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少女甜甜的聲音,江魚兒的臉上忍不住流露出喜色。
僅僅聽聲音便覺得此女應(yīng)該是個甜美可愛的青春少女,叫起江魚兒的名字,聲音里更是藏不住的歡喜與幸福。
“金安冉?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好久沒聽你說話了。”江魚兒聽到熟悉的聲音,心里也十分高興。
“你叫我安冉好不好,金安冉叫的好是生分,我不愛聽。”金安冉說道。
江魚兒忍不住笑了,雖然面前空無一人,但他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答應(yīng)道:“記住了,以后就叫你安冉?!?br/>
金安冉是果大師的女兒,也是武道院里唯一一個能和江魚兒正常交流的人。
對于四名武道宗師,江魚兒從沒有思考過一個問題,‘他們是誰,為何待在一座被封印的武道院里,他們呆的舒不舒服,每天吃什么喝什么,那些污穢之物怎么處理……’
因為在他心里,這四個沒良心的家伙被關(guān)起來就是活該!
可是金安冉不同,她就像個鄰家小妹妹,可愛又天真,之前和她夜談得知她才18歲的芳齡。
她被關(guān)在這座武道館內(nèi),就讓江魚兒有些不忍了。
但好在金安冉雖然不肯說出緣由,但也沒有因為失了自由身而郁郁寡歡,成了林妹妹一般的人物。
反而和江魚兒混熟了以后,越發(fā)的可愛健談。只是前段時間不知為何一直沒有說話,問果大師他也總是胡言亂語不肯直言。
“我正處于沖關(guān)階段,父親不讓我和你多接觸,怕我分心,今天還是偷跑出來的。你可不能和他說,不然他肯定又要責(zé)怪我?!苯鸢踩角由卣f道。
“知道知道?!苯~兒心里吐槽果大師竟然像防賊一樣防著自己,可當(dāng)著安冉的面又不好直說。
“江魚兒,你還沒有回答我,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想我!”金安冉問道。
“啊……想不想你?嗯……挺想的吧?!苯~兒說的是實話,可是嘴巴打轉(zhuǎn)轉(zhuǎn),說的吞吞吐吐反而像是說謊。
“你騙人!說的這么勉強!”金安冉很不滿意江魚兒的答復(fù),氣呼呼地說道。
“嘿嘿,沒有騙人,說的是實話,騙人是小狗兒?!苯~兒打了個哈哈,企圖蒙混過關(guān)。
“哼,江魚兒你也是個渣男,我就閉關(guān)了一個禮拜,你就勾搭別的小姐姐了嗎!”金安冉質(zhì)問道。
“我哪有……”江魚兒還企圖辯解,可眼前出現(xiàn)的女子,卻讓他瞬間啞口無言。
江魚兒剛剛一直埋頭和腦中武道院內(nèi)的金安冉交流,根本沒有注意門外發(fā)生了什么。
就在剛剛,一輛紅色的超跑停在咖啡店的門口,剪刀車門劃開,里面跳出了一名短發(fā)的少女。
夏日炎炎,少女上身是一件簡單的黃T,下身則穿著一條緊身的牛仔短褲,露出的修長勻稱的美腿絲毫不遜色于身后的超跑,在人潮擁擠的街道上吸睛無數(shù)。
“這是哪里來的富家女,開著幾千萬的超跑來步行街喝咖啡?”
“我明明是女的,為什么也這么喜歡她的腿,真的好漂亮,好羨慕……”
“她是來找人的嗎?哪個不長眼的家伙,竟然在這種地方約女神,真的沒有情趣!”
少女沒有顧忌他人的看法,將超跑隨意停在路邊,眉頭緊皺,氣勢逼人,看起來心情并不是很好。
她目標(biāo)明確,沒有走任何彎路,徑直便走進了咖啡店。掃視一圈,視線停留在了低頭喃喃自語的江魚兒身上。
“這個家伙,怎么又在自言自語……”
少女腳步迅速,可當(dāng)快要走到江魚兒面前時卻又停了下來,她低著頭抖了抖額前略顯凌亂的劉海,兩指輕輕撩撥。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別的意味,她的臉頰微微升溫,腳下步速加快,走到了江魚兒的面前,一把推開他對面的座椅坐了下去。
“江魚兒!你為什么不選武科!你在想什么?!鄙倥J(rèn)識江魚兒,甚至還關(guān)系密切,話語之間沒有多少隔閡與生分。
“解潔?你怎么在這里?”江魚兒剛剛一直低頭在和安冉交流,突然出現(xiàn)的老熟人嚇了他一跳,同時他也明白了安冉說的渣男是什么意思。
解潔這個檔次的美少女,確實很容易讓直男變渣。再加上不知為何今天的她臉蛋有些紅撲撲的,短發(fā)所顯出的凌厲被消融了不少,有些霓虹國少女特有的羞澀溫柔。
“斯國一!卡哇伊寺內(nèi)!”周圍的男性同胞明顯都已經(jīng)淪陷了,口出胡言,眼睛毫不遮掩地望向江魚兒對面的微醺佳人。
“你不用管我為什么在這里,我問你!你為什么不選武科!”一旦說起話來,解潔又恢復(fù)了以往雷厲風(fēng)行的氣質(zhì)。
“為什么要選武科,我覺得文科也挺不錯的啊。”江魚兒對于這個問題有些閃躲,說話時有些不敢看著解潔的眼睛。
“你騙人!看著我的眼睛,說實話!”解潔何許人也,分分鐘便看穿了江魚兒的謊言。
況且,江魚兒這話也實在說不通。
江魚兒現(xiàn)處的時代被稱為潮落期,意指靈氣衰敗如同大潮落去。
與百年前靈氣堪堪復(fù)蘇,覺醒者層出不窮,動輒便可短時間內(nèi)證道成神的潮涌期相比,潮落期顯得有些黑暗。
但即便如此,武者依然是這個世界當(dāng)之無愧的主宰者!
所有的金融大亨需要武者保護,所有的高層人士需要武者護衛(wèi),所有的貿(mào)易往來,商路暢通需要武者的保障。
能被整個世界最頂端的資源需要,武者的重要性可見一斑。
何況,武者并不是單純的修煉肉體,一名強大的武者,靈氣流轉(zhuǎn)十二正經(jīng),聚集于天靈穴,最終的目的便是開發(fā)腦域,實現(xiàn)人到神的轉(zhuǎn)變。
這個世界很多的科學(xué)家以及尖端技術(shù)發(fā)展技術(shù)員,通常都有另一個身份,一名強大的武者。
凡人成為武者唯一的途徑便是武科考試,與文科考試合稱為高考。
選擇武科,不僅要經(jīng)過文科考試,還需要經(jīng)過十二正經(jīng)測試,潮落期靈氣衰敗,對于十二正經(jīng)的要求更高。
但由于武者數(shù)量多年的累計,基因優(yōu)化的結(jié)果,導(dǎo)致后輩們的十二正經(jīng)基礎(chǔ)基本普遍不會太差。十二正經(jīng)測試更多的只是一個形式,并不是太過困難。
真正難的,是腦域開發(fā)程度。十萬人中未必能有一人能夠達標(biāo),其難度比之單純走文科不知要難上幾百倍。
“武科太難了……我家人又不是武者,我的腦域肯定不能達標(biāo),何必浪費這一年。”江魚兒這話還有幾分理,聽起來不像是說謊。
“你要是怕腦域過不了關(guān),我送你一箱原液!”解潔語出驚人,嚇了江魚兒一跳。
“別別別,那玩意兒貴的嚇人,你把我賣了我也還不起。”
“我覺得文科就挺好的,我現(xiàn)在努努力,考個本科以后當(dāng)個程序員,小日子也很滋潤?!苯~兒看了看自己穿的格子襯衫,腦子里不由得想到中年脫發(fā)的盛況。
“放屁!你就是想和隨婉君考一個學(xué)校是不是!”解潔氣的竟然連粗口都爆出來了,一聲國罵惹得周圍人紛紛側(cè)目,看向江魚兒的眼神分明在說:“渣男!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這么漂亮有錢的女朋友都不珍惜嗎!魂淡啊你!”
“沒有,這真沒有,我連她要考文科武科我都不知道,你實在冤枉我了。”江魚兒無辜道。
“你不知道她要考文科?”解潔沒有料到江魚兒竟然連隨婉君要考文武都不關(guān)心,難道是自己多慮了?想到這氣竟然消了一大半。
“我自身都難保,書都看不完了……何況又不是一個班的,我手哪有那么長,能管那么多事?!苯~兒尬笑道,看表情不像是在說謊。
他張了張口想問什么,但終究還是沒開口。
“那就好,江魚兒,你想考哪個大學(xué)啊?!迸说男乃颊f變就變,剛剛還爆出國罵的解潔,現(xiàn)在又笑臉盈盈的看著江魚兒,顯得開心極了。
江魚兒撓了撓頭,搞不懂解潔在想什么。
周圍的人則更加仇視江魚兒,眼神如果可以殺人,江魚兒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被千刀萬剮,五馬分尸不知道多少次了。
“渣男本尊?。⊥媾〗憬愕那榫w如同鼓掌之中,不知道又空口許了什么承諾,小姐姐千萬不要信?。。?!……但說實話,小姐姐笑起來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