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肅色,抖了抖手,肖仁杰向著身邊的阿夜示意一個眼神。
阿夜挑了挑眉,扭過頭來回給肖仁杰一個大大的笑容。
肖仁杰:......
好吧,什么搭檔之間的默契根本就是他想多了。
搓了搓手,肖仁杰腆著臉笑著道:
“夜哥,借件衣服唄,你瞧我這衣不蔽體的,這光站在洞口都冷風嗖嗖的,待會進去還不得給我凍挺了??!”
“哦。”
肖仁杰:......
哦......就完了?
這是幾個意思?
肖仁杰一臉蠢萌的站在原地,傻傻的看著阿夜。
側目看了看肖仁杰要多蠢萌就有多蠢萌的表情,阿夜的嘴角不由得又上翹了幾個毫米,隨后慢悠悠的抬起左手,沖著無人的一邊就是一劃。
肖仁杰再次目睹了一次“大變活人”的術法,只是這一次,變出來的是他家的衣柜。
衣柜......
那他的家是否還完好?
壓下心底濃重的不安感,肖仁杰抽了抽嘴角,僵硬著抬起手臂,拉開自家的衣柜找了件衣服穿好后,硬擠出笑臉來,道:
“麻煩你老在劃一道,把我家的衣柜搬回去,真是,太辛苦您了?!?br/>
“好說!好說!”
這是肖仁杰第一被阿夜正眼以待,十分痛快微笑著答應了他的請求。
可是他此時此刻的心情卻是——嗶了狗了。
呵呵......
默默的轉(zhuǎn)回身的他,錯過了阿夜眼底一閃而過的真切笑意。
肖仁杰選擇先進洞穴開路,作為專業(yè)的刑偵警察,他覺得他理應沖在第一線上。
當然,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被阿夜輕易就抓住了重要線索,以及隨后的種種而打擊的不能不能的。
他,需要找找自信。
哼,妖怪,讓你見識見識我大中華人類專業(yè)刑警的能力!
啪嗒!
肖仁杰身子一僵,他好像踩斷了什么,就像是踩在干枯的樹枝上發(fā)出的那種清脆的斷裂聲一樣,只是,這聲音聽著比之還要脆生一些。
這是什么?
詫異的低下頭看去,只見一段根仿佛散發(fā)著瑩瑩光澤的“白玉”斷裂在他的腳下。
肖仁杰:......
這白玉的款式看著好眼熟,貌似是......
“只是人的肋骨,沒什么好看的,趕緊走。”
阿夜平淡無奇的話語在他身后響起,隨后便一把揪住肖仁杰的衣領,優(yōu)雅的大步的向著洞里走去。
肖仁杰:......
這宛如被人提雞仔似的人絕逼不是自己!
媽蛋!老子也是有人格的!
壓抑著怒氣,肖仁杰忍不住開口低聲道:
“你這是在干什么,這樣光明正大的走進去,是為了宣示你的不請自來嗎?這家主人貌似不是這么好客吧,你就不怕打草驚蛇?”
“打草驚蛇?”阿夜聞言一邊走一邊淡淡的瞥了一眼一臉郁色的肖仁杰,道:
“肖警官是混人類社會混得太久了,就忘了我們到底是什么了嗎?”
是什么?反正不是人!
肖仁杰聞言直接在心底咒罵一聲,但緊跟著卻是身子一緊,瞬間醒悟過來阿夜話里的深意。
不是人!
他的意思就是說他們不是人類,他們都是修行小成的妖魔,試問一個妖魔又怎么可能像普通人類那樣無能?
就連弱小的人類也有著得天獨厚的能力可以叫一些人通過自身的感覺來躲避災禍。
對于修行的人來說,這是神識。
對于普通大眾來說,這就是精神力,俗稱——第六感。
所以,老子的刑偵能力再次廢了?
想明白這個事實的肖仁杰臉色不由得黑成了鍋底。這簡直就像是買張彩票好不容易中了五百萬,結果去取獎金時被人家告知抱歉時效已過期!
啥用沒有,白美一場!
宛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的肖仁杰再無反抗之意,耷拉著腦袋兩眼含淚的任由阿夜提溜著他走出了三四百米后,方才一把把肖仁杰扔在了地上。
陷入深深打擊中的肖仁杰瞬時被褲子上的濕冷感激的清醒過來,嗷的一嗓子捂著褲子就站了起來,直嚷嚷道:
“凍死我了,凍死我了,這簡直是到了北極了,哎呦我的褲子沒凍的粘掉了吧?!?br/>
“拿著!”
阿夜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扔到肖仁杰的懷里。肖仁杰手忙腳亂的接住了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塊玉質(zhì)上佳的環(huán)佩,只是剛剛握住,便有一股溫熱之意從環(huán)佩里傳來,轉(zhuǎn)眼就溫暖了他全身。
綠色環(huán)保小太陽?
極品?。?br/>
好東西!
歸我了!
恩!
一旁的阿夜看不下去的直言道:
“口水都流出來了,快擦擦吧,這東西本來就是你家的,只不過之前是你家老爺子跟我家公子打賭輸了耍賴,拿這東西抵債。”
抵債?
肖仁杰聞言警覺的一把將環(huán)佩揣進懷里,道:
“我家老頭欠了你家公子什么債?”
阿夜聞言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微笑著道:
“命債!”
肖仁杰:......