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穩(wěn)了穩(wěn)心神繼續(xù)往下看。
“十月一日,今天是世界末日,我的孩子被他搶走!我發(fā)誓我不會放過張鶴年,我要把我的孩子搶回來!”
“十月五日,我們偷襲失敗,張鶴年到處抓我們,我們只能逃回到丫丫島,躲在地下堡壘里面茍活……”
“十一月三十日,我發(fā)現(xiàn)我又懷孕了,今天讓我看到了一絲的希望。”
“十二月五日,我們出海的時候被張鶴年偷襲,我沉入了海底,但沒想到的事發(fā)生了。我被一個人救了,她居然是我妹妹,她還沒有死!而且她竟然變成了這海底世界的女王,雖然我們姐妹相見很感傷,但她說起這海底世界是因為遭到核輻射才形成的時候,讓我非常擔心我肚子里的孩子會受到輻射。我立刻逃離了那里。”
“九三年一月一日,我在丫丫島生下了我的兒子,我妹妹送了一個潛艇給我,她說如果害怕輻射,就坐這個小潛艇去看她。但我和李西還是決定坐這艘潛艇逃回陸地,但我不能再失去這個孩子,為了孩子的安全,我要遠離海洋?!?br/>
日記寫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后面是一片空白。
我感慨萬千,原來我跟丫丫島居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很快,潛艇返回了天堂島。
天龍在碼頭迎接我們。
“姚鴻飛在哪里?”我剛踏上碼頭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老十剛剛被老大叫去了。你見他干什么?”天龍有點驚訝。
“恩……”我沒法跟他解釋,只好開玩笑:“沒什么,只是有點想他,呵呵?!?br/>
蔣馨走過來說道:“想他?李強,你說什么胡話,他差點沒把我們給弄死。”
天龍拍拍蔣馨的腦袋說道:“好了!老大說了,等你們回來讓李強、曼曼和秦小姐一起去見他?!?br/>
“走吧!老大發(fā)話了,我們都快點。”我有點迫不及待想見到姚鴻飛。
張曼曼和秦筱雅,一邊一個挽著我的胳膊,和我說說笑笑的來到了山頂別墅。
門口,迎面遇到了姚鴻飛,他也剛到。
我們倆面對面看了看對方。
他盯著我旁邊的女孩,眼睛里充滿著嫉妒的火焰。
“小子,你別得意,你以為你成了張鶴年的女婿了嗎?別以為打贏了我就能在天堂島上橫行,做夢!你還沒見過何江吧?!?br/>
而我此刻似乎對他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恨,因為他叫姚鴻飛,跟我哥哥的名字就差一個字,都叫鴻飛,還是張鶴年的干兒子,哪有這么巧的事!我在回來的路上都已經(jīng)想明白了,這中間定然有什么名堂!
“姚鴻飛,你已經(jīng)是強哥手下敗將,再這么糾纏還有意思嗎?”張曼曼一臉的不屑。
我說道:“曼曼,筱雅,你倆先進去,我有話跟姚鴻飛說?!?br/>
看著張曼曼和秦筱雅進了別墅,轉(zhuǎn)角不見了。我這才站在姚鴻飛面前仔細的盯著他的臉看,越看越覺得似乎在眉眼之間有點似曾相識的樣子。
“靠!李強,你特么看什么!”他被我看的有點上火了。
“哎,話不能亂說!”我趕緊阻止他的臟話,擺擺手,說道:“你跟我過來,我有話問你?!?br/>
我來到墻角,他也好奇的跟過來。
“你搞什么花樣?”姚鴻飛一臉的警惕。
“我問你,你在哪里出生的?你爸媽叫什么名字?”
“靠!你腦袋秀逗了吧!我爹媽是誰關你屁事!”
“你和張鶴年是怎么認識的?”
“什么?”姚鴻飛愣了一下,忽然冷笑一聲:“原來你是嫉妒我和我干爹的關系這么近,難道你也想當干兒子?你比我想象中要無恥的多。不過,我喜歡,哈哈哈……”
他大笑著從我面前轉(zhuǎn)身走開。
日!我無奈的擦了擦汗。特么,這事還真不好問,沒有確定把握的情況下,我不可能將事情全盤托出。
回到了別墅里,張鶴年正在和張曼曼、秦筱雅她們聊天。
“李強,曼曼說,你們在海里遇到了兩條美人魚是不是真的,呵呵!”張鶴年笑道。
“那不過是我們的幻覺,其實啥也沒有?!蔽椰F(xiàn)在對張鶴年根本連敷衍的心情都沒有,只是現(xiàn)在還不得不應付一下。
姚鴻飛湊過去說道:“干爹,而且李強似乎對我的身份充滿了好奇,好像他很想當您的干兒子。您看他都已經(jīng)有了曼曼,還想要得到更多,是不是太貪心了一點?!?br/>
“是嗎?”張鶴年看了我一眼。
我看了姚鴻飛一眼,不由得心想,這人也太陰險,太小人了,就算他是我哥哥又能怎么樣,我真的希望有這樣一個哥哥嗎?
我笑道:“沒有,我只是擔心我們的十哥天狐,會不會因為輸了跟我的決斗,變得心理有點變態(tài)?!?br/>
“呵呵,你想多了?!睆堹Q年說道:“鴻飛是我的干兒子,我了解他。沒什么可以打倒他的!至于曼曼,我只想說,注定沒有緣分,錯過也就錯過吧?!?br/>
“干爹,這你放心,我愿賭服輸!”姚鴻飛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這就對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大丈夫何患無妻?!睆堹Q年拍了拍姚鴻飛的肩膀,轉(zhuǎn)臉又繼續(xù)對我說道:“不過,李強,如果你想娶曼曼,還要再過何江那一關,他可不是容易對付的主,今天何江來了消息,他要提前過來訂婚,后天就到?!?br/>
張曼曼站起來說道:“爸,你放心吧,我強哥哥一定會打敗何江。是吧,李強!”
“當然,我一定盡力!”
張鶴年看看我笑了:“你還不知道何江的厲害。我是打不過他才想跟他聯(lián)姻。他可不是鴻飛那么容易對付的。不論陰險、狡詐還是實力,鴻飛都不及他萬一。你倆的決斗我還真的難說……”
張曼曼一臉的擔憂的說道:“是真的,強哥,何江也不知道怎么獲得的能力,以前我也沒覺得他怎么樣,就是最近兩年,他好像吃了補藥似得,各種厲害!據(jù)說這人根本就打不死,他跟我爸打過幾仗,每次我爸都被他們打的丟盔棄甲的。所以,我才想逃走。不然,我們……”
“曼曼,”張鶴年沉下臉說道:“你是連你爸爸都不要了嗎?你跑了,何江肯定遷怒于我們。你老爸這條老命就在你的手上?!?br/>
“爸!你有九條命,我才不擔心?!睆埪D(zhuǎn)臉看著我說道:“李強,你現(xiàn)在了解我的處境了吧。”
我握了握張曼曼的手說道:“我倒是想看看這個何江到底什么來歷?!?br/>
張鶴年笑道:“小子,你的好奇心很強,而且你的運氣不錯,但是我覺得你最好還是認輸,跟何江斗光有好運氣是不行的,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張曼曼看看我也擔心的說道:“我爸說的是認真的。你還是想清楚一點,也許用我一個人的幸福來交換天堂島和大家的命運,是個很好的選擇?!?br/>
這話讓我有點受不了了:“曼曼,你放心,我拼命也會搞定他。我不會讓你嫁給他!”
不知道為什么,我一回到島上,忽然覺得自己對那個神秘人有種特別的感情,一種沖動讓我立刻馬上就想見到那個神秘人。
晚上,我一個人去了地下夜場。這里依舊是那么熱血,決斗少不了,原始的動物本能更充斥著每個角落。
我徑直去了那個黑暗的房間,我也不知道那個神秘人在不在,但我想碰碰運氣。
我抹黑走進了那個房間,關上房門,外面的喧囂戛然而止。
我沿著墻根躡手躡腳的來到擴音器的位置。
“有人嗎?”我大喊。
沒有人回答。
“有人嗎?”
我連續(xù)的喊了四五遍。依然沒有人回答。
我頓時有點失望,靠著墻壁坐在地上。
看來自己是想多了,那個人是很神秘,但畢竟不是超人,不會想到我這個時候來??磥斫裉焓菗淞艘粋€空,還是回去吧。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手,正想推門出去。
忽然,身后一個熟悉而尖利的聲音出現(xiàn)了:“李強,這么快就放棄了。這可不像你??!”
“啊!”我猛然回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