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文棟表情無比震驚,甚至可以說精彩。
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不對,不對!”
“我不相信,這不是真的,們怎么可能是男女朋友呢?……喜歡他什么?喜歡他,沒道理不喜歡我???”
顯然,韓文棟是受到刺激過大,語無倫次了。
苗曉曼拉住劉長青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哦,不要誤會。
不是把他的爪子放在她自己的團子上,而是兩只手捧著他的手,舉在自己的胸口前,一臉小花癡的迷妹樣,道:“韓文棟同學,其實本性不錯,不是壞人,以后追求女孩子的時候千萬不要說謊,因為一旦說了謊,就需要用無數(shù)的謊言去圓謊,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也沒有毫無漏洞的謊言,這完全是得不償失的事情……另外,也千萬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因為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說過,我嫁人的話,只嫁給愛情,他就是我的愛情。”
“他……他不是未成年嗎?”
“我就喜歡未成年,我不喜歡年紀大的。”
韓文棟感覺自己受到了三萬點暴擊,渾身都在流血,快要死了。
他捂著自己的老臉……沒錯,跟劉長青站在一起,他的臉就有點顯老了。
“我忽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曉曼,祝生日快樂,祝們……”說到這里,韓文棟嘴角抽了抽,“祝們能堅持到最后?!?br/>
說完,他連廁所都不上,走了。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劉長青道:“忽然覺得他有點可憐?!?br/>
苗曉曼道:“那要不要把他追回來?”
劉長青道:“追回來干什么?我不是的愛情嗎?難道看著他來破壞的愛情?哎,說的真是太好了,天下沒有毫無漏洞的謊言,他還祝我們能堅持到最后,說我們這個謊言能堅持到最后嗎?”
苗曉曼看了他一眼:“如果能一輩子維持這個謊言,那才叫厲害?!?br/>
“一輩子的謊言?我倒是無所謂,就怕堅持不了?!?br/>
“打賭,誰先堅持不了,誰就……去大街上裸奔。”
劉長青猛的一顫:“這么狠?行,打賭就打賭,拉鉤!”
兩只小拇指勾在一起。
然后劉長青忽然想,一輩子的謊言,那到底還算不算謊言?
苗曉曼呢,則是臉色緋紅,這個賭,有點像一個大坑,不但坑劉長青,也是坑自己;等拉完鉤的時候,自己想想也覺得好笑。
“禮物呢?”
“好吧!”
劉長青拿出一個小荷包,其實就是從月西樓老板金歌那兒弄來的符箓:“這個禮物,前幾天就準備好了?!?br/>
“這是什么?平安符嗎?”苗曉曼表情怪異。
“也算是吧,這可是我專門給求來的,很靈驗的……驅(qū)邪避鬼的,懂的?!?br/>
“真的?幫我戴上?!?br/>
苗曉曼穿著白色斜擺T恤衫,胸前規(guī)模不大,所以劉長青站在后面居高臨下想要一睹山峰的風采,那是要失望的了,嘴里情不自禁的咕噥了一句:“哎,就是太小了點??!”
“說什么?”
………………
白樹葉餐廳。
總經(jīng)理辦公室,白樺坐在老板椅上。
而在老板椅的前面,蹲著一個女人,正在努力的波濤起伏。
白樺閉著眼睛享受,不過正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白樺原本不想接,但是那鈴聲好像存心跟他作對一樣,一遍又一遍的響,吵的他都沒有心情了。
蹲在前面的女人,百忙中抽空說道:“白總,接吧,我不會發(fā)出聲音的?!?br/>
白樺道:“我怕我會?!?br/>
不過還是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是韋文賦。
接起。
“文斌……”
“哪呢?”
“呵呵,我在外面?!?br/>
“外麻痹!”
白樺聽到這句話,腦中猛的一股血涌了上來。
韋文斌居然直接在電話里罵了他。
這到底什么情況?
然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的辦公室房門被人猛的一腳踹開,三個人就直接走了進去。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韋文斌。
也是白樺與之合作,用六成餐廳股份換取藥膳方子的韋氏藥膳的后代。
三個男人走進里面,門也沒關(guān),韋文斌的手里甚至還拿著接通的手機,然后緊緊盯著在老板椅上的白樺和因為驚呆了沒有反應過來,依然保持著某種奇妙動作的女子。
“文斌,,怎么……”
白樺吃驚,更是惱怒。
任誰在這種時候被三個男人打擾,并且闖進來看到,都會氣憤的。
然而,緊接著韋文斌就直接抬手一個巴掌扇到了白樺的臉上,罵道:“特么的,老子的餐廳都要被搞倒閉了,還有心情在這里喂雞?”
白樺被打蒙了。
他是真沒想到,韋文斌居然敢打他。
他瘋了嗎?
白樺連忙推開女人,結(jié)果太用力了,被牙齒刮了一下,疼的直打哆嗦,但現(xiàn)在也管不了這么多了;白樺拉上拉鏈,氣急敗壞的說道:“韋文斌,發(fā)什么神經(jīng)???這是我的辦公室,這是我的餐廳,擅自闖進來,還敢對我動手?”
韋文斌道:“這個餐廳,以前是的,但是現(xiàn)在,不是,我韋文斌才是這里的大老板!瑪?shù)拢遣皇悄X子里都是精蟲?。楷F(xiàn)在什么時候了?這白樹葉都快變成爛樹葉了,人家晚紅提餐廳場場爆滿,賓客如云,吃飯的人排隊排到天上去了,一點不著急嗎?”
白樺道:“什么賓客如云,砸錢賣吆喝的事,光是昨天一天,起碼虧一百萬,今天最少虧兩百萬,這種熱鬧,有什么用?”
“那的白樹葉呢?昨天生意沒好多少吧?今天的客人更少了,老子選擇跟合作,不是來喝西北風的?!?br/>
白樺道:“晚紅提的藥膳確實很好,比提供的強?!?br/>
“放屁!我不管,得給老子想辦法,把晚紅提干到倒閉為止,不然就給我滾蛋,我讓別人來經(jīng)營這家店?!?br/>
白樺鮮血沖腦:“這是我的店?!?br/>
韋文斌道:“現(xiàn)在我才是大股東……行了,別給我廢話,趕緊想辦法,不管下毒也好,恐嚇也好,反正必須把晚紅提干掉。”
白樺現(xiàn)在真是有點后悔,到現(xiàn)在才知道韋文斌是個什么樣的人。
不過得到他的提醒,他還真是想到了一個辦法。
馬上打了一個電話:“尺子,晚紅提餐廳知道吧,擋我財路了……”
等白樺打完電話,發(fā)現(xiàn)剛才還在服務自己的女人,居然被韋文斌拉了過去:“白總,這秘書倒是水靈,活不錯,借我用用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