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好奇。
為什么所有尸體的衣服都一樣。
隨著走廊的盡頭到來。
一個房間里放出了微弱的響動。
“快!”眾人紛紛沖進了房間里。
只是,當門被推開的那一刻。
“嘔~”很多人都直接吐了。
因為眼前的景象,實在太過駭人。
狹小的房間里,到處都是老鼠。
那些老鼠正在啃食著一具尸體。
有的老鼠甚至從尸體肚子上的血窟窿里鉆出來。
血淋淋都是畫面,直接讓眾人嘔吐不止。
奈卿何趕緊用身體遮擋住,不想讓繞砌看到。
可是,繞砌還是看到了。
但她沒有吐。
而是跟著法醫(yī)到前面去檢查現(xiàn)場。
“砌砌~”奈卿何想阻攔。
“放心,我沒事?!?br/>
繞砌帶上了口罩手套,走了過去。
一個小時之后。
地上的尸體基本上被收拾干凈。
從破碎的衣服上看。
應該是吶蘭克的。
但還要帶回去做一個DNA的比對才能知道。
回到警局。
繞砌又去找了凱瑞。
她想從凱瑞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
為什么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吶先生就死的那么慘。
“真相真的重要嗎?”凱瑞苦笑抬起頭來。
看繞砌的表情,就知道,吶蘭克已經(jīng)被找到了。
但她卻不想說出真相。
因為那個真相,是她無法承受的。
“所以,你是承認,吶先生是你殺的了?”繞砌眼神里充滿了失望。
她怎么都沒理解,為什么凱瑞那么愛吶蘭克,為什么還要殺了他?
難道就因為愛而不得嗎?
可是,吶蘭克已經(jīng)答應了,可以讓凱瑞得到他。
那她為什么還要殺他?
“是!我殺了他!”凱瑞承認了。
“可是,為什么呀?”繞砌不懂。
“因為我注定,得不到他。”凱瑞低垂下眸子,滿眼的淚花。
繞砌不相信她的話。
凱瑞的確是個瘋子。
可她怎么也不相信,她會親手殺了吶先生。
而且,她也不相信,吶先生是她能殺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訴我!”繞砌雖然不喜歡凱瑞。
但她也不相信,凱瑞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對于一個有戀愛強迫癥的人來說,怎么會允許她愛的吶先生被老鼠啃噬?
“別問了,他是我殺的!”凱瑞承認了。
但卻沒有任何理由,更加沒有作案過程。
而且。
就在探長要起訴凱瑞的時候,吶先生的管家,卻拿來了一樣東西。
里面是證明凱瑞有嚴重性的精神疾病的文件。
所以,有了這個,凱瑞便不會被判刑。
繞砌閉上了眼睛,再睜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她一頭扎進奈卿何的懷里,聲音有些顫抖。
“為什么呢?為什么我就是想不出來半點理由呢?”
繞砌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挫折。
她想不出,半點頭緒都沒有。
“吶先生,應該是自殺的!”
奈卿何咬了咬牙,淡淡的開口。
繞砌猛地抬起頭來。
對上了她不解的眸光,奈卿何嘆了口氣。
“如果我猜的沒錯,吶先生利用了凱瑞,而凱瑞,是心甘情愿被利用的?!?br/>
“確切地說,她是同謀?!?br/>
聽了奈卿何的話,繞砌愣了好半天。
似乎在想著其中的關系。
“管家手上的東西,就足以證明,吶先生已經(jīng)為凱瑞鋪好了路,讓她絕對不會有事。”
奈卿何又補充了一句。
繞砌眸光閃了閃,然后吸了吸鼻子。
“可到底,吶先生為什么要自殺?”
繞砌已經(jīng)接受了吶先生自殺的事實。
但她還是不明白,為什么吶先生要自殺?
畢竟,三小姐馬上就要手術了,他怎么能自殺。
好不容易接手的吶家,他怎么能放得下?
“或許,你可以試試催眠一下凱瑞?!蹦吻浜斡纸o出了一個建議。
畢竟,知道真相的,或許只有凱瑞本人了。
聽到奈卿何說催眠。
繞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沉默了一會后,她拿出了手機。
“我還想到了一個人!”
繞砌說的這個人,便是吶家的二小姐。
也就是那個被迫性轉(zhuǎn)的二少爺。
在吶先生自殺前后,他都是在家的。
但在吶先生死了之后,他就直接瘋了。
這一點很可疑。
“一個瘋子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么吧?”
奈卿何給繞砌打氣。
畢竟,他是知道繞砌的催眠技術有多厲害。
到時候,在配上黑仔的系統(tǒng)。
一定能找到真相的。
“我試試!”繞砌長吸了口氣。
然后讓黑仔在后臺準備好系統(tǒng)。
她也在管家的幫助下,布置了一個特殊的房間。
之后,她開始和二小姐聊天。
“現(xiàn)在,我要對你進行催眠?!?br/>
繞砌找準了時機,直接給二小姐催眠。
終于,在二小姐這里,找到了突破口。
原來,吶先生對納太太的愛,已經(jīng)達到了一種變態(tài)的模式。
原本,納太太和他的前任感情很好。
因為吶先生喜歡納太太,便綁架了納太太。
可納太太不從。
吶先生放了她。
“我記得,我媽和我說過她當年被綁架的事?!倍〗愕拈_口。
“當時,她還沒嫁給我爸爸?!?br/>
“因為她抵死不從,才被放了回來,但回來后,日子也不好過?!?br/>
“我媽生了我和我姐后,又出了一件事?!?br/>
二小姐說到這里的時候,忍不住苦笑了一聲。
“我媽說,那個時候,他用我姐和我來威脅我媽,逼她就范?!?br/>
“最后,還逼著我媽離開我生父,嫁給了他?!?br/>
“你知道他為什么非我媽不可嗎?”
繞砌聞言,搖了搖頭。
她不知道。
“那你一定見過地下室的那些尸體吧?”二小姐淡淡的的開口。
“那些尸體都穿著一樣的衣服?!崩@砌突然有點后背發(fā)涼。
“對,她們都穿著同樣的衣服,因為她們長的都差不多?!?br/>
“她們,包括我媽,都是吶先生初戀的替身?!?br/>
而小姐說道這里時,眼淚留了出來。
“我也是!”
他一邊說,一邊笑。
“而最可笑的是,我竟然愛上了他,為了讓他多看我兩眼,我便打扮成了女人!”
聽到這里,繞砌眸色越來越冷。
“他的確看到了我,我也成功的成了另外一個替身?!?br/>
“可他最愛的替身,卻是我妹妹?!?br/>
二小姐苦笑著。
“我就是只是他發(fā)泄情欲的工具,而妹妹,卻是他花了所有心血來寵愛著的。”
“他讓妹妹過上了最好的生活,讓妹妹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br/>
“他甚至都不碰妹妹一下,將她當成天使一樣愛著?!?br/>
二小姐將全部的心事都說了出來。
吶蘭克將一切都給了三小姐。
然而,吶蘭琪琪卻一直走不出那個陰影。
這是吶蘭克一直不能接受的。
所以。
他想要徹底治愈女兒,就必須給她做腦部手術。
“你知道嗎?其實妹妹,也不是吶蘭克的女兒?!?br/>
繞砌愣了一下。
“吶蘭琪琪,是他從孤兒院領養(yǎng)回來的,因為她不是長的像那個女人,而是性格和聲音最像?!?br/>
二小姐說。
吶蘭琪琪到他家的時候,吶蘭克就說過那樣一句話。
“她的位置,在我之上?!?br/>
二小姐永遠記著這句話。
因為這句話,吶蘭琪琪擁有所有最好的東西。
可她卻在那個可怕的夜晚,換上了精神病。
“其實,妹妹的心魔,不光是看到了我媽死那晚的畫面,而是……”
二小姐又苦笑了一陣。
繞砌見他一直笑,便皺著眉頭打斷了他。
她雖然很不愿意說出來。
但她知道,那是事實。
“而是因為,她撞見了你和吶蘭克在一起?!?br/>
繞砌說完,心口又沉了幾分。
對于一個失去母親的孩子來說,還有什么是比撞見這個,更讓她無法接受的?
“是!”二小姐低著頭輕笑。
“而她之所以會看到……”
他頓了頓,最后還是說出了事情。
“是我故意設計的,我嫉妒她,所以我設計了讓她看到吶蘭克的真面目,讓她知道,吶蘭克是我的?!?br/>
“然后,她得了抑郁癥?!?br/>
“而他身邊,也再沒出現(xiàn)過別的替身?!?br/>
“我以為,這是最后的結(jié)局。”
“可他滿眼滿心,全都是妹妹,甚至為了給妹妹做手術……”
“他為了讓妹妹做完手術后,還能記住他,能記住他和他那個女人的過往?!?br/>
“他竟然愿意把自己的腦袋挖開!”
二小姐說道這里的時候,還用手用力的揪著自己的頭發(fā)。
他的頭發(fā),已經(jīng)被他揪的沒有幾根了。
可他還在做那個動作。
似乎,要將腦袋挖開一樣。
“他瘋了,為了那個替身,他瘋了,死了!”
“他死了,我要怎么辦?他死了,他死了……”
對于二小姐的催眠結(jié)束。
繞砌閉了閉眼睛。
然后交代了管家,約定了給二小姐做二次催眠的時間。
她想,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奈哥,嫂子為什么不給凱瑞催眠?”
劉浩不懂就問。
“因為凱瑞自己會。”
奈卿何淡淡的開口。
“那,三小姐呢?”
劉浩不明白,既然能給二小姐催眠,為什么不能給三小姐催眠呢?
“因為吶蘭克要的,是讓她永遠記住吶蘭克與初戀的過往。,一個真實的記憶,不是催眠能留住的?!?br/>
奈卿何嘆了口氣,然后去找了管家。
“我可以進我叔叔的書房嗎?”
“奈少爺,您可以接手吶家了嗎?”
管家沒什么神色,淡漠的問著。
“我會接手,但不是現(xiàn)在?!?br/>
奈卿何勾著唇,淡淡的笑了笑。
管家也笑了笑,露出一副滿意的神色來。
吶先生被殺案結(jié)案了。
但不是自殺,兇手依舊是凱瑞。
而凱瑞也因為精神問題,最后只是被判送去了精神病院療養(yǎng)。
任誰都知道,這是資本在背后的手筆。
可又有誰在乎這個呢。
大家在乎的事,吶家突然失去了家主。
那么大的一個家族,該選誰來繼承。
“自然是吶家的私生子了。”
“畢竟如今血脈正統(tǒng)的人中,也只有他勢力最大?!?br/>
“我看未必,他畢竟是私生子,從小就沒在大家族里呆過,怎么可能勝任?!?br/>
“我也覺得,吶家人是不會同意的?!?br/>
“吶家,怕是要因此翻天了?!?br/>
可讓所有人意外的是。
吶家不但沒有翻天,反而是在召開家族會議時,全票通過了吶蘭克的管家作為新的家主。
而全程,都沒人提過奈卿何這個名字。
甚至連備選的名單上,都沒有。
就在所有人都詫異的時候,奈卿何卻帶著繞砌,送三小姐吶蘭琪琪進了醫(yī)院。
而主刀的大夫,就是從精神病院偷出來的凱瑞。
凱瑞此刻已經(jīng)像換了個人一樣。
她渾身散發(fā)著作為一個專業(yè)醫(yī)生的氣質(zhì)。
和家屬交代了一下之后,便拿著一個箱子,進了手術室。
繞砌則打開了直播。
在醫(yī)院的走廊上,繼續(xù)練習她的基本功。
此刻。
萊茵打來電話。
通知繞砌,她考上了北影。
直播間又炸了。
“奈哥,嫂子直播間里,現(xiàn)在一片祥和,她要的效果達到了。”
黑仔將系統(tǒng)分析的數(shù)據(jù)發(fā)了過來。
“黑仔,有件事要和你說?!?br/>
奈卿何一臉的歉意。
“奈哥,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別嚇我?!焙谧懈杏X渾身發(fā)毛。
“你嫂子,把你賣了?!?br/>
奈卿何說完,就掛了電話。
然后,黑仔的電腦上,就彈出來一條消息。
是安全部發(fā)來的。
看完那條消息后,黑仔坐在椅子上,愣了好一會。
“切~”他不屑的搖了搖頭。
不過,還是可以理解繞砌為什么賣了他。
“小沫,嫂子把我給賣了,嗚嗚嗚~”他拿起電話,開始和小沫哭訴。
小沫剛下飛機,拉著行李,一邊走,一邊皺著眉頭。
“你慢慢說,嫂子怎么就賣你了?”
“是不是你又犯錯了?還是你惹到嫂子了?”
小沫才不相信繞砌會真的賣了黑仔。
但她也相信,黑仔不應該騙她才對。
“嫂子說,我的AI已經(jīng)可以獨當一面了,不需要我了。”
“然后,她就高價,把我賣給國家了,我,我現(xiàn)在是國安了,嗚嗚嗚~”
黑仔哭訴,說自己沒有隱私了,沒有自由了。
不能當黑客了。
還說自己的軟件都被繞砌賣了。
而且,錢還不給他。
“這可不行!你可以賣,但錢不能不給咱們!”
小沫將行李箱放進后備箱,一腳油門就沖回了別墅。
只是,繞砌卻不在別墅。
“嫂子去哪了?”小沫并不知道繞砌的動向。
“嫂子在直播?!焙谧心艘话迅揪筒淮嬖诘难蹨I。
小沫打開直播間,盯著正在醫(yī)院練功的繞砌,做了個雞嗶你的手勢。
“對了,嫂子考上北影了?!焙谧袑⒑孟⒏嬖V了小沫。
“剛好,我也有好消息告訴你?!毙∧⑿χ?,從包里取出了一個小盒子。
“這是啥?”黑仔好奇的盯著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