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云中書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了,好像一下子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兩個男人……
怎么都容易讓人遐想連篇。
但是這個時候明顯的就不能下臺了。
這個時候慕遠風顯然是沒有發(fā)言權(quán)的,完全就是被無視的存在嘛?大家都想著看熱鬧了,根本就沒有人去理會他的感受,而且更重要的是溫溪初也想看。
慕遠風:……
心塞啊。
這個時候只能夠硬著頭皮上了。
趴下去,撐好雙手。
云中書扭扭捏捏的走過去,蹲下身子,準備直接坐在慕遠風身上……
這個時候下面的人就不答應(yīng)了。
“應(yīng)該趴上去?!?br/>
“是啊,坐上去會扭壞腰的?!?br/>
安逸賤賤一笑。
云中書瞪了一眼下面起哄的人,這一次還真的是虧大了,把自己都賠進去了,看來等下出招之前還是考慮清楚一點。
磨磨蹭蹭的就直接趴上去了。
云中書的臉上浮現(xiàn)出明顯的不自在。
媽的,趴在一個男人的身上,他這一輩子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這一次居然做了,還真的是憋屈啊。
本來想要整一整這個小子的,結(jié)果現(xiàn)在把自己惡心到了,賠了夫人又折兵。
虧大發(fā)了。
“要不這樣吧,我們不計時了,等下數(shù)數(shù),達到兩百就行了?!?br/>
安逸在一邊出餿主意。
摸著下巴,那樣子怎么看都猥瑣。
慕遠風一個眼刀子甩過去,安逸的胸口挺得老直了。
好不容易等到這個小子結(jié)婚了,自然要好好的鬧一下,要不然就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而且……
安逸其實還有一個猥瑣的想法。
兩百個比一百個要多,而且肩膀上面是一個男人,即便是不計時,慕遠風肯定也會卯足勁了去做,根本就不用擔心。
這話一說下面的一些女人,尤其是年輕的女性立刻舉雙手贊同。
兩個美男這樣同框互動,時間當然是多多益善了。
哈哈。
慕遠風咬著牙,恨不得把身上的云中書給扔下去,但是這個時候只能夠硬著頭皮繼續(xù)下去。
這一次下面的一群人一起報數(shù),聲音極大,看熱鬧的一個個都津津有味的,就連云老爺子也樂呵呵的。
終于等到快要玩了的時候安逸又在一邊使壞,估計將數(shù)字重復(fù)的報。
“一百九十六,一百九十六,一百九十五……”
一下子大家都跟著鬧騰了。
不過大家都知道不能太過了,最后重復(fù)了幾次之后就放人了。
解脫之后慕遠風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
這個時候安逸湊過來,手里拿著從司儀那里摸過來的話筒。
“請問新郎對于剛才的一番互動有什么話要說?”
舉著話筒遞到了慕遠風的面前。
“太胖了?!蹦竭h風咬著牙。
“那么請問新娘的哥哥呢?”安逸憋著笑走到云中書的面前。
云中書一個厚臉皮,這點事情剛開始的時候不自然,后面就已經(jīng)淡定了。
“腰不錯,對于我妹妹以后的性福生活我很放心?!痹浦袝Φ?,一番話極污,一邊看戲的人都已經(jīng)沸騰了。
腰不錯,這話實在是可以給人足夠大的想象空間啊,而且說這個話的還是一個男人,大家能夠想象的自然就更加多了。
下面的尖叫一聲接著一聲的,那叫一個熱鬧啊。
“咳咳?!卑惨菀槐菊?jīng)的清了清嗓子,“大家安靜,這才剛剛開始了?!?br/>
這話剛剛說完就感覺旁邊的空氣降溫了不少,慕遠風正在用可以殺人的眼神看著安逸。
小舅子為難他就算了,結(jié)果這個小子居然也在這里湊熱鬧,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慕遠風覺得到時候等婚禮結(jié)束了一定要去安逸的家里面把這個小子抽一頓。
“等下大家想看什么?”頂著慕遠風殺人的眼神安逸問下面的賓客。
這是大家一塊兒都想要看的,根本就不是他一個人,也不能夠怪到他的身上啊。
這樣想著安逸的心里根本就沒有半點的心理負擔。
反正到時候也不能只找他一個人算賬。
“脫衣舞。”
“唱歌。”
“深蹲。”
“……”
各種各樣的聲音夾雜在一起,慕遠風的臉色沉沉的,恨不得想要殺人。
早知道就一聲不吭的直接來一個中式的婚禮,那樣起碼只有鬧洞房,即便玩兒也會顧忌到新娘子,不會太過分,現(xiàn)在……
看看自己的老婆,都已經(jīng)在一邊小口小口的吃零食了,完全就沒有為他解圍的意思,老婆都變心了,慕遠風表示現(xiàn)在的心情十分的不美妙。
這個時候下面各種各樣無節(jié)操的要求都提出來了,安逸在一邊背后都開始冒冷汗了。
大哥大姐們,忘記了這位是誰了嗎?居然敢這樣玩?
你們不怕我還怕了。
“大家安靜,既然是大舅子們鬧新人我這個外人也不太方便做決定,就讓我們把決定權(quán)交給云先生吧?!闭f著就將話筒遞給了云中書,然后直接腳底抹油的溜下去了,動作超級快。
下面程遠朝著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這一招禍水東引干的實在是太漂亮了,真的是好樣的。
安逸挑眉。
能不機靈嗎?
云中書拿著話筒,聽著下面人的意見,當然不可能答應(yīng)啊。
不管怎么說慕遠風這個小子都是云家的女婿,怎么折騰這次他們云家的考驗,但是這種嘩眾取寵的事情到時候丟臉的也不單單是慕遠風,溫溪初可是云家的人,慕遠風是云家的女婿,這是一個整體了。
“今天這個大喜的日子我們這個做大舅子的也不好太刁難,要不然到時候溪初該覺得我們這些人是刻意為難她老公了,算了,我也不是那么難說話了,今天我們十個人,每個人出一個難關(guān),只要遠風可以通過,那么婚禮當即舉行。”
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jù),而且也算是給那些鬧騰的人提了一個醒。
對方可是慕遠風,不是隨便可以鬧騰的人。
一下子下面鬧騰的人就老實了。
“我年紀最小,我的難關(guān)很簡單,咱們是斯文人,現(xiàn)在也不動手了,我就要幾句話?!痹浦袝f道。
下面的人不少翻白眼。
斯文人?剛才做的都是什么啊,斯文人會那樣?果然還是你們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