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地上前猛得抓住秦九炎的手臂,達文西會長黯然失色的眼中閃過一道希冀之光,不禁驚喜地問道:“哦,難道九炎小友見到過這詭異的三頭怪狼?”
“何止見到過,小子差點死于這一招血色光線的襲擊!”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秦九炎眼中掠過一抹驚懼,有些后怕地說道,“在兩個多月前西山鎮(zhèn)的摘星樓,小子曾和一個叫做金三爺?shù)哪凶觿舆^手,就曾被那金三爺幻化的三頭怪狼的血色光線擊穿胸部...”
只見,那達文西會長突然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激動地顫聲說道:“既然九炎小友能夠逃過此劫,那必然有自救的方法,還請小友救救小女!老夫在此謝過了!”
當著旁人的面,達文西作為銘紋師公會的會長可以說身份尊貴,但為了救女兒,他卻是愿意放下身份,拜求一個毫無身份地位的毛頭小子??上攵醿涸谶_文西心目中是何等的重要。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為了重要的人而屈尊下跪又有何不可。這才是真性情真豪杰。
“哎~!會長您這是干什么,有事我們好好商量,您請起!”秦九炎趕忙扶起達文西會長,沉思片刻之后凝重地說道:“那金三爺應該和打傷令愛的黑衣人一樣,都屬于狼族的天命師!他們所用的功法幾乎相同,這一點小子敢肯定!”
“嗯,沒錯!可狼族位于落日帝國的西南部,中間還隔著蛇族部落,按理來說幾乎很少出現(xiàn)在落日帝國!”達文西會長遲疑地說道。
“達文西會長,說起來您還真是研究銘紋卷軸研究糊涂了,您難道不知道近些年來蛇族部落好像跟狼族走的很近?”摩挲了一下胡須,阿基德大師淡笑著說道。
“哦,確有此事?看來老夫最近幾年還真有些鉆象牙塔里了!”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達文西會長驚訝地說道。
“嗯~看來落日帝國危矣!”哀嘆了一口氣,阿基德大師幽幽地說道。
“此事容后再說吧,關系到國家社稷還需要面見主上諫言獻策才行!不知小友可有什么良策救救小女?”
“令愛所受之傷一定觸及了心脈,所以小子也只能試試了!”
“九炎小友,你看需要老夫做些什么嗎?”
嘴角微微上揚勾畫出一抹難以察覺的邪惡弧度,秦九炎故作淡定地說道:“還請達文西會長準備一個浴桶!”
“什么?浴桶!”只見,達文西會長一向慈祥和藹的臉上漸漸爬上些許陰郁,有些尷尬和驚訝地說道。
“嗯,為令愛沐?。 ?br/>
“臭小子,你討打是不是!”
“哎~會長莫要動手,您您誤會啦!我是說找丫鬟為令愛沐浴!因為令愛這傷處于心脈之處,必先活血化瘀,而這活血化瘀祛除體寒最好的方式當然是躺在赤炎石之上,如若沒有這條件,那只能身體沐浴于熱水之內了!”雙手護于側臉,秦九炎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連忙解釋道。
“你個臭小子,暫且相信你!如若敢動歪心思,呵呵看老夫不打斷你的腿!哼!”抬起的寬大手掌依舊沒有放下,達文西臉色難看,嗔怒著罵道。
片刻之后,屏風內一名丫鬟服侍著翎兒姑娘寬衣解帶,入得浴桶之內。
“臭小子,老夫可警告你不要動什么邪念頭,不然咔嚓!”只見右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達文西會長面色凝重地威脅道。
“嘿嘿,放心吧會長!就是有什么歪心思也要等救醒了翎兒姑娘再說嘛!”捎了捎頭,秦九炎壞笑著說道。
“你你...”
秦九炎緊挨著浴桶旁邊的蒲團處坐定,奈何確是心不能靜,只見眼前的一切卻是別有一番風情的美景。
一層薄如蟬翼般白色的浴簾罩著浴桶,徐徐上升蒸騰的熱氣不斷從其內散出,一股幽蘭花香含著少女處子般的體香清幽絲絲縷縷鉆入鼻孔。
浴中女子背對著秦九炎,裸露在外的羊脂白玉般的香肩雖隔著一層白色紗巾,卻也隱隱預約可見其柔美白皙。
美人沐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洗盡鉛華呈素姿,出水芙蓉似洛神。
稍稍清了清神,秦九炎暗暗贊嘆不已。
“古老,還裝睡呢?這種時候該您出場了吧!嘿嘿~”
“你個臭小子,凈給老夫惹麻煩!這事你不是死里逃生過一回,你自己解決!”
“老師,你也知道對于小子我自己的身體當然我非常熟悉,可以慢慢摸索著打通經(jīng)脈穴道!但對于幫別人打通全身各處經(jīng)脈穴道,小子功夫還是不到家!嘿嘿~”
“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你小子不懂這個道理?”
“嘿嘿,古老!您不是常常告誡學生要常懷慈悲之心嘛!再說還有一句禪語,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好啊,你小子長本事了啊!倒是教育起為師來了!”
“豈敢豈敢!”
......
靜氣凝神,雙手抱元。片刻之后,只見秦九炎眼中突然迸射出一道白金色的熾芒,整個人的氣質也隨之改變,周身膨脹的能量漣漪,頓時令白色紗巾浴簾無風自動,竟飄飄然蕩起。
“阿基德大師,您看這秦九炎頭頂懸著的金色熾芒星是...”
秦九炎突如其來的變化令達文西會長大驚失色,因為這股恐怖的靈魂威壓竟連他也感到了極其強烈的壓迫感。達文西會長不禁心生疑竇,此時處于自己眼前的恐怖少年還是剛剛和他談笑風生的秦九炎嗎?
“這是金屬性命星?不對啊!這金色的熾芒星也忒亮了呀!而且這小子的氣質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這恐怖的靈魂威壓是...恐怕這強大的靈魂力已經(jīng)達到了星空的境界了吧!”
“這小子難道是...天士境界的天命師強者?”
“達文西會長,這個絕對不可能,銘紋師認證測試的時候老夫已經(jīng)探測過了,這小子應該是漸境境四階的修為境界!”
“嗯,那就奇怪了!除非這小子用了什么家族不外傳的秘法強行在短時間內把境界修為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階段!”
“嗯~這個極有可能!在初元大陸這種隱匿的家族秘法不在少數(shù)!”
“這小家伙,身上到底還有多少不為認知的秘密??!”眼中閃過一縷驚駭,達文西會長苦澀地笑了笑說道。
“是個奇才,這之后希望達文西會長能夠留住這小子!老夫也會向帝國陛下強力推薦!”
“真不敢想象,如果這小子不斷成長起來未來的成就會是什么樣!”
“或許不久的將來這小子真的有可能打破上萬年來一直沒有人能夠達到的那個層次!”
......
只見古老在接管了秦九炎的身體之后,透過薄如蟬翼的紗巾在翎兒姑娘后背及頭頸處接連不斷的飛指點穴。而浴桶之中的蒸騰水汽滾動更加劇烈,翎兒姑娘精致美麗的俏臉之上竟然有絲絲紅暈浮現(xiàn)。
在經(jīng)過“秦九炎”緊鑼密鼓的將近半個時辰的飛指點穴之后,翎兒姑娘全身經(jīng)脈穴道終于是打通了。
長舒了一口氣,秦九炎微笑著嘆道:“終于是完成了,多謝老師出手相助!”
“小子,你別高興的太早,這姑娘能不能醒還不一定呢!”古老半空中翹起二郎腿,咂了一口酒怪笑著說道。
“嗯?老師此話怎講!”秦九炎疑惑地問道。
“為師剛剛在打通經(jīng)脈時接觸到這姑娘的風府穴,探測到其靈魂之海一片混亂,應該是出了問題!如果靈魂之海出了問題,意識無法恢復,那么跟先前冰凍狀態(tài)之下的活死人又有什么區(qū)別!唉~”
“那老師可有什么對策?”
“這個就要看你小子了!”
“看我?我能夠做什么?請老師明示!”
“由你小子的意識探入那姑娘的靈魂之海!”
“這方法真的可行?老師您可別戲弄小子!”
“廢話,反正方法為師是教你了,救不救這姑娘你自己決定!但為師可提醒你一下,這意識如果在靈魂之海消散了的話有可能會變白癡哦!”
“啊!還有這風險?”
“去不去救由你,嘿嘿!”
在稍稍沉思了片刻之后,秦九炎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去!”
......
在古老強大靈魂力的輔助之下,秦九炎意識形態(tài)順利從翎兒風府穴進入了靈魂之海內。
哆嗦地打了一個冷顫,秦九炎不禁自言自語道:“我去,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這么冷!”
但見,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白茫茫一片。這地方簡直就是極北的嚴寒之地??!
一腳深一腳淺地向前走著,秦九炎極目遠眺,只見整個世界白雪皚皚,雪天一色,而且這暴風雪越來越猛,刺骨的寒風刮來了大片大片的雪花;狂風怒號,發(fā)狂似的掀開地上的雪堆,再次把它卷入空中,寒風不住的哭嚎,方向變化不定,好像沙石一般刮著人的臉。
秦九炎在厚厚的雪地里緩慢地前挪著小步,暴風雪刮得他幾乎喘不上氣來。在這旋風暴雪怒號和呼嘯中,只聽得見一陣陣凄苦的聲音,像狼嚎,又像鬼叫,有時又像人們在大難之中的呼救聲。
“難怪這老家伙讓我進來,我就知道沒什么好事發(fā)生!這老家伙就知道戲弄我!”
阿嚏~
一連打了三個噴嚏,古老摸了摸高挺的鼻梁,淡淡的說道:“這小子準是又在說我壞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