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沐槿汐最后還是把贏了慕容若的銀子給她悄悄放在了桌角。
可剛出門,眼前就停下了馬車。
沐清離從里面伸出頭來,見到沐槿汐親熱地道,“姐姐,皇后娘娘邀我姐妹二人進宮,我特來接你,快上來吧!
沐槿汐與妙兒相視一眼,皆在對方眼里看出了相同的意思,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一同坐在馬車上,沐槿汐雙手撐住頭,悠閑地背靠在車廂中,“妹妹,你覺不得覺得這車廂有些小?”
能不小嗎?
明明是兩個人的車廂你卻非讓你那個賤婢跟上來,整個空間頓時就憋屈了。一個賤婢怎么能和主子坐同一輛馬車?
沐清離低眉順目地輕輕接聲,“是有些小了,不如……”
言語間望向妙兒,多有暗示。
沐槿汐也打量著妙兒,語氣出奇的溫婉,“姐姐說的話,你可聽?”
沐清離被問的莫名其妙,你把一個丫鬟轟下去還需要她同意不成,雖是這么想著,嘴上卻道,“自是聽的!
“這車廂有些擁擠,不如你下去吧!”
沐清離面色一變,“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妹妹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說完,不等沐清離反應(yīng),單手將她扔了下去。
只聽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接著就聽到沐清離在地上的叫罵聲,恐怕此時那發(fā)釵都亂了吧?
沐槿汐和妙兒相視一笑,對著車夫大聲道,“趕車!”
沐槿汐到了皇宮好一會兒后才見到沐清離滿眼通紅地踏著小碎步過來,“路上馬車壞了,所以來晚了些。
東離墨見嬌妻受委屈,頓時大怒朝著沐槿汐吼道,“怎么回事?你妹妹的馬車壞了,你就不能載她一程?”
沐槿汐抖了抖肩膀,一臉無辜地道,“她在撒謊!”
東離墨狐疑地望向沐清離,只見沐清離眼里滿是晶瑩的淚珠,緊緊抿著嘴搖頭,“殿下,我沒有!“”
“她的馬車沒有壞,只是只有一輛馬車了,車廂擁擠了些。我就把她給扔了下來。妹妹,你不會是走著來的吧?你難道不知皇后娘娘在等你?還是說故意走著來,裝可憐只為了讓太子罵我一頓?可讓皇后娘娘等了這么久,難道你不將皇后娘娘放在眼里不成?”
沐槿汐捂著嘴,像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一樣,看了看皇后,又閉上了嘴。
東離墨在一旁聽得大怒,單手指著沐槿汐的鼻子,“豈有此理!你這毒婦!竟然這般欺負庶妹!”
“太子說的是!”
沐槿汐恭恭敬敬地回道。
你說我欺負庶妹,對,我就是欺負了。你說我毒婦,對,我就是毒婦了,你能拿我怎么樣?
東離墨頓時就像吃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明明他的怒火發(fā)出來了,可那人卻似乎是根本不在乎。
仿佛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樣軟綿綿的,氣氛一時尷尬不已。
皇后單手刮弄著茶盅,押了一口茶水后,溫聲細語地道,“好了。都多大了,怎么還像孩子一樣?”
一句像孩子將事情一筆帶過,這皇后,手段不一般!
“從前怎么從未聽說槿汐會醫(yī)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