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去拜祖年
“沒有才怪呢!死小狗!你就是小狗!”
真是郁悶!什么也沒看見,最后落得了一個罵名,真是郁悶!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在我身后道:“好吧好吧好吧,你要看就回頭看吧。”
“這可是你說的哦?”我忙是這么說了一句,跟著就回頭看去了……
看屁呀?她都扯好了褲頭,系上了皮帶,郁悶!
看來只有幻想她那話兒的模樣了……
但是我就鬧不明白了,為什么女孩子每晚都要洗那兒呢……
完了之后,我也就領(lǐng)著全慧賢去了我的屋里,我要她先睡,因為我還要去洗漱。
剛剛只是她洗漱完畢了,我還沒有洗。
可她坐在床沿,有些害怕地瞧著我,言道:“你快點兒哦,我一個人怕哦!”
“嗯?!蔽颐κ屈c了點頭,“好吧。”
然后我也就廚房弄熱水去了,接著便是拎著一桶熱水去了澡堂子里。
待洗了個澡,刷了個牙,我也就回屋了。
這會兒,全慧賢已經(jīng)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睡了,但沒有睡著。
見我進屋了,她忙是嬉笑地問了一句:“洗完了呀?”
“是啊?!蔽乙贿咟c頭回道,一邊走近床沿,轉(zhuǎn)身坐下。
隨后,我也就褪去外衣外褲,上到了床上,掀開被子,躺進了被窩內(nèi)……
哇!這會兒她已經(jīng)將被窩捂熱了,暖暖的!
隨著被子蓋下來,她身上那股濃郁香氣便是撲鼻而來……
聞著,我渾身一抖,感覺有些把持不住了似的。
她扭頭瞧著我躺下后,便是嘻嘻一樂,言道:“好啦,關(guān)燈睡覺吧。”
“嗯?!蔽尹c了點頭,“好吧?!?br/>
于是,我伸手按下了電燈開關(guān),‘咔’的一聲,整個屋都漆黑了。
可是睡了沒有一會兒,便聽見全慧賢矜持地說了句:“你的手!”
“哦。”我應了一聲,忙是收回了手。
我也知道怎么回事,不知不覺地,我的手竟是伸到了她的小腹那兒去了?
然而,等又過了一會兒之后,她又是矜持地說了句:“喂,你的手!”
“哦?!蔽矣质菓艘宦?,忙收回了手。
這回,我的手竟是不知不覺地擱在了她一個柔軟的胸口上。
可是她老是這么矜持,鬧得我是心煩意亂的,輾轉(zhuǎn)難眠……
說是不想那事,可是睡在一個被窩里,我的那兄弟早已熱血沸騰了。
過了好一會兒之后,全慧賢感覺我一直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偶爾還會輕嘆一口氣,她便是問了句:“你睡不著呀?”
“嗯?!蔽覒艘宦?,然后也是問了句,“你怎么也沒有睡著呀?”
“哼!你老是翻來翻去的,那么大動靜,我怎么睡得著嘛?”
聽她這么的說,我輕嘆了一口氣:“唉!我難受呀!”
“難受什么呀?”
“你知道的?!蔽一氐馈?br/>
“哎呀!你不要胡思亂想啦,睡啦!”
“可是……”我郁悶地皺了皺眉頭,想了想,然后,我趁她沒有注意,伸手摸著她的一只手,就拽著她的手去碰了碰我的那兄弟,“碰到了吧?你說怎么睡得著嘛?它一直都下不去!”
“哎呀!曾異,你怎么能這樣啦?討厭!”
“嘿!”我嬉皮地一笑,“我也不想呀。可是它老是情不自禁,我又有什么辦法呢?”
“那自己去洗手間手吧,然后再來睡吧?!?br/>
忽聽她這么的說,我呵呵一樂,然后故意裝傻地問道:“什么手呀?”
“嗯?我聽他們說的呀,說男生都那個什么手呀。”
“我不懂哦?!?br/>
“哼!我才不信呢!你不懂才怪呢!”
過了一會兒,待我重新躺下后,全慧賢扭頭白了我一眼:“哼!這下你心安了吧?睡得著了吧?”
“嘿!”我忍不住一笑,回道,“應該睡得著了吧?”
“自私的家伙!討厭鬼!不知道人家有多痛嗎?都關(guān)心一句,問一下!”
“???”我忙是一怔,問了句,“還很痛嗎?”
“你說呢?剛剛好像被你給撕裂了一般,痛死我啦!”
“那現(xiàn)在應該……不會很痛了吧?”
“誰說的,還隱隱地痛呢!感覺怪怪的!哼!”
“……”
繼續(xù)說了幾句話之后,我稍稍關(guān)心了她幾句,然后她也就沒有言語什么了。
隨后,我‘咔’的一聲關(guān)了燈,然后我也就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她溫順地依偎著我,貌似也很快睡著了……
之后,莫名的,我做了個夢……
夢里也沒有什么內(nèi)容,就是莫名其妙的,夢見了毛思思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我和全慧賢睡在一起……
在夢里,她也沒有言語什么,就是那么默默地死盯著我……
看得我是毛骨悚然!
隨后,忽地一下,我也就被夢驚醒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
望著灰白的光芒透過窗戶,照在床前的水泥地面上,回想著夢中毛思思的眼神,我忍不住晃了晃腦袋……
隨后,我看了看正甜睡在我懷中的全慧賢,不覺地,我意識到了,我昨晚又犯了錯誤。
這時候,我開始懷疑人的**貌似勝過了所謂的愛?
也就是說,即便你心里愛著另一個女孩,但是當你與別的女孩相處在一起的時候,尤其是被逼睡在一起的時候,最后還是**占領(lǐng)上峰。
所以所謂的愛情也許并不是堅不可摧的?
尤其是在這個什么都開放的年代里,如果兩個相愛的人不確定在一起的話,那么有可能什么都會發(fā)生變化?
我承認在所謂的愛的面前,我曾異是個意志不堅定的男人,但是誰又敢保證自己與一個絕色美女睡在一起不會發(fā)生點兒什么呢?
也許……
正在我想到這兒的時候,全慧賢忽然在我懷中醒來了,然后沖近似撒嬌地甜甜地一笑:“嘻!我要起床尿尿!”
也不知道是這韓國女孩本身就可愛,還是在裝可愛?
總之,我瞧著此刻的全慧賢,心里還是蠻歡喜的!
見她那樣,我便是微微一笑:“嘿!那就起床咯?!?br/>
“那我要你把我的衣衫拿給我?!?br/>
“好吧。”
當我伸手要去拿她的衣衫時,才發(fā)現(xiàn)昨晚摸黑在被窩里一陣亂了方寸的瘋狂后,早就不知道彼此的衣衫給弄到哪兒去了?
于是,我掀開被子,往里瞧了瞧……
全慧賢忙是嬌羞地嬉笑道:“討厭!不許看啦!”
因為昨晚那瘋狂之后,彼此就那么睡了,什么也沒穿。
瞧著她那粉嫩潔白的身體,我忍不住一笑,回了句:“我找衣衫嘛?!?br/>
“哼!都是你個可惡的家伙弄的,衣衫都不見啦!”
“嘿!”我又是忍不住一笑,回道,“全部在腳頭那兒堆著呢?!?br/>
聽著,她嘻嘻一笑,然后忽地坐起身,背著我,言道:“不許看了哦!”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