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給他們的保安隊長打了電話,說昨天晚上車上的東西丟了,要調(diào)監(jiān)控看看。
半個多小時后保安隊長騎著摩托車來到了停車場,郭陽拿了包中華遞給他,又塞給了他五百塊錢,他很高興,打開監(jiān)控錄像給郭陽看。
他們一起找了半天,才找到郭陽昨天進(jìn)來時的錄像,監(jiān)控里郭陽果然是一個人進(jìn)來的,畫面里他的表情似笑非笑,怪怪的,好象還自言自語。
停好車,然后他去買票,然后把包落在了售票臺上,然后一個人走進(jìn)了老廟古鎮(zhèn)的街上。。。。。。
看完監(jiān)控錄像,郭陽的心里開始發(fā)毛!
難道是?難道昨天的那個叫韓雪的女孩子真是鬼魂?
??!為什么會這樣?
想到這里郭陽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郭陽從保安室出來上了車,感覺車上似乎還有韓雪的香水味,淡淡的,茉莉花的味道,郭陽把車開得飛快,他逃跑似的離開了老廟古鎮(zhèn)。
然而,他回去以后,腦子里面卻念念不忘這個叫做韓雪的女孩。
因為心中沒有心思,他辭掉了自己的工作,然后想盡辦法,甚至開始尋找一些所謂的高人,想要找到這個韓雪,哪怕只是再見她一面。
可惜,世上又哪里有這么多的高人?他得到的,只能夠是被欺騙而已。
看著面前神情有些抑郁的郭陽,我嘆了一口氣,隨后開口說道,
“你這是遇到艷鬼了,只是沒有想到,這個艷鬼到還有些人性,若是她下手狠一點,你整個人當(dāng)晚都會被吸得精氣虧空,生一場大病。”
“要不,她會一直跟著你,把你當(dāng)做長期飯票,一直吸你慢慢吸你的精氣,直到把你徹底的吸干?!?br/>
“把握吸揍我也認(rèn)了?!?br/>
然而這個時候,郭陽只是苦笑著,
“大師,若是你真的是位高人,我就求求你,開開恩,讓我再見見韓雪啊,我現(xiàn)在只想見她!”
看著郭陽的樣子,我嘆了一口氣,最是相思苦。
我點了卦數(shù),卜了先天演算,捉了郭陽一根頭發(fā),用來算卦。
大衍先天卦術(shù)可以算盡天人地理,前后因果,算一個艷鬼自然沒有辦法。
可惜算完之后,我嘆了一口氣,只是朝著他說道,
“人生之事,十有九八,她本是艷鬼,卻沒有害你,化了心中的怨氣,已經(jīng)下了陰曹地府去了?!?br/>
我的話語落下,郭陽一臉的失望。
然而我只是隨后說道,
“你若真的癡情,我就帶你去一遭陰曹地府?!?br/>
此時此刻,聽到我的話語,他整個人怔住了,只是隨后他卻是笑了起來,
“我父母已經(jīng)過逝了,若是人鬼無緣,那我也做鬼吧,請大師成全!”
他這么說著,當(dāng)場跪了下來。
看著他的樣子,我嘆了一口氣,隨后一揮衣袖,屋子里面的鈴鐺頓時全部響了起來,隨后我一把抓著他,厲聲說道,
“你下定決心了沒有,下定決心,我們現(xiàn)在就走!”
看著我的樣子,然而郭陽只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若她真的是鬼,那我就要追到陰曹地府!”
“你小子,好樣的!”
我看著他笑了一下,隨后一把抓著他,帶著他整個人連同肉身一起拉下了陰曹地府。
周圍陡然變得幽幽,隨后帶著他,我化作遁光,不知道走了多久,卻是直接化作一道巨大的符詔直接入了枉死城!
枉死城之中,一個巨大的聲音隨即響起,
“何方仙家,膽敢擅闖酆都?!可有節(jié)令?!”
這個聲音落下,我扔出一道光華,隨后化作一道巨大的法旨!
北方真武帝君!
六個大字仙光熠熠,酆都城內(nèi)傳來的聲音頓時一驚,隨后躬身說道,
“不知竟然是上仙駕臨,小仙有失遠(yuǎn)迎,快快請進(jìn)?!?br/>
隨后我?guī)е柣饕坏懒鞴膺M(jìn)了酆都鬼司之中。
到了酆都鬼司,和閻王說過緣由之后,閻王卻是有些猶豫,
“此子壽元尚且未盡,若是他真的執(zhí)意留下酆都,只能夠放棄肉身,游離在酆都城內(nèi),待得壽元耗盡,才能夠投胎轉(zhuǎn)世?!?br/>
“只要能夠和她在一起,在哪里我都愿意?!?br/>
郭陽非常的堅定。
看著他的樣子,我朝著閻王點了點頭。
閻王隨后也是點了點頭,拿過生死薄的復(fù)冊,翻看了兩頁之后,一揮衣袖,郭陽整個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此女來到此地之前,做過艷鬼,一共害了七人,死后當(dāng)下寒冰地獄三百年,既然他愿意,便讓他下寒冰地獄去陪她吧。”
聽到閻王的話,我自然只有苦笑著點點頭了。
這也是他自己選擇的道路。
寒冰!
無法形容的寒冷似乎要將郭陽整個人都凍結(jié)了!
他咬著自己的牙齒,整個人的靈魂都在顫抖。
但是他伸出手來,將面前這個已經(jīng)凍成冰雕的魂魄抱在了自己的懷里,然后冰冷的風(fēng)雪吹拂著,兩個人一起凍成了冰雕。
為了愛,我可以放棄一起,韓雪,我來了,只為和你,在一起。
。。。。。
洛陽地處中原,跨黃河之兩岸,雖享黃河天時之利,但卻也常年有黃河泛濫的天災(zāi),趕著個英明神武的天子,百姓還能有口飯吃。
若是遇到個昏庸無能的主子,那怕是連命也保不齊。
明熹宗時候,正是趕上了天災(zāi)人禍,朝廷之上東林黨爭,閹患橫行,民間災(zāi)禍連年,黎民倒懸,外有后金虎視眈眈,內(nèi)有起義連綿不絕。
一時間九州紛擾,乾坤黯淡。
期間某年夏,洛陽周邊偏又趕上這黃河大水,將兩岸田畝都淹了個干凈。
許多百姓便都扶老攜幼逃荒了,老弱病殘者走不動的,只能等死。
可奇怪的是,有一個村子卻安然無事,不僅沒有水患,滿地的莊稼卻還長勢奇好,大有到了時節(jié)就要豐收的意思。
村里人都興高采烈,都覺得是龍神爺免了天災(zāi),降下福祉,護(hù)佑此地。
于是乎全村各家各戶湊了些銀兩,忙不迭地請人在村后的山里修了座龍神廟,日夜供上香火貢品共龍神爺享用,期冀那龍神爺永世庇佑此地風(fēng)調(diào)雨順,福壽安康。
正是大家伙為龍神爺禱告之事忙的樂此不疲的時候,村里出了一樁怪事。
一日黃昏時分,村民們下地干完了活,正收拾了家伙回家吃飯,大伙干了一天的農(nóng)活,早已饑腸轆轆,想著家里的娘們正做著熱氣騰騰的壯饃和胡辣湯,都禁不住流下涎水來,不由得加快了步子。
誰知剛走到村東頭,卻聽得轟隆一聲巨響,腳下的地也隨之猛烈地顫動了一下。
大家俱是嚇的不輕,聞聲尋去,那聲音卻是村口張老四家里傳來的,這張老四此時也在當(dāng)中,聞聽是自己家里出事了,想到婆娘和娃兒,此時也顧不得害怕,扔下鋤頭就往家里跑,有幾個膽大不要命的漢子,也提了鋤頭跟著張老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才一靠近張老四家門前,便聞見一股子濃重的血腥氣息,眾人不由得都捂住口鼻,張老四忍著惡心,沖進(jìn)屋去一看,差點沒嚇昏死過去,原來里屋外的院墻處不知怎地塌陷下去一個碩大的洞穴,洞口足有三四頭黃牛那么大,連院墻邊的籬笆都給掀翻了,那洞里是深不見底,仿佛直通陰曹地府一般,而洞口周圍,卻有許多人的斷臂殘肢,也分不清男女,就那么雜亂地、血淋淋地堆在那洞口四周,張老四素來窩囊懦弱,經(jīng)不起嚇,見此駭人情景,已然是嚇的癱軟在地上,襠下早濕了一片。那幾個手拿鋤頭的漢子,趕緊跑進(jìn)屋里去看張老四媳婦和娃兒,可是卻哪里還有蹤影?
當(dāng)下里,全村的男女老幼皆被這聲響吸引了來,一看之下都驚的瞠目結(jié)舌,一時間不知所措,有些膽大些的便議論紛紛,這個說張老四不知怎么得罪了陰間的鬼差,這便是要來索命了,那個說是這村子許正處在陰陽兩界上,怕是招來了陰氣。
這時有人清了清嗓子,眾人才安靜下來,原來是村里的保長自人群中擠了進(jìn)來,這保長年過七旬,到底是經(jīng)過些事的,在村里也頗有些威望,此時看了這般場景,擰起眉頭來道,
“俺們村世代居住于此也有百十來年了,敬天守德自不必說,從不曾出過什么異事,如今突然便出了這般事情,怕是妖邪作祟,依老朽看,大伙湊湊銀子,請個懂些道法的高人來誅妖才是?!?br/>
大伙聽老保正這么一說,也都紛紛點頭稱是,早有那嗓門大的吆喝道,
“縣里的許半仙能成,上次還幫著鄰村馬太爺捉住了黃皮子精咧!”
這許半仙是縣城里一個算命先生,自稱通曉陰陽命理,八卦風(fēng)水,實則是十卦九不準(zhǔn),給馬太爺捉妖這次,也是他自己使了個詐,才蒙混過關(guān)。
說是當(dāng)時馬太爺家里大夫人和剛納的小妾之間十分不對付,平日里吃醋斗嘴還則罷了,更有大打出手的時候,就差鬧出人命來了。
馬太爺焦頭爛額,撓頭不已,無奈只得差人花了十兩紋銀請來了這許半仙,并言明若是此事平息,家宅安寧,還有后謝,許半仙聽了大喜,心說這人傻錢多的買賣算是做成了,便收拾了家伙,帶了個小童,奔馬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