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牛斜視著大漢,大漢知道自己說多話了,立馬閉口不言。隨后野牛笑呵呵的走到周顛顛面前,說道:“這都是誤會,誤會。”
“誤會?出手這么重,還誤會?”這時戰(zhàn)雙捂著肚子一瘸一拐的走過來,怒氣沖沖的說著。
“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嘛!對吧!”野牛尷尬的摸著腦門,不停的憨笑著,他的表情想讓人生氣都生不起來。
見戰(zhàn)雙依舊沒有要罷休的意思,野牛繼續(xù)說道:“要不你打我兩拳出出氣也行?!?br/>
戰(zhàn)雙聽到這句話也基本沒有什么怒火了,只是他不甘心挨上這一拳,轉(zhuǎn)頭看向周顛顛。
周顛顛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一個是自己的好友,另一個很有可能是自己的盟友。兩下為難,一時陷入困境。
野?;蛟S是看出了周顛顛的難處,笑著說道:“沒事的,我皮糙肉厚,挨上他兩拳沒事的。”
既然野牛都這么說了,周顛顛轉(zhuǎn)頭輕聲對戰(zhàn)雙說道:“那你出手有點數(shù)?!?br/>
戰(zhàn)雙自然明白周顛顛的意思,輕輕的點頭:“放心吧!我出手不會太重的?!?br/>
說完一臉壞笑的看著野牛,拎起沙包大的拳頭,輕輕吹了一口氣,說道:“我用一半的力就好,太重了害怕把你打殘?!?br/>
野牛打量著眼前瘦小的男人,心想:就這點小骨頭架子,能有多大力。
“來吧!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野牛兩腿岔開,雙腳用力踩下,地面陷進去足有一公分深,只感覺到地面輕微顫動。
面對野牛的挑釁,戰(zhàn)雙逐漸蓄力,一團紫色真氣縈繞在他的拳頭上。
隨著一聲吶喊,戰(zhàn)雙的拳頭揮出,圍觀的幾人此刻也屏住呼吸,靜靜的等待野牛的反應(yīng)。
野牛看到飛馳而來的拳頭,不慌不忙深吸一口氣,然后他的肚子鼓了起來。
戰(zhàn)雙一拳打在野牛的肚子上,野牛的肚子像是皮球一樣,產(chǎn)生一股彈力。
這突如其來的重力狠狠的將戰(zhàn)雙彈飛,戰(zhàn)雙的那只手被振的直哆嗦。在看野牛,跟個沒事人一樣。
“喂!小子,你是不是沒吃飯呀!怎么一點勁都沒有啊?”
戰(zhàn)雙暗自尋思道:他好厲害,這樣硬拼下去根本不行,別到最后沒傷了他,反而弄傷自己,真是那樣可就丟死人了。不如我賣個人情給他,也好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只見戰(zhàn)雙雙手抱拳,拱手說道:“這位大哥好的的勁道,是我眼拙,我在這里給你賠禮了?!?br/>
?”
野牛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主,見戰(zhàn)雙態(tài)度誠懇,他也就沒有過多計較。
“呵呵!都是自己人,你既然是他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的朋友?!?br/>
野牛說話的時候指了指周顛顛,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一番客套之后,野牛收起笑容,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盯著大漢。
“跪下!”
野牛這一嗓子不光常洛幾人感到詫異,就連那大漢也有點發(fā)懵。在確定了野牛是在跟他說話之后,大漢不明所以,反問道:“牛爺,我怎么了?您這是…”
還沒等大漢說完,野牛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大漢的臉上,嗡嗡作響。
“肖志,你以為這些年你在外面干的那些事我不知情嗎?我只是不稀罕跟你計較罷了?!?br/>
“牛爺,我…”
肖志捂著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乖乖的跪在地上。
“你父母走的早,而我又沒有時間管你,你自己看看,你還有個牛樣嘛!整天跟你的那些“狐朋狗友”瞎折騰,今天可倒好,直接弄出了三條人命。”
“牛爺,他們…”
肖志剛想反駁,卻被野牛打斷了。
“我們修行者最忌諱殺生,這幾年你手上沾染了多少無辜性命,你自己最清楚。今天若不給你漲漲記性,恐怕你就要淪落為妖魔了?!?br/>
野??此凭穸稊\,實在年老體衰,再加上這次急火攻心,沒說幾句話就咳個不停。
“咳咳!我老了,將來這牛肖的位置早晚是你的,你這樣讓我怎么放心傳給你呀!”
野牛剛才是強撐著接下了戰(zhàn)雙的一拳,幸虧戰(zhàn)雙沒有再打第二拳,否則野牛必定會口噴鮮血而亡。
“牛爺爺,你別生那么大氣了,我們這不沒事嗎?”
看到氣喘吁吁的野牛,周顛顛忍不住上前勸阻。
他這一勸不要緊,肖志看他的眼神帶著仇視,那種眼神幾乎可以將人殺死。滿臉猙獰,這樣的表情只持續(xù)的幾秒鐘,很快肖志又換了一副可憐的表情
“我說的不是你們,我上山的時候,看到下面有三具尸體,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肯定是被這敗家玩意給霍霍了?!?br/>
野牛怒氣沖天的大吼,說著還用手戳了戳肖志。
“難怪我們看到地上有許多血跡,原來是這么回事兒??!”戰(zhàn)雙并不是故意挑事,他只是好奇,將心中的疑惑說出來而已。
“我們也是被逼的,是他們先挑釁我們的?!?br/>
肖志面紅耳赤,對于他的解釋,估計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相信的。
“幸虧我們都沒事,要不然可就死無對證了。”
燕花附在戰(zhàn)雙的耳邊輕聲說著。戰(zhàn)雙一個勁的點頭。
“嗯!你說的沒錯。”
聲音雖然很小,但對于十二生肖的肖主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野牛冷哼道:“孽障,今天我就為民除害,還那些死去的人一個公道?!?br/>
說著抬起手對準(zhǔn)肖志的腦門拍去,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個聲音傳來。
“且慢!”
幾人聞聲望去,一個身影從天而降,野牛的手掌停頓在半空。
等看清那人的真面目后,野牛恭敬的雙手合掌,彎腰行禮。
那人一襲黑衣紅發(fā),面相白嫩,若不是有喉結(jié),別人肯定會把他當(dāng)成女人看待。
“原來是鼠肖主,老牛失禮了?!?br/>
這次生肖大會本就是鼠肖象季發(fā)起的,他又是排在十二生肖的第一。而在他背后還有神撐腰,在十二生肖中有著不同尋常的地位。
在十二生肖中,雖然大多數(shù)都在背后議論他,但是當(dāng)著他的面時,都畢恭畢敬的,野牛就是這一類型的代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