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看著,俯身,沒忍住又吻上蘇挽。
一番輾轉,蘇挽臉上更是紅艷動人。
蕭衍起身,留戀的看了她,語氣里有些遺憾。
“你歇著吧,我要上朝了?!?br/>
蘇挽沒想到蕭衍這么禽獸,她瞪他一眼。
扯了薄被,蒙在自己臉上,蘇挽轉過身,給蕭衍一個拱在薄被里的一團背影。
蕭衍唇邊勾了勾。
他解開緞帶,去了外間。
“陸福?!彼麑ν鈫玖?,“更衣?!?br/>
房間外進了四個下人,伺候蕭衍換上赤紅色的朝服。
蘇挽躺在榻上,里間有屏風,和外間是用博古架隔開的。
蘇挽轉過臉,又能看到外間的場景。
蕭衍換了一身赤紅的蟒服,金線的四爪金龍是親王的規(guī)制,他肩寬腰勁。
身穿朝服的蕭衍看起來有些陌生,貴極冷極。
他的背影肅殺、孤傲,那陰鷙冷淡的氣場,看著他,蘇挽感覺到了一抹屬于頂尖權勢的力量。
高高在上,還有些疏離?
蕭衍大步向外走,到了門口,他停下腳步。
“陸福,你留下。”
蘇挽看到陸福詫異的看了她的方向,又低下頭。
“是?!?br/>
*
既然醒了,蘇挽在榻上也躺不下去。
她起身,婢女們上來伺候她洗漱。
什么都不用蘇挽動手,婢女們仔細又利落,蘇挽只需要吐了漱口水,坐在銅鏡前,就有漂亮的衣服挑選,還梳理精巧的發(fā)髻。
一夜之間,所有的囚禁好像都不存在了,蘇挽好像真的成了王妃。
先前那兩個太監(jiān),還有王府里看守的侍衛(wèi)們,一夜之間人間蒸發(fā)。
那些侍衛(wèi)們,分明都是配著刀劍的,昨夜蘇挽也聽到些動靜,但她……有點忙。
早上起來,四處都是處理過的。
但是,蘇挽感官敏銳,還是聞到了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血味。
“王妃娘娘,今天天氣很好,陸??偣馨才帕瞬捷?,不如在王府里轉轉?”
婢女們伺候蘇挽,又小心想議。
“安排吧?!碧K挽淡淡道。
這么多天沒出去,蘇挽也該出去透透風了。
*
殿外的石板磚上,銜接的縫隙里有些許的血漬。
這若有若無的血氣,昨夜的王府不知道是怎樣的修羅地獄。
蘇挽不是圣母,坐在步輦上,對這一切就當看不見。
成王敗寇,若是蕭衍沒有被她治好,現(xiàn)在倒在血泊中的就是她了。
“王妃,王妃娘娘,救命??!”
尖細的太監(jiān)聲闖進主院里。
那個狼狽、滿身是血的太監(jiān),仔細一看,就是先前那個推蘇挽進喜房的太監(jiān)。
“王妃娘娘,求您放小的一條活路吧。從今往后,小的就是你身邊的狗,讓向東絕不向西——”
聲音戛然而止,是被旁邊的侍衛(wèi)堵住了嘴。
陸福皺著眉頭,道。
“人怎么看的?還能跑到主院來?把人帶下去!別污了王妃娘娘的眼?!?br/>
“走吧,別耽誤事?!碧K挽淡淡的道。
步輦上,女子臉上蒙著一條緞帶,青絲挽起,上身是白綾的上衫,下身是朱色馬面裙,外面是薄紗帶金線的罩衫,美麗的珠簪在陽光下發(fā)光,卻奪不走女子的半分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