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毕袷潜粫r錦書的聲音給蠱惑了一樣,唐婉輕輕應(yīng)了一聲,竟然真的坐在了沙發(fā)上面,任由時錦書擺布。
傷口上面被用棉簽鋪上了一層涼涼的藥膏,雖然只是輕微的觸覺,但是唐婉也能感受到時錦書的手在抖。
時錦書確實手有些發(fā)抖。
一方面是因為小心翼翼害怕會傷到唐婉,一方面是能夠近距離的看到傷口,他心里面地怒火像是被潑上一瓶酒精一樣,瘋狂的灼燒著。
這種感覺讓時錦書的心頭惱火。
將唐婉臉上的傷處理完畢,時錦書抬起手順了順唐婉炸毛的頭發(fā),越看著唐婉的臉,眼底的心疼越是強烈,隱藏在最底層的冷意也再深幾分。
霍的起身,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樣子,“我去找陸淮!”
唐婉看著時錦書的舉動,哪里會不清楚他的想法,立馬拉住他,“別沖動,我已經(jīng)打算要搬出去住了!
眉眼一斂,環(huán)了一下這個房子,說有留戀也有,這個房子是她父母的名下,裝修當時都是她一手操辦的。
只是這個時候,她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突然,感覺到,一束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讓她忽略不得,下意識的就朝著時錦書望過去,這個時候,屋子里面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怎么?”
“你一個人搬出去住不方便,還是搬過來跟我住吧!痹挳叄ⅠR雙手伸出兩根手指說:“我沒有其它的意思,就是只是想讓你方便而已!
唐婉見時錦書臉上小心的樣子,心底暗暗發(fā)笑。
不過搬到他家?
唐婉的眉頭皺了皺,思索片刻后,還是拒絕,“不用了,到時候,等我搬出去的時候讓記者來拍一點照片就可以了。”
她不過是想要造一個聲勢。
只要自己跟陸淮分居,到時候,任陸淮有百條舌頭,千萬公關(guān),也是不能夠再次翻身的。
眼角瞥向在一旁的男人,心底有些心虛,跟陸淮的感情經(jīng)歷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蒙上了陰影,不敢再輕易信任男人,雖然她現(xiàn)在很相信是時錦書,但那只僅限于朋友,而非情侶。
“可以!睍r錦書贊同說,對于同住的事情也沒有再接下去。
“記者的事情我來安排,你就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就行,剩下的事情交給我!睍r錦書溫柔的說,這臉上的暖意竟然讓唐婉有些片刻的失神。
所以幾乎是下一秒,時錦書就像是接收到信息一般,立馬將眼睛轉(zhuǎn)了過來,跟唐婉的四目相撞。
唐婉立馬扭過頭,慌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怔怔的說:“好,謝謝你!
“我不要你的感謝。”時錦書的頭緩緩向前探去,兩個人的面容越來越近,直到呼吸傳在彼此的身上,鼻尖都快要觸碰到。
緊張到,唐婉自動將自己的呼吸給屏息起來。
這么緊的距離,唐婉坐在這沙發(fā)上面如坐針氈,想要起身,卻被時錦書一個俯身,整個人禁錮在他的胸膛里面,時錦書的雙手按在沙發(fā)上。
唐婉整個人的腦子都快要短路了。
她見過壁咚,這是什么?沙發(fā)咚嗎?
要命的是,她的心里面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感,心中的悸動,莫名想讓時錦書繼續(xù)下去。
此時的唐婉聽不見任何的聲響,自動將外界的所有都給摒棄在一旁,心跳咚咚的在胸腔里面跳動,臉頰傳來的滾燙,她現(xiàn)在都知道自己的臉有多么的紅。
不敢抬眼去看時錦書的那一雙桃花眼。
時錦書還算是在唐婉第一次清醒的時候,這么近距離感受她的呼吸,心臟跳動,以及羞怯,簡直想要將她此時所有的神情都保存下來,封藏于心。
面前近在咫尺的那一抹嫣紅像是在對他發(fā)送邀請,只要他愿意,下一秒就可以覆上。
呼吸不受控制的開始變得急促,擔心下一秒局面會不受自己的控制,捏了捏唐婉的紅嫩的臉頰,“我們兩人之間不需要說什么謝謝。”
說完,離開了唐婉對面的空間。
唐婉深深的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平息下來。
……
第二日。
唐婉已經(jīng)收拾好了行李。
剛準備拉出去,剛巧碰上早上回來的陸淮。
陸淮見在旁邊的行李箱,臉色立馬冷了下來,“拿著行李箱做什么?”
唐婉看見陸淮脖頸上面暗紅色的印記,心中惡惡的想,真希望有一天有人能夠用力到將你的血管給吸破。
空氣中混淆著酒精的味道,還有濃烈的女人香水味,稍稍想一下,就知道陸淮昨天晚上經(jīng)歷了什么。
“我要搬出去了,請你讓一下。”唐婉邊說,就想要邊撞開陸淮離開。
陸淮的體重豈是唐婉能夠輕易撼動的,見唐婉要走,陸淮眸底劃過一絲狠意,皮鞋向著行李箱一踢,本就只是些衣物的箱子,輕易就脫離了唐婉的手掌,緩緩向著一邊滑去。
“你干什么?”唐婉扭著頭,朝著陸淮道。
“干什么?你不能走。”陸淮當然不能允許唐婉現(xiàn)在離開,她要是離開,那就是坐實了他之前的新聞。
“陸淮,你自己最好想想清楚,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婚了,我們沒有關(guān)系了,只要我愿意,你是想拘留我犯法嗎?”唐婉冷冷的提醒他。
所以,她還沒有說這件房子其實是在她父母的名下,其實該離開的應(yīng)該是陸淮。
只不過是不想惹這么多的麻煩,一直住在這里,陸淮肯定會一而再的過來騷擾,而且,讓記者拍到照片才是最主要的。
“婉婉,我錯了,你原諒我吧,好不好,我錯了,我以后不會那樣對你了,別走,別只剩下我一個人。”
唐婉聽著陸淮這聲音,心頭復(fù)雜。
可笑又可悲的看著他,不帶有一絲的猶豫,斬釘截鐵的說:“不可能,我不會原諒的。”
能夠這樣威風(fēng)在陸淮的面前,讓唐婉的心里面暗爽一把,這么多長的時間,她忍辱負重,為的就是這一天。
陸淮,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的,你可要慢慢承受。
這全部,都是你欠我跟那個被你絲毫不在乎甚而可以殺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