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
林閻琛吃驚的看著她。
她這……是在表白?跟他?
心中一陣狂亂的歡喜,然后他穩(wěn)住自己,想著要怎么回答她,不過這個回答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因為我也……”
“別說你也愛我,我不信!蹦象贤蝗淮驍嗨脑,看起來像是故意的一樣。
林閻琛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回答卻生生被她給堵了回去。這一刻他真不知道自己是開心還是憋的難受。
“笙兒,跟我回家吧!
“不要。”
南笙果斷拒絕,并給予他理由:“我有家,為什么要跟你回家?我跟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系了!
“笙兒……”
“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放開我吧。”
林閻琛剛剛被表白,怎么可能還會放開她呢?
南笙掙扎著,想要脫離他的胸膛。
林閻琛死死的抱著她,緊緊的抱著她,說什么不放手。
“你放開我!
“……”
“你快放開我!
“……”
“林閻琛我告訴你,你再不放開我的話,我就真的不客氣了!彼雷约涸趺礃佣际菕昝摬婚_的,但是她已經(jīng)準備好用嘴咬了,哪怕狠狠的咬掉他身上的一塊肉,她就不信他還不放手,不放的話就繼續(xù)咬。正好用他出出憋悶在心里一個月的氣。
其實他們兩個在發(fā)生那件事后,都用了錯誤的方法。他們需要的并不是各自不相干涉的冷靜,這種冷靜只會讓他們越來越無法想清楚,尤其是南笙,只會越來越迷茫,而她需要的是發(fā)泄,是像剛剛那樣將所有的難過,痛苦,和悲傷統(tǒng)統(tǒng)的發(fā)泄出來,而在發(fā)泄之后她就會明白,她依舊是愛他的,而那件事也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南笙已經(jīng)張開口準備咬了。
林閻琛的雙臂一用力,雙唇靠近她的耳邊,深情道:“我愛你……”
這次輪到南笙吃驚了。
剛剛她那么堵他的確是故意的,因為只是簡單的三個字,就能輕易的沖破她所有堅韌的心房。
淚水忽然涌出。
她又一次在他的懷中哭了,而且嘴里還不停的罵著:“你這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這叫她怎么繼續(xù)恨他?
這叫她怎么繼續(xù)生他的氣?
歸根究底,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哪怕是……親手殺了他們的孩子。
她終于抬起雙臂,也將他緊緊的抱住。
感受到她的擁抱,林閻琛就已經(jīng)明白了,她回來了,回到他的身邊了,他可以繼續(xù)天天都看見她,觸碰她,跟她說話,跟她親吻……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老喬,還真是說對了,今天他真是幸運值爆表。
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親吻她,但是南笙哭過后突然又道:“我該回家了。”
這幾個字就好像是一盆冷水澆在林閻琛的頭上。
回家?
又是回家?
她是故意的吧?她絕對是故意的。在這種氣氛好到必須要親吻一下的時候,她居然還說出這樣的的五個字。
林閻琛感覺自己的胸口憋的就快要爆炸了。
南笙卻是極為冷靜。
“送我回家吧。”她還在說著。
林閻琛此時真的很想像以前一樣肆無忌憚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狠狠的親吻她,甚至在這個舞臺上將她壓倒,然后瘋狂的去做這樣那樣的事,反正整個舞團都是他的,團長也知道他跟南笙的關系,會幫他處理好所有的事,不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但是……他們才剛剛和好,他這樣做的話會不會又立刻變回三分鐘之前的那個樣子?
還是……算了吧。
他忍。
林閻琛按耐著全身心的欲火,嘴角淡淡的笑著,溫柔道:“好,我送你回家!
南笙看了看他的臉,然后點了點頭。
林閻琛將她從舞臺上扶起來,然后大手有些不知所措的在她的肩膀,腰肢,手腕,幾處徘徊著,想著抱著她的話她會不會生氣?好不容易把她給哄好了,可不能再讓她生氣,不然又是一個月的折磨,他可受不了。
此時不同往日。
以前的七年,十七年,連現(xiàn)在的一天都抵不上。
南笙卻是很自然的走著,而且還先去了化妝間,卸了妝,換了衣服,磨蹭了好一會兒,這才從里面走出來。
林閻琛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她是不是過分冷靜了?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走吧!
南笙只說了這兩個字,就離開了這里,走去林閻琛的車子。
林閻琛此時忽然有種不安的感覺,這該不會是跟南笙長得一模一樣的另一個女人吧?雖然舉止和走路樣子跟南笙一樣,但她反應,表情,神情,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這不對啊。
南笙的雙腳停在賓利車的副駕駛座門口。
林閻琛親自將車門為她打開。
南笙坐上車。
林閻琛繞過車頭,也坐進了駕駛座,然后啟動引擎,踩下油門,將車子開動,雙目不自覺的又看了眼南笙。
此時的南笙已經(jīng)歪頭靠著窗戶,雙目看著窗外。
林閻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實在是太過平靜了,這讓他越來越覺得,剛剛她的表白,她的擁抱,還有她的哭泣,她的憤怒,都是他幻想出來的,其實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她依舊還在憎恨著他,連看都不愿看他一眼。
南笙現(xiàn)在的確很平靜,因為想通了,煩惱也沒有了,她現(xiàn)在覺得很輕松,當然,她如此平靜并不代表心中沒有躁動。剛剛在洗手間磨蹭就是在調(diào)整自己心情,她也覺得這像是自己幻想出來的,林閻琛竟然會說愛?那個魔鬼,那個殺了她孩子的人……
“啊……”她突然發(fā)出驚訝的聲音,但并不是很大聲。
林閻琛馬上詢問:“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覺得我跟這家店真有緣。”
店?
車子已經(jīng)開過,林閻琛只能看向她那一側門外的后視鏡。
雖然是黑天,雖然已經(jīng)遠了,但他還是看清了那到店的名字,是他們上一次路過的賓館。
她為什么突然說這樣的話?
她這是什么意思?
林閻琛此時真的是捉摸不透身旁的南笙。
南笙又是一聲嘆息:“真是有緣。”
其實他們這不過是第二次一起路過而已,怎么都說不上是多有緣。
林閻琛被她鼓動的又開始想入非非了,他抱著微乎其微的心態(tài),笑著淡淡道:“那要不要進去看看?”
“好啊!蹦象喜患偎妓鞯幕卮。
林閻琛猛然調(diào)轉車頭,腳下狠踩油門,恨不得這車子會瞬間移動。
“你慢點!蹦象系纳碜与S著車子的急速有著失控,不禁提醒。
林閻琛哪還聽得進去。
他在幾秒鐘的時間就完成了掉頭的動作,又用了幾秒狂奔回那家賓館門口,猛然的急剎車。
南笙的整個人都差點從座椅上彈出去。
林閻琛還沒將車子停穩(wěn),就已經(jīng)打開車門下車,三四個大步來到她的車門旁,將她這邊車門打開,像是怕她反悔一樣,抓著她的一只手,強硬的拉著她下車,拉著她走進賓館,急切的開了間房,坐上電梯,走去那間房,在用門卡將房間門刷開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急不可耐的抱著她親吻上她的雙唇。
南笙倒是任由他拉著自己,而且笑著看著他那急死人的樣子。
她雖然看起來平靜,但心里也有著一份急切的躁動,想要跟他親吻,想要跟他擁抱,想要跟他纏綿在一起,她甚至還有種瘋狂的念頭,想在今晚再要一個孩子,他們的孩子,但她知道她恢復的時間還太短,這樣不好,可還是忍不住的去想。
林閻琛已經(jīng)吻著她來到床邊。
南笙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脫光了衣服。
一股力量壓過來,她已經(jīng)躺在床上,躺在他的身下。
林閻琛拉開她的雙腿……
他們根本不再有任何言語,默契的已經(jīng)開始了這一整夜的翻云覆雨。
……
夏天早就已經(jīng)過了,此時已經(jīng)入秋。
窗外的清風吹入房內(nèi),掃過床上兩條赤裸裸的身體,南笙微微的蹙了下眉,然后慢慢的睜開眼。
她正睡在林閻琛的胸口。
稍稍的愣了一下神,然后想起昨晚,嘴角幸福的笑著。
視線微微抬起,她看著還在熟睡的林閻琛。
似乎這是第一次,第一次比他醒得早,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熟睡的樣子,他還是那么的英俊帥氣,富有立體感的五官,稍薄卻勻稱的雙唇,棱角分明的下顎線,沒有一處不充滿著男人的魅力,只是他的眼下有著濃濃的黑眼圈,似乎很久都沒有好好睡過,很疲憊的樣子,不過他此時此刻卻是睡的很舒服。
緩緩的伸出手,她輕輕的點了一下他的薄唇。
林閻琛的眉頭稍稍的蹙了一下,然后翻身將她緊緊的擁入懷中。
南笙還以為他醒了,但耳邊卻是他沉沉的呼吸聲。
看來他是真的很疲憊,很困,不然這要是以前,他早就警惕的醒了,而這樣熟睡的他,卻讓南笙有了一絲作祟的心里。
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鼻尖,摸了摸他的眉心,然后撥了撥他安靜的睫羽,在他不舒服蹙起眉頭的時,她馬上收手,待他安靜后,她又開用指尖玩弄著他這張帥氣的臉,鬧的林閻琛的睡臉越來越糾結,還露出了生氣的表情。
真是有趣極了。
忽然。
靜悄悄的房間響起手機的鈴聲。
林閻琛微蹙的眉頭立刻用力的收緊。
南笙馬上收回手,閉上雙目,躺在他的懷里裝睡。
林閻琛終于被吵醒了。
在這一個月,他是第一次睡的這么好,這么沉,還做了一個美夢。
他煩躁的睜開眼,整個視野都是南笙那張美麗的臉,他愕然的嚇了一跳,雙目也瞪的有些大,在三秒之后他才想起昨晚的事,還以為是美夢,原來是現(xiàn)實,看來最近他真的是太沒有自信了,也是真的太過害怕了,他竟然也會有這樣慌亂恐懼的時候,不過……看著她的臉,想著昨晚的美好,他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揚,雙唇也忍不住的又吻了一下裝睡的南笙。
手機鈴聲還在吵鬧的響著。
林閻琛當然也感覺到了絲絲冰涼,他拉過被子,蓋在南笙的身上,然后聽著聲音看向床下那一路散亂的衣服。
昨晚他還真是急瘋了。
不過還好,最后脫的是褲子,所以離床邊最近。
他小心翼翼的挪動身體,盡量不吵醒懷里的南笙,然后長臂一伸,拿起地上的西褲,拿出西褲口袋里的手機,看著上面的名字。
不想接。
不過他之所以能跟南笙和好,還第一次讓她主動誘惑他做這種事,終究要歸功于這個人——喬琛。
手指掛斷電話,不想吵醒南笙,也不想放開她去別處接電話,所以他打開了微信,開始手動聊天。
“什么事?”林閻琛問。
“呦,掛我電話,還微信,怎么?睡著呢?”喬總道。
“醒了。”林閻琛回。
“誰說你了,我說的是笙笙。”
一看到‘笙笙’這兩個字,林閻琛的眉頭又不爽的蹙了起來。其他男人這么親密的叫自己的女人,他真的很想將他挫骨揚灰。
手指快速的打字,又問了一遍:“什么事?”
“好事!眴炭偯黠@就是在捉弄他。
林閻琛已經(jīng)不想理會他了。
他將手機放在身旁,雙目又回到了南笙裝睡的臉上。
林閻琛此時當然發(fā)現(xiàn)了。
這個狡猾的小貓,又開始淘氣了。
罷了罷了,就讓她裝吧,而他愉快的雙唇已經(jīng)去親吻她了,真的是好久都沒有這樣不停的吻她了,要把這一整個月落下的份都吻回來才行,不過手機另一端的某人當然不會順他的心里,手機屏幕突然一亮。他剛剛設置好了靜音。
拿過手機,看著消息。
“見色忘友,要知道,你能一夜春宵全都靠我,不下跪來感謝我就罷了,還敢無視我!
林閻琛繼續(xù)無視。
屏幕又亮。
喬總的心情轉換還真是比翻臉還快。
“那個啥,昨晚你們做了幾次呀?難道玩了通宵?”
無視。
“你這個性冷感,一定積壓不少吧,小心別玩壞了我的小笙笙!
我的?小笙笙?
林閻琛憤怒的繼續(xù)無視。
“我的小笙笙現(xiàn)在一定睡的美美的,那漂亮的臉蛋,那妖嬈的身子,那光滑的肌膚,哎呀,真想看上一眼,你給我發(fā)張照片唄?求裸照!
林閻琛已經(jīng)想摔手機了,不過……
他看著南笙的臉,的確是漂亮,而且比以前更美了,還有她的身子,雖然瘦了很多,但依舊是玲瓏有致,尤其是上面還密密麻麻綻放著昨晚他印上的吻痕,還有她的肌膚,就緊緊的貼著他的胸口,不論是溫度,柔軟度,還是光滑度,都清晰的傳遞到他的身上。
他忽然又有些躁動了。
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他絕對是故意的。
手機又惱人的亮了。
“哥們兒,忍住,人家睡著呢,你可不能獸性大發(fā)!
林閻琛最后是真的忍不住了,只打了一個字。
“滾!”
“哎呀,罵人?果然是剛上任的董事長的人,火氣真大!
“……”
“別又不理我呀,說說昨天晚上的過程,我最喜歡聽滾床單和啪啪啪的故事了,越詳細越好,我也好學習學習!
林閻琛已經(jīng)想要直接關機了。
“嗯……”
南笙故意隱隱出聲好似要醒來的樣子。
其實她有那么一點點的生氣,自從他醒了就一直在手機上發(fā)消息,她知道他可能是因為公司,畢竟才剛剛上任,交接的事情一定有很多,但此時此刻,他們剛剛和好,又是這個樣子,他就不能多看看她嗎?
林閻琛聽到聲音馬上看了過來,而拿著手機的手也沒有停,快速發(fā)了一個:有事留言。就再也沒有理會屏幕上的閃動了。
“醒了?”他那么輕柔的在南笙的耳邊說著。
南笙慢慢的睜開眼,近距離的對視著他的雙目,一下子臉就燒了起來。
說起來,昨天晚上,似乎……是她主動的。
林閻琛見她緋紅的面頰,笑著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溫柔的對她說著:“早上好,我的小懶貓!
“誰是你的?”南笙反駁,卻承認了自己是小懶貓。
“你啊,昨天晚上你不是說你愛我嗎?而且還邀請我跟你一起來這里!
“誰邀請你了?是你說要來看看的!
“是我說的,是我說的。笙兒……”林閻琛叫著她,對她的親吻又開始密集了起來,雙手也不老實。
南笙推著他:“我要去洗臉了!
“你走得動嗎?”
“……”南笙很是無語。
說實話,她現(xiàn)在雙腿有點無力,全身都酸痛,尤其是那個地方,火辣辣的……
不過她還是推著他:“既然知道我不舒服,就別這樣了!
林閻琛怎么可能聽她的,好不容易抓到她,不親到滿意為止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林閻。
“去掉姓。”
好久沒有聽到他的糾正了,這倒讓南笙有點懷念,但還是不能讓她停止掙扎。
兩個人在柔軟的床上折騰著,翻滾著,南笙氣的用枕頭砸他,卻被他那么輕易的躲過,然而她卻一次都沒有躲過他親吻過來的雙唇,還有他那兩只游離在她身上的大手。不過她也并沒有真的生氣,時不時的嘴角就露出了笑容。
現(xiàn)在這個時候,真的感覺很開心。
兩人鬧的沒了力氣,其實只有南笙的累的不想掙扎了,只能又躺回林閻琛的懷中。
林閻琛的唇還接連不斷的落在她的臉上,脖頸,側耳上,雙手當然還要緊緊的抱著。
南笙被她親的都沒脾氣了。
“幾點了?”她問。
這個房間的墻上沒有鐘,只有一個小鬧鐘在床頭柜上,還是林閻琛那頭的床頭柜。
林閻琛低聲回答:“不知道!
“你不是還要上班?”
“請過假了。”這是謊話。
“你剛升職三天就請假?”
“沒事,我現(xiàn)在是老大,誰都管不了我!
“那怎么行!
南笙可不同意。
一個剛剛上任的年輕董事長,威信還沒有建立,怎么可以這么怠慢自己的工作,這樣會讓這個公司的職員對他感到失望。
她忽然用力,勉強的從他懷中掙脫,坐起身,嚴厲道:“快去上班!
“不去!
“現(xiàn)在那可是你的公司,你不要啦?”
“不要了。”
“你費了那么大勁才得到手,居然說不要了?”
“不要了。”
林閻琛重復的時候,雙目卻一直都沒有看南笙的臉,從南笙坐起來開始他的視線就在她的頭部以下。南笙見他視線怪異,順著他的視線往自己的身下看……剛剛兩人黏在一起還好,因為近距離視野的關系,兩人眼中占據(jù)最大的就是彼此的臉,可是她剛剛這一坐起身,距離拉開,被子從身上滑落……
南笙馬上雙手抱著自己。
“你……你看哪呢?”
林閻琛嘴角抿著邪惡的笑容,愉快的稱贊道:“我老婆身材真好!
“誰是你老婆,你給我把眼睛閉上。”
“不要!庇謥砹耍@兩個字。
南笙馬上去拽被子。
林閻琛也拽被子,不讓她擋住身體,不過想想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秋,還有一陣陣涼風從窗戶吹進來,他就心疼的放手了,讓她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了一個粽子,但是相反,林閻琛卻變的完全赤誠的展露在她的眼中。
南笙紅著臉一扭頭。
“你快點把衣服穿上去上班!
林閻琛倒是不緊不慢的,就那么躺著,笑著看著她:“今天真不去了,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南笙雖然臉上生氣,但是心里卻很開心。
林閻琛伸出手,抓著被子的一角,將她這個‘粽子’給拉進懷里。
“別害羞了,其實你的身子我早在十幾年前就看光了。”
“十幾年前?”
“你忘了,你在雨天摔了一身泥,那時剛好在林家,換衣服的時候一轉眼發(fā)現(xiàn)衣服不見了,光著身子,急的都哭了!
“你……你偷了我的衣服。”
“呵呵……”
“你太無恥了,你這個大色狼,我還那么小!
“沒錯,小時候的身材其實跟男人差不多,沒什么好看的,還是現(xiàn)在好,要哪有哪,怎么看都好看!
南笙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再次抓起枕頭,狠狠的砸他,不過林閻琛卻拽過她,扯開她身上的被子,又一次壓在她的身下。
此時。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還在一閃一閃的。
喬總最后發(fā)了一條信息。
“找到姜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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