了一聲。

    夏歡這才回過神,看著老夫人,連忙跟著叫了一聲:“奶奶!

    她這突然的一出聲,就打斷了霍老夫人的話。

    聞言,霍老夫人這才看著夏歡,第一時間看著她的臉,臉不由得有些沉,瞬間就發(fā)問:“孫媳婦兒,你的臉是怎么回事?誰弄的?”

    夏歡摸了摸臉上的傷口,傷口的位置已經(jīng)開始干了。

    夏歡沒有回答老夫人的話,老夫人不由得回頭看著地上的趙玲玲。

    “趙玲玲,你知道我孫媳婦兒的臉多貴重嗎?好好一張臉就讓你這么的給傷了,你擔(dān)得起這個責(zé)任嗎?霍家的人,你知道傷了要付出什么代價嗎?”霍老夫人沉聲問道,“就這一張臉,你說你怎么賠?”

    聞言,站在一旁的趙父連忙賠禮道歉:“老夫人,對不住對不住,我這女兒被我慣壞了,從小就沒讓我省過心,現(xiàn)在我馬上帶我女兒回去,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

    “人都在這里,你那么著急走干什么?”

    “對,老夫人說的是,我不急,不急!

    霍老夫人倒是沒在看她們父女倆,反而走向旁邊的霍司耀,站在霍司耀的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下去,打的霍司耀有些發(fā)懵。

    “奶奶,你為什么......”

    “問我為什么打你?是吧!崩戏蛉丝粗拔掖虻木褪悄,怎么,你是有多金貴,我還打不得你了?”

    “今天就是你父親在這里,我要打你,他也攔不住!崩戏蛉丝粗谅暤溃骸澳闶浅载i飼料長這么大的嗎?怎么就長了一個豬腦子?”

    “奶奶.....”霍司耀委屈的喊了一聲。

    霍司耀那一聲,霍老夫人卻并不買賬,她繼續(xù)說。

    “你說,我們霍家怎么就出了你這么個蠢東西,反正今天人都齊了,老賬也好,新賬也罷,今天大家就都在這里一起好好算算吧!”霍老夫人雖然沒有趙父那樣的氣憤,但是語氣里也有不滿,“你給我站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跪著像什么樣子?”

    “奶奶!被羲疽纯嗟奈嬷绨,看著老夫人說道:“奶奶,你快安排人送我去醫(yī)院,我中槍了,再不去醫(yī)院我會死的,奶奶,剛才霍擎南他居然對著我開槍!”

    “那你怎么還沒死?你要是死了,還落了個干凈!

    站在一旁的霍擎南一直淡淡的看著這一切,沒有說什么話。

    夏歡不著痕跡的移動著步子,往霍擎南的身邊靠了靠,霍擎南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他沒有動也沒有避開,手輕輕的拍了拍她。這是他下意識的動作,因為他一直看著霍老夫人和霍司耀的動靜。

    霍老夫人現(xiàn)在在教訓(xùn)霍司耀,霍擎南沒有出聲,只是安靜的看著,那么其他人更加不敢多話了。

    看著霍司耀的衣服上,手上,還有地上,到處都是血,也不知道是他的多還是趙玲玲的多。老夫人看著霍司耀還絮絮叨叨的罵了很多話。

    夏歡心驚膽戰(zhàn)的聽著,霍擎南卻忽然低頭,淡淡一笑。

    夏歡有些不解,看著他低聲問道:“霍擎南,你笑什么?”

    “我原本沒有打算放過霍司耀,但是夏歡,我突然覺得奶奶等會想辦法帶霍司耀走,你等著看。”

    “可是,奶奶打也打了,罵也罵了!

    聞言,霍擎南冷冷一笑,低聲說,“這就是我會把我中槍的事情,瞞著所有人的原因。我和霍司耀之間的賬,兩個人算很簡單,但是,如果奶奶插手,事情就沒有這么簡單了!

    “那你想怎么報復(fù)霍司耀?或者說你想對他做什么?”

    霍擎南危險的說:“讓他深刻的長長記性。”

    看著霍擎南剛才的樣子,還有他說的話,夏歡背后嚇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沒過多久,老夫人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霍擎南:“擎南,你氣也出了,他在不怎么樣,頭上也頂著霍這個姓,雖然他進不了霍家大門,但是好歹他也是你爸的種。他如果在這晉城出個什么事,你爸回來也得跟我鬧。這件事,就暫且翻篇了吧,畢竟,你是霍家人,傳出去弄出人命可不好!

    “好,我聽奶奶的,奶奶說什么,就是什么!

    夏歡聽著這些話,不由得有些疑惑,霍司耀做了這么多,居然被霍老夫人三言兩語就揭過去了,這也太扯了吧,那霍擎南那一槍,還有她被綁在這里,這么多加在一起居然還是動不了霍司耀分毫。就被霍老夫人打了一巴掌,就完了?

    她似乎記得之前霍擎南說過,霍司耀是他眼中的一顆毒瘤,那么,這意思是不是只要霍家有霍司耀這個人,他霍擎南就隨時會有危險?而她也會時刻面對今晚這樣被綁架的事?

    要是哪天霍司耀抽風(fēng)了,他也像找槍手像殺霍擎南那樣的來殺她,那她不是輕而易舉就掛了?!

    霍司耀做了那么多,而霍擎南不過是還了他一槍,在肩膀的同一個位置而已,還沒來得及做其他的事情,霍老夫人就已經(jīng)急急忙忙的趕來了。

    還有霍擎南剛剛說,他自己挨的那一槍瞞著所有人......瞞著所有人,那么這也就是說他也瞞著老夫人咯?

    “奶奶,你等等!毕臍g突然開口,讓原本已經(jīng)準(zhǔn)備離開的老夫人轉(zhuǎn)過了身來看著她。

    “孫媳婦兒,你還有什么事?”霍老夫人關(guān)切的看著她,然后嘆氣道,“今晚的事,是你受苦了,好了,奶奶跟你保證,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聞言,夏歡輕輕的搖搖頭:“我不苦,奶奶,苦的人是擎南!

    別說老夫人一臉詫異,就是霍擎南自己也是一臉詫異,紛紛看著夏歡。

    夏歡鼓起勇氣看著霍老夫人,硬著頭皮把話說下去:“奶奶,現(xiàn)在你只看到霍司耀受傷的樣子,可是還有很多是你沒有看到的,就像他對擎南.......”

    夏歡出聲的瞬間,霍擎南微微皺眉,然后低聲呵斥她:“夏歡,別說了!

    夏歡側(cè)頭,冷靜的看著他。

    聞言,霍老夫人應(yīng)該也猜到夏歡要說的話了,站在原地,沉默良久說道:“孫媳婦兒,你放心,這件事,奶奶會好好處理,另外,擎南,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羰线等著你去主持大局,現(xiàn)在你可不能倒。至于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我就先帶走了,我會把他送的遠遠的,不會再讓他出現(xiàn)在你們的面前。”

    霍擎南聽完老夫人的話,微微點頭:“是,奶奶!

    說完,老夫人又看向夏歡,對霍擎南說道:“你這次二婚娶了個好妻子啊,你自己好好珍惜吧。”

    趙玲玲的父親在一邊,見狀說道:“老夫人您慢走,不過,您看我這.....”

    霍老夫人頭也不回:“這就交給擎南處理吧!

    他把霍司耀帶走,已經(jīng)是最大的極限了。畢竟,不管怎么說,霍司耀頂著霍家的姓,她不能看著霍家有一絲不好的傳言。

    但是趙家那位,她是真的無能為力了。想當(dāng)初霍擎南和趙玲玲的婚事,還是她千方百計的給促成的。

    但是做為一個商人,有時候就是要這樣,該斬斷的時候,當(dāng)機立斷,絕不可優(yōu)柔寡斷。

    聞言,趙玲玲和她父親都瞬間臉色慘白,誰都知道,霍擎南這個人向來是說一不二。手段雷厲風(fēng)行,他妻子的臉,不用問都知道了,就是他家這位不爭氣的東西給劃傷的,這下,血債血償了。

    他今天能不能保住趙玲玲,也要看造化了。如果真的保不住,那就趁早丟棄,以免因為她,而害了整個趙家的人,那可就劃不來了。

    趙父看向霍擎南正想要說些什么,卻見霍擎南側(cè)過身去,看向陸子辰,“今天這里發(fā)生的事一個字都不能傳出去!

    聞言,陸子辰點頭:“放心!

    霍擎南滿意的“嗯”了一聲,站在他身邊的夏歡卻突然說道:“奶奶都走了,那我們也可以走了嗎?霍擎南?”

    她問的有些急切,揪住他的衣袖。

    聽到夏歡的話,霍擎南再次皺起眉頭。

    其實夏歡也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妥,但是還是沒有放手,并且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可不可以?”

    這一瞬間,趙玲玲父親有些感激的看著夏歡,至少這人心不壞。

    因為她這是明顯的在幫趙玲玲,只要她把霍擎南勸回去了,這件事就有可能畫上句號,趙玲玲父親看著夏歡,他想不到霍擎南的二婚妻子竟然會這么大度,不計前嫌。而且照現(xiàn)在這個場面,也只有夏歡能勸住霍擎南了吧。

    聽到夏歡第一句話的時候,霍擎南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他也不點破,就這樣看著她。

    他沒有想到,今天這一次,他會看見一個這么不一樣的夏歡,很勇敢,勇敢的讓他都刮目相看,所以她的確……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站在一旁一直安安靜靜地言傾突然出聲了,“霍擎南,夏歡臉上的傷,雖然說不是很重,但是也需要快點去處理一下,耽誤了時間是會留疤的,女孩子的臉,留疤就不好看了!

    聞言,霍擎南微微低頭,眼神淡淡的看著她臉頰上的口子。

    夏歡低垂著眼,語氣難掩喪氣:“我不想待在這里,一股血腥味,我能不能先回去?”

    夜色見濃,遠處燈火闌珊,在這空曠的地面上,漸漸開始起風(fēng)了。

    “那么,子辰,這里我就交給你了!被羟婺蟼(cè)身對身后的陸子辰說道,“我就先帶她回去了!

    見狀,趙玲玲父親大喜,夏歡終于勸動了霍擎南,他那顆提著的心放了下去。

    霍擎南交代完帶著夏歡就大步離去,再不管身后那一攤子爛事。

    霍擎南的車開到錦繡雅軒,別墅里面燈火通明,霍擎南下車后關(guān)上車門就看見夏歡剛走過他,夏歡還沒走兩步,就被霍擎南喊。骸澳銊e急著走,先去我房間!

    聞言,夏歡一臉呆滯的點頭。

    霍擎南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有些生氣,不過這氣來得莫名其妙,這一路開車回來的時候,夏歡就發(fā)現(xiàn)了,一直陰沉著臉,就連一雙眼睛里,都像燃著怒火一樣。

    夏歡抬腳走進大客廳,大廳里過于明亮的燈光,微微刺眼,她伸出手擋了擋,在大廳站了一會兒,她才緩過來。

    而別墅里傭人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給她端來一杯溫水。

    夏歡接過來,仰頭一口氣喝完,才覺得整個人有活過來的感覺,凌亂的腦子也慢慢的清楚了。

    她突然想起,今天晚上,如果沒有霍司耀綁架她那件事的話,她本來就是要去霍擎南的房間里的。

    可是現(xiàn)在繞了這么一大圈回來,她還是沒能躲過......

    越想就越心塞。

    尤其,因為霍司耀綁架她,而霍擎南為了救她,提出的條件,她可一個字都沒忘。

    喝完水,夏歡揣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慢慢走上了二樓,霍擎南的臥室居然沒關(guān)門!!平時進門就關(guān)門的霍擎南,今天居然沒關(guān)門!

    這是等著她自己羊入虎口啊……越想越覺得......霍擎南這是有預(yù)謀有計劃的逼她就范,明明可以救她,卻還提出那個什么.....交換條件。

    只不過,霍司耀倒是成了一大助力.......促成了現(xiàn)在這樣,她連拒絕的理由都沒有了,說“不”也說不得了。

    夏歡停在霍擎南臥室門口,伸出手敲了敲門,站在里面客廳的霍擎南聽到聲音,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進來,然后把門關(guān)上!

    霍擎南的話她反抗不得,所以她任命的乖乖的照做。

    霍擎南挑眉看著她:“你應(yīng)該知道,我為什么叫你來這里!

    這意思還不明顯?夏歡心想,你這就是太明顯了……

    但是她只是點點頭,不說話。

    霍擎南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她,目光直直的。

    被霍擎南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然了,夏歡努力的組織自己的語言:“那個......霍擎南,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有必要把話說清楚,那什么......我之前答應(yīng)你的條件,那是身不由己才那么說的,當(dāng)時趙玲玲手里的刀就貼著我脖子的動脈,當(dāng)時那樣的情況,為了活下去,我當(dāng)時迫不得已才.......答應(yīng)的,你.....”

    夏歡的意思就很明顯了,我被迫說的話,不作數(shù),所以你聽聽就好,別當(dāng)真。

    “你不知道嗎?我從不和人開玩笑。”霍擎南說,“你給我過來!

    “啊……?”夏歡說著,腳步不自覺的往后退了退,“是……是我的意思還沒表達清楚嗎?還是你理解錯了?”

    “那我的意思還沒有表達清楚嗎?還是你不懂?現(xiàn)在給我過來!”

    夏歡略顯遲疑的動作,慢吞吞又磨磨蹭蹭的,幾個步子硬生生讓夏歡走出了二十幾步,霍擎南看著她,眉頭一皺。

    看到霍擎南變了臉色,她立刻加快了動作,麻溜的在他身邊坐下。

    她連忙說道:“霍擎南,你看我現(xiàn)在這一身,就算你想睡我,也讓我洗個澡,換身衣服吧,你看我臉上還有血,而且,似乎在地下室被綁了,身上還有股霉味!

    “你看我都這樣了,你霍大總裁怎么還能下得去手?就那么.....”

    霍擎南冷冷的打斷她說:“我還沒有到這么饑不擇食的地步!

    霍擎南南站起身,在客廳里的電視下面的柜子里找來了藥和棉簽,重新在她身邊坐下,“忍著點,我給你消毒,明天在通知家庭醫(yī)生給你縫幾針!

    聽到霍擎南的話,夏歡有些震驚,“我的臉被傷到了需要縫針的地步了?他媽的,趙玲玲下手可真狠!

    “現(xiàn)在抱怨什么?我給你機會讓你報復(fù)回去,你當(dāng)時不是不去嗎?”霍擎南冷哼。

    聞言,夏歡有些別扭,說道:“可是,我似乎聽到你說你不在乎我這張臉,也不在乎我的命。”

    霍擎南頭也不抬的回答:“話多的說不完了,是不是?給我閉嘴!

    被霍擎南一說,夏歡就老老實實的不說話了。

    感受到臉上的動作,夏歡不禁心想,這霍擎南怕是沒這么伺候過人吧,這下手不知輕重的滋味,疼得她呲牙咧嘴:“疼疼疼……哎,霍擎南,你能不能輕點?”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自己來!毕臍g皺著眉。

    夏歡一說完,霍擎南瞬間將就手里的棉簽,戳了下夏歡的臉,陰沉著臉說:“沒人告訴你,在男人面前,別說不行兩個字的嗎?想知道我行不行,等會兒我就讓你試試我行不行!

    “疼疼疼.......”被霍擎南戳著疼的夏歡沒時間想霍擎南說的什么話,腦袋里就一個想法,果然,霍擎南這種人,惹不得,只能躲。

    可是,無論她怎么喊疼,霍擎南的動作依舊沒有變化,后來夏歡疼的受不了了,那酒精消毒,可想而知,多疼,抬起手一把推開他的手。

    被夏歡推開的霍擎南也是一臉的不耐煩:“你在亂動什么?”

    “痛。 

    “這點傷死不了。”霍擎南看著她:“痛就老老實實忍著!

    “我知道這傷死不了,但是我疼,這疼的我忍不了!被羟婺蟿傉f完,夏歡就不帶喘氣的回答,“你就不能輕點?”

    誰知道霍擎南居然回答她:“我下手已經(jīng)很輕了!

    夏歡有些嫌棄的轉(zhuǎn)過頭去:“好了,毒也消了,藥膏也涂了,我該回房了!

    她站起來作勢就要溜。

    “站住!被羟婺蠎袘械某雎暎叭ノ以∈蚁丛,睡衣準(zhǔn)備好了,在浴室!

    “呃……”聞言,夏歡有些喪氣,這估計是沒法跑了。

    “不要再讓我重復(fù)第二次。”

    夏歡的背影僵了僵,然后轉(zhuǎn)過身來:“霍擎南,說實話,我不相信,你就缺我這么一個人,晉城這么多女人,你一定要這么逼我嗎?”

    “我想要的,沒有哪一次失手過,不論是談生意,還是其他,只要我想要,最后都會出現(xiàn)在我手里!

    “我們覺得兩個可以有更好的關(guān)系,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毕臍g看著霍擎南說,“我可以在奶奶面前無條件配合你演戲,你想演什么,我都配合,公司里我也可以配合你裝陌生人,無論什么時候,什么場合,你想要我怎么配合,我都不拒絕。”

    霍擎南慢悠悠的說:“嗯,明面上你配合的不錯,那么,私下里,你也可以配合我做......我很期待你會怎么配合,姿勢很多,隨你挑!

    這話讓夏歡無言以對……

    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下來,霍擎南也不急,和她慢慢耗著,反正打心理戰(zhàn),他習(xí)慣了。

    她哪里能耗得過他。

    “我只有這個選擇,對嗎?”

    “對!

    得到他的肯定回答之后,夏歡在原地靜靜的站了一會兒,隨后抬腳往浴室里走去。

    這還是她第一次踏足霍擎南的私人領(lǐng)域,浴室里到處充斥著男性氣息。不是說,霍擎南有很嚴重的潔癖嗎?而且他不是不喜歡別人亂碰他的東西嗎?

    那么今天他怎么還讓她來他的浴室?腦抽了……

    無論在浴室里,夏歡怎么拖延磨蹭,這個澡還是洗完了。

    浴缸旁邊放著疊好的睡衣,她穿上,吹了吹頭發(fā),一身清爽的走了出去。

    這期間霍擎南一直靠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聽見開門的聲響睜開了眼睛,見她出來,滿意的點點頭。

    然后,他走進了浴室,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在外面等著的夏歡坐立不安,一顆心緊張的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

    雖然說,她的第一次是給了霍擎南,但是那樣的情況,哪里談得上什么一場歡愛,只不過是霍擎南為了破那層膜而已。

    今天……終究還是躲不過,其實,霍擎南也說得對,從跟他領(lǐng)證那天開始,就應(yīng)該要做好這個思想準(zhǔn)備的。

    夏歡閉了閉眼,她不敢想接下來的事……

    霍擎南走出來的時候,浴袍領(lǐng)口微微敞開,水珠從發(fā)梢上滴落下來,流進浴袍里。

    看著這樣的霍擎南,夏歡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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